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好了?”
见到她,秦烈心中莫名多了几分安定。
齐悦甩手,几分文件摆在桌上。
“这是我们每个人的入关许可,还有我们在这里的临时身份,皇家护卫队的人,可能会不定时盯着我们,所以尽量不要做比较有威胁的行为。”
齐悦顿了顿,目光刻意在郝斌身上停留几秒,“比如,买枪!”
在米国,枪支是可以合法拥有的。
而郝斌性子急,脾气爆,是非常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
“咳咳,悦姐,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我听从指挥就是了。”郝斌一脸的无奈。
他的窘态,顿时引得所有人哈哈大笑。
紧张凝固的气氛缓解几分。
“你跟着我吧,论抓人查案,我们这一群人加起来,可能都不如你。”
齐悦颔首,“好的,秦大队长。”
两组人马分化完毕,秦烈搬来一块黑板,在上面写上小泽的名字。
“就我们现在已知的信息,小泽死在驿站后门,一招毙命,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响声。”
秦烈特意补充道:“我晚上睡觉很轻,如果真的发生激烈打斗,或者大声呼救的话,我一定能听到。”
众人恍然。
随后,秦烈又将另外两个名字写上去。
分别是德姆、克恩。
则是驿馆门口的保卫,还有驿馆前台的名字。
那晚,只有他们两个见到过小泽,并且和小泽有过交流。
切入点从这里开始,秦烈向齐悦投去问询的目光。
“没问题,你把眼光放在他们身上是应该的,他们是小泽死前的目击者,除此之外,应当去东瀛代表队,了解一下小泽在队里的关系,考虑是否有队内人员作案的可能。”
不愧是专业的,齐悦一句话,就卡到了重点。
“那就这样,我们兵分两路,张领队带人去访查德姆和克恩,我带人去东瀛代表队,怎么样?”
秦烈特意将难度较大的东瀛代表队留给自己,相比之下,东瀛人对他们的恶意较高。
过去访查难度大,说不准还要动手。
“好,没问题!”
张国性格沉稳,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众人兵分两路。
五天的时间,要查清楚这样一件没头没尾的案件,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挑战。
东瀛代表队的位置离驿馆不远,条件要好很多。
他们住的是一幢独栋别墅。
想来,应该是威廉特意安排的。
别墅门口挂着东瀛国旗,隐隐有哀乐从里面传出来,气氛沉闷。
秦烈等人推开门,向里走去。
铁门发出吱呀一声,院子里摆着小泽的遗像,几朵白花丢在遗像下面。
来到门口,秦烈敲响了门。
门一开,哀乐的声音大了不少,秦烈向里望去,几个穿着和服的倭人跪在遗像面前,像是在做哀悼。
“八嘎,你竟然还敢过来!”
开门的人,看清秦烈的脸后,勃然大怒。
这一声,惊醒了里面正在哀悼的倭人。
他们仰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秦烈等人。
双目喷火!
一个倭人女子凄然走了出来,愤恨的望着秦烈:“为什么你没有被安全局抓起来,小泽就是你杀的!”
里面一阵骚动。
倭人们情绪激动,有人顺手提着笤帚,就要冲出来。
“住手!”
正在这时,一个沉闷,且带着威严的男声响起。
倭人们动作僵硬的停下,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茬,梳了朝天辫的倭人男子,走了出来。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如此失态,就给我滚回东瀛去!”
这名男子的声音极其严厉,顿时吓得所有人不敢动弹。
“对不起,荒岛君!”
随后,一个个乖乖鞠躬道歉,重新跪在遗像面前。
秦烈微微一叹,走进去,朝着遗像微微鞠躬。
小泽虽然和他素有矛盾,人死如灯灭,面对逝者,还是要有一分该有的尊敬。
“这里不适合说话,出去说吧。”
秦烈看向荒岛,眼神询问。
荒岛点头,木履踩在地板,吱呀吱呀的想着。
“很不幸听到小泽先生的噩耗,还请节哀。”
“我是华夏代表队的领队,秦烈,那天在宴会上,你们应该都见过我。”
秦烈看着荒岛,虽然不知他是什么身份,但此人在东瀛代表队里,无疑有着一股威严。
“想问什么,直说吧。”
荒岛咧嘴一笑,仿佛早就猜到秦烈过来的目的。
秦烈与齐悦对视一眼,均是看出对方眼里的惊讶。
“我想知道,小泽是个什么样的人?”
荒岛眉头皱起,想了想,道;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