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跟着武腾来到了中心医院的一个办公室,看上去像是一个院长办公室,中间挂着一些老百姓送来的锦旗,还有中心医院曾经获得的一些荣耀,以及一棵用铸成的树,做工相当的细致,看样子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
不过林尘倒是没有什么心思欣赏这办公室内的这些装饰,他的心思除了在武腾说的这个事情以外,就是在沈蓝心和沈缘缘身上。
所以他进门就开口问道:“你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武腾倒是有些不紧不慢,坐在了一张上面有皮质坐垫的靠背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道:“林尘先生,你先不要着急啊,这件事情也不是一两分钟能说明白的,先等我跟院长交代一声吧。”
他的话音刚落,钟晓年就带着两个长相甜美的护士走了进来,护士手上一人端着一杯沏好的茶,用的是十分古朴的青花瓷杯子,上面还飘荡着缕缕的雾气,一看就是刚泡的茶叶。
“两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小医院蓬荜增辉啊!”钟晓年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的厚实感,似乎是故意加重了语气说出来的。
林尘并没有跟他打招呼,先前两人已经是见面了,他也知道林尘在医院里面,再打招呼就显得有些多余。
钟晓年看了林尘一眼,了解到了他的意思,于是也就朝林尘点点头,然后对一旁的小护士道:“给林尘先生上茶。”
小护士连忙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然后将茶杯递给林尘轻声道:“林尘先生,请喝茶。”
“嗯。”林尘点点头,接过了茶杯,然后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边钟晓年也跟武腾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小护士也把茶递给了武腾。
寒暄两句之后,钟晓年就让两个护士先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命令她们带上门,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等到钟晓年坐定了之后,武腾这才开口道:“钟院长你们医院现在可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了。”
钟晓年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苦笑道:“那是啊,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现在武腾少帅在我们德南这边,不然这个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林尘听出了两人话里的一些意思,他猜测可能是医院最近住进了一位身份比较特殊的病人,不过他并没有问,而是等着武腾作出解释。
“现在那位公主情况如何了?”武腾呷了一口茶之后问道。
公主?林尘的脸色略微变了变,现在还用公主这个称谓的国家已经不多了,在帝国附近的就只有神秘的拉什国,难道拉什国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
“多亏了林尘神医,公主应该是脱离了危险,只是具体的情况,还是要问林尘神医啊。”钟晓年说着看向了林尘。
林尘听了之后眼皮微微一跳,顿时就皱眉看着钟晓年。
钟晓年自然是知道林尘的意思,于是满脸歉疚地道:“林尘神医,不是我有意要瞒着您的,是上面给的指示,这个事情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请您能谅解一下,如果您不愿意原谅我,那就请责罚我吧,只要您能舒心就行了。”
林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其实也不算是生气,只是对于钟晓年知情不报还是有些不满的,至于责罚之类的,他并没有这个想法,也没有兴趣。
看到林尘收回了目光,钟晓年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位公主的情况我已经是说过了,是中邪,还需要六天的疗程才能醒来,但她的脑部确实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记忆方面,我难以保证。”林尘淡淡开口道。
武腾听完了之后微微点头拍了拍手道:“不愧是林尘先生,竟然连这位公主的病症都能治疗。”
虽然武腾明面上是在夸奖,但萧辰可以看得出他有些不甘,似乎对林尘竟然能给这位重伤不治的拉什国公主治病产生了一些嫉妒之意。
其实林尘并不知道,在拉什国公主送来中心医院之前,武腾曾经请了张道九给她看过病,张道九的说法是跟林尘一样的,这是中邪了,而且张道九还说这公主的脉象很乱。
是他从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的脉象,张道九当时的说法是,一般这样的脉象在西医的理论之上其实就是属于可以准备后事的情况了,但有些中医的圣手可能还是能救治。
武腾当时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两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国手第一第二,但那两个人的行踪没有人能猜到,现在张道九治不了,原本以为这拉什国的公主可能也撑不了多久了。
武腾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让人把拉什国的公主送到了中心医院这边来。
没想到钟晓年听了华炳元的建议,竟然找上了林尘,不过这个事情也是巧合,要不是沈妍作妖把沈缘缘和沈老爷子都毒倒了,林尘估计也不会来中心医院。
现在林尘能治疗这拉什国的公主,就意味着他已经有那两位国医圣手的水平了,这样的医术,怎么能让武腾不嫉妒。
先前他听自己的父亲武逡巡说起林尘把他的病给治好了,后来知道是心理上的病症,武腾只是认为林尘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没想到林尘还真的有这样高深的医术,这就让他感觉自己跟林尘的差距更大了。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不过武腾还是收敛了自己的嫉妒之心,继续问林尘道:“那林尘先生如果医好了这位公主,你有什么要求吗?这个事情可是事关重大。”
林尘只是轻轻摇头道:“我救人,只是因为我的医术而已,既然我有这个能力,我看到她被病痛折磨,那我就不能放任不管,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任何的回报。”
听完林尘的话,钟晓年看林尘的眼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敢相信在现代的社会之下,还有一位有如此医德的医生,关键他的医术还已经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怪不得,怪不得身为国手的华炳元在林尘面前都是自叹不如。钟晓年在内心慨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