唱歌比赛结束,卿卿拿了个不错的成绩。
高兴的她蹦蹦跳跳,不亦乐乎。
秦烈也借此机会,将两张太上驱邪咒送给了陈梦。
至于幼儿园里的其他人,受害并不严重,用不到太上驱邪咒。
往后的三天,秦烈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日子。
每天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卿卿身上,接她上学、放学,每天都做一桌丰盛的菜肴。
晚上,卿卿刚吃了饭。
一屁股坐在秦烈身边。
垂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秦烈也没注意,捧着一本书,自顾自的读着。
没几分钟,忽然,小丫头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秦烈。
“爸爸,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可怜无助的声音,刹那间让秦烈心头一颤。
“你听谁说的,爸爸这不在陪你嘛。”
秦烈立即否认,去楚州的事,也是昨天才决定的。
昨日,秦烈到天河山庄,与庄天河促膝长谈了几个小时。
出来后,便决定要动身前往楚州。
帮林氏族人拿回林氏集团。
这件事除了庄天河与林蕊,他没告诉过别人。
卿卿没可能知道啊。
“这几天你都在陪我,卿卿已经长大了,我很坚强的。”
小丫头嘴上说着长大了,还很坚强,可说了没两句,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看的秦烈心都要碎了。
“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等我回来,我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卿卿眼里闪过失落,旋即,又重重点头。
翌日。
老太太举行了葬礼。
林家众人纷纷过来,跪在她的床前痛哭流涕。
这场葬礼办的很是宏大,中海大半权贵纷纷到场,恭敬的带着鲜花。
秦烈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衬托的他身形挺拔,气质卓绝。
林家无人敢来打扰。
这些权贵,特意赶来祭奠当然是看在秦烈的面子上。
林家沾了光而已。
待所有宾客到齐,葬礼正式开始。
奏响哀乐,林氏族人跪下默哀,送老太太离去。
整个葬礼,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
结束后,秦烈神色悲悯,老太太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林家。
到死都念着这些族人。
“那个,秦烈啊,你过来一下。”
突然,林豪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尴尬局促的笑容。
秦烈闻声走了过去,就看到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这个是老太太留下的遗书,林氏集团,已经正是从她的手里,过户到你的手里,你现在是林氏集团新任董事长。”
林豪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今时不同往日,曾经他对秦烈不屑一顾。
如今秦烈已经是他必须仰望的存在,整个林家都依附在这尊大树下。
秦烈默默将遗书和任命书拿过来,纸张虽然简单,这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那个,我会提前打电话通知那边的人,让他们去机场接你,林氏集团就靠你了!”
林豪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姿态摆得很低。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是。”
秦烈微微皱眉,他最讨厌这等形式主义,林氏集团表面光鲜,可实际上有多少问题,都被藏在了下面。
既然决定整顿,就不留余地,彻底清楚一切问题!
秦烈打算悄悄进入林氏集团,最直观的去调查。
一切结束。
老太太的离去,对林蕊有很大打击。
好在林父和朱玉梅始终陪伴左右,让她的心情放松不少。
下午,中海机场。
众人将秦烈送上飞机。
林蕊情绪低迷,老太太刚去,秦烈又要走。
二人甚至没有好好坐在一起,一解相思之苦,就要再经历一次分别。
这次,她和秦烈约定。
等烈蕊集团彻底稳定下来,就去追随秦烈。
比较奇怪的一点就是。
全程,庄天河脸上没有丝毫不舍,反而对秦烈挤眉弄眼。
搞得秦烈一脸茫然。
直到飞机快起飞,秦烈才走进机舱。
照着机票上的座位号,秦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双人座,旁边还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孩。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秦烈没多想,直接坐了下去。
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过后,飞机到了高空。
“可以帮我拿杯水吗?”
空姐推着小车过来,秦烈坐在过道位置,女孩靠窗。
所以,在空姐即将路过时。
女孩突然说话了。
听着有几分熟悉的味道,秦烈莞尔笑道:“当然可以。”
随后,他问空姐要了两杯水。
热情的将水杯送到女孩面前。
谁知道,女孩没有伸手接水,竟然直接握住了秦烈的手。
细小的动作带起一阵香风,秦烈神色一滞,干涩道:“姑娘,你要的水。”
“你喂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