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他凌浩可以跟任何人都过不去,但绝对不会跟钱过不去,眼下有人来送钱,他自然是一万个愿意的。
“那这位先生倒是说说,我这画哪里假了。”此时凌浩的态度也变好了不少。
“耐英她就没来过德南,你说你这画是不是假的?”林尘冷笑道。
“没来德南?这位先生啊,我想你是搞错了吧,她来德南的消息都上了新闻了,不相信你可以去查查看,她确实是来德南了。”凌浩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打开新闻。
“这个……他是叫什么?”关宏志此时轻声问沈蓝心道。
“哦,他是我老公,叫林尘。”沈蓝心连忙搭话。
“哦,林尘啊,是这样的,我确实也是看到了新闻,知道了耐尔到了我们德南我才相信这幅画是真的。”关宏志连忙在林尘的耳边说道。
“你们看的都是一些娱乐八卦的新闻,难道不知道最近有一群人喜欢刻意去模仿那些国外的名人么?”林尘说着也将一个新闻打开了,上面是德南官方出来辟谣的新闻。
讲的就是一些国外的名人进入德南的事情,这都是一些人利用这次外面有大量的投资进入了德南来做的一个噱头,为的就是引人注目,从而达到一些商业目的。
而这个事情虽然不算是犯罪,但还是被报上了新闻,林尘也是前两天听到武华强说起的,原本他对这个事情并不在意,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
新闻放出来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搜索了起来,确实就搜到了跟林尘所放出来的一样的新闻。
“这……”凌浩顿时有些语塞,不过他立刻又把话题转移走了:“虽然耐英确实是没来过德南,我前面也编了一个谎言,实在是很抱歉,但我也是无奈啊,我现在家里急用钱,老人躺在病床上,所以……我不得已才做了这样的事情。”
一边说着,一边还声泪俱下,当众就跪了下去,旁边他的两个同伙见到这一幕,顿时也就马上配合了起来。
“哎,成年人的世界都不容易。”
“我们能理解你,就算是说谎,那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家人不是。”
边上也有人善心大发,都被感动到了。
就连沈蓝心看到这一幕,都不由有些动容。
“但是我保证,我这画绝对是真画,虽然不是耐英在这画的,但确实是她在旅游的途中画的。”凌浩说着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又站了起来。
“你不去竞选奥斯卡影帝真是浪费了。”林尘只是在一旁嘲讽了一句。
听到这话,边上的一些爱心人士,道德高尚的人士就有些不满了。
“哎呀,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话的?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我看这样的人应该是个孤儿吧,家里一定没有老人,不知道什么叫做生活的痛苦。”
“现在的人啊,真是越有钱就越没有良心!”
“林尘,还是少说两句吧,这画你确定是假的?”沈蓝心也轻声劝了林尘一句,现在她在乎的只是这画的真假而已。
“当然是假的,这画有形无神,无病呻吟,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大师的名作?虽然我没怎么看过耐英女士的画,但我至少知道她的风格是轻松写意的,这画很明显意境相当的生硬,我看就是你仿的吧。”
林尘立刻就分析了一通这画。
听到林尘的分析,那边凌好的两个伙伴都有些慌张了起来,眼睛不自觉地有些飘忽不定,表情也显得有些僵硬了一些。
但凌浩却是丝毫都不在乎林尘说的,只是一拍桌子道:“好,你既然说我的画是仿的,我这就叫我们的德南艺术协会的轲老过来验一验!”
“轲老?就是那个德南最著名的画作鉴定专家?”
“没想到这卖画的连他都敢喊过来,轲老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和苛刻啊!”
“看样子他的画确实不是假的了,这个人要输钱了。”
……
在场的似乎还是有对这轲老比较了解的人,所以都认为这凌浩的画应该不是假画了。
“林尘啊,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拿十万买了就行了,这轲老他都敢叫,画假不了。”关宏志此时也明白轲老代表着什么。
“没事,让他叫。”林尘一脸风轻云淡地道。
“好,我这就叫!”凌浩咬了咬牙,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轲老吗?是,是,对啊,哦,您正好在这,那太好了,麻烦您过来门口这边给我验验画。”
不一会,一个穿着白衫的老者在两个黑衣大汉的保护之下来到了这边。
“真是轲老!”
“真的叫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众人又议论了起来。
“要我验哪幅画?”古轲此时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轲老,这里,这里,您看看吧。”凌浩说着一脸谄媚地走到了古轲面前。
林尘看到了他在给画给对方的同时不着边际地说了几句话,应该是在跟对方汇报什么信息之类的。
古轲脸色不变,一脸严肃地接过了画,然后仔细看了一会道:
“你这画啊,虽然确实意境粗糙了一些,但确实是耐英的真迹,她的情况我了解,有些时候是会发挥有些不同,这幅画其实并不是要表达一个舒适的意境,而是她当时内心有些苦闷,一般人很难看出来,会误会是假画,也是情有可原的。”
说完之后将画还给了凌浩,凌浩连忙点头哈腰地道:“多谢轲老了,要不是您能看明白,连我自己都对我的画没有什么信心了。”
有了古轲的解释,很多人也恍然醒悟了。
“难怪看山去确实意境有些不对呢。”
“还是轲老厉害,一眼就看出了真谛!”
“所以说人家艺术协会的副会长不是白当的嘛。”
……
看到众人都在恭维自己,古轲内心倒是有些快意,但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现,抬脚就准备离开,但林尘的一句话让他收回了刚刚迈出去的脚。
“什么狗屁协会会长,哗众取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