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蓝心听完连忙冲到了林尘身边,看着此时已经静静躺在林尘怀里睡着的沈缘缘,先前脸上的担忧已经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安心。
“林尘,多亏有你在。”沈蓝心说着就亲吻了林尘一下。
林尘将沈缘缘放到她的怀里,然后搂住她们娘俩道:“我说过了,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们母女俩出现任何闪失。”
“嗯。”沈蓝心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爷爷呢?”
“已经送到病房休息去了,也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林尘柔声道。
“太好了。”沈蓝心说着,十分安心地把头靠在了林辰的肩上。
“林尘神医。”身后忽然传来了钟晓年的声音。
林尘和沈蓝心都转身看向了他。
“林尘神医,真是不好意思打搅到您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答应?”钟晓年的脸上略微带着一丝的歉疚。
林尘对他的印象还是有的,刚刚要不是他一声令下,这中心医院的这些医生护士还不会让他进来救下沈缘缘和沈老爷子。
于是林尘微微笑着道:“钟院长有什么事情直说就行,能帮一定帮。”
钟晓年没想到林尘竟然会这么说,连忙道:“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林尘神医了,请您跟我来。”
说着他走出了手术室,林尘跟沈蓝心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也跟着钟晓年出去了。
来到了急诊大楼的三楼的一个病房之内,钟晓年一打开门,林尘就感觉到了一股煞气从病房之内传出,这种气息一般在城市之中不常见,林尘这么多年以来也才见过两次。
而这病房之内的煞气,令他都感觉到有一丝的惊讶,因为确实太过浓烈了。
走进去之后,钟晓年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因为煞气在一般情况下都是有些味道的,所以正常人刚刚接触的时候都会感觉有些不好受。
“林尘神医,这位病人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我们在医院这边住了很久了,虽然他没有钱,但我作为一个医生,还是想要救救她。”钟晓年介绍道。
林尘来到了病人面前,发现竟然是一个长相还算是比较清秀的女子,看上去年纪应该是二十不到的年龄。
林尘伸出手在她的手上把了把脉,顿时剑眉大皱,这脉象简直是乱得难以形容,而这女子竟然在这样的脉象之下还活着。
事不宜迟,林尘抽出了几根银针,一根根扎在了女子的各个命门的穴位之上。
原本没有任何的动静的女子忽然之间脸上出现了十分痛苦的神色,然后突然坐了起来,“哇”的一声,直接就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看到这个情况,林尘大感不妙,连忙运起真气注入了女子的体内,然后将银针全部抽出,然后使用镇魂八绝,将银针扎在了女子的胸口中间。
这时,女子原本惨白的脸色才微微有了一些好转,出现了一丝血色。
林尘收了银针,再给女子把了把脉,发现脉象比先前要好转了很多,不过依然是比较乱,看样子需要长期的治疗。
于是他转头对钟晓年道:“给我拿纸笔过来。”
钟晓年闻言连忙跑到了附近的办公室拿了纸笔到病房里面。
“这个方子先给她用着,我每天会过来给她做一次针灸,这个人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林尘一边写一边问道。
“这是她自己来到我们医院门口的,被我们的医生发现了,就把她带到了急诊大楼,我们这边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就连华老也没有办法,所以今天您能来,真是这位病人的福分啊。”钟晓年似乎有些感叹。
听罢钟晓年的话,林尘又道:“这个病人的身份估计确实不一般,你们最好是能安排一些保镖之类的守着她,我担心有人会对她不利。”
“这……好,既然林尘神医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尽量安排一下。”钟晓年点头道,他其实没想到这看上去像是一个乞丐的女子身份竟然很特殊。
“好了,方子拿去,每天给她服用一次,我每天下午会过来给她进行针灸,现在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回去了。”林尘说着将手上的药方递给了钟晓年。
“好的,多谢林尘神医了。”钟晓年向林尘鞠了一躬道。
“不必客气,大家都是医生,医者仁心,这是我们的责任。”林尘淡淡一笑道。
“是!”钟晓年连忙道,眼中满是对林尘的敬意。
林尘对他的印象也是不错的,作为一个医院的院长,能做到见死出手相救,这样的医德和品格已经是比很多医院的院长要高出好几个层次了。
“刚刚钟院长找你去是给病人看病吗?”沈蓝心坐在副驾驶上问道。
“嗯,一位比较特殊的病人。”林尘点头道。
“特殊?”沈蓝心微微一愣。
“你听说过七煞乱象吗?”林尘问道。
“七煞乱象?这个我刚刚来医院不久的时候就听萧元爷爷介绍过,说是这样的脉象几乎是没得治的,难道刚刚的那个病人就是这个情况?”沈蓝心有些惊讶地道。
“没错,但这个人似乎在这样的脉象之下还能坚持这么久,生命力已经远超普通人了。”林尘道。
“那你有把握救起来吗?”沈蓝心问道。
“有八成的把握。”林尘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八成……如果是这样,那还是很有希望的。”沈蓝心似乎稍微放心了一些。
其实这个数字林尘还是说得比较保守了,正常来说,他应该是有九成的把握,只是还有煞气的影响,所以他只能说是八成。
在林尘和沈蓝心出去的时候,沈蓝心家里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而且跟江希儿在进行谈判。
一袭白色装束的白依欣坐在江希儿的房间之内,眼神冰冷地看着江希儿。
此时的江希儿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畏惧白依欣了,也敢正面面对她了。
“这药三天之内你必须用出去,这是命令,知道吗?”白依欣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