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看上去像是幼儿园老师的人正在全力抢救,林尘停下了车赶了过去。
正好沈缘缘也围在一旁。
“爸爸,你来了,快救救小兰子吧!”沈缘缘看到林尘就好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连忙大喊道。
众人被沈缘缘的这一声喊惊到了,连忙回头看向了林尘。
“这位先生,您是医生吗?快救救这个孩子吧,好像是心脏病突发了。”一个妇女连忙上来央求道。
林尘二话不说直接就走上了前去,摸了摸孩子的脉搏,顿时剑眉微蹙。
他发现这小女孩的脉搏十分的微弱,时而浮,时而沉,脉象很是混乱。
“七伤沉浮脉!”几个字在林尘的脑子里面回荡。
这是当时自己在修行的时候,那位高人曾经教导过自己的一种脉象,有这种脉象的人很难活过五岁。
既然是跟沈缘缘一个班,估计也就是五岁的样子了。
“来个人先把孩子的腹部压住。”林尘说着将小女孩放平躺在了地上。
老师连忙按照林尘说法压住了孩子的腹部。
林尘抽出几根银针直接就使劲扎入了小女孩的左边胸口部位,七伤浮沉脉的治疗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深入心脉的镇魂八绝。
现在林尘不敢在这里施展,因为人太多,风险太大,而且时机不适合,他只能暂时先保住小女孩的性命,到时候到了医院之后再慢慢想办法。
银针刺入之后,林尘用手不断在小女孩的胸腹部位点了许多下。
周围立刻就有人议论了起来。
“这人真的是医生么?怎么看上去那么像是一些道士才会用的招式啊?这能治好吗?”
“我看着有点不太对,你说针灸也没人会把针扎那么深的呀。”
“这人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
这些言论林尘当然是不会理会的,不过一旁压着小女孩小腹的老师也有些怀疑的起来。
忽然林尘用力一拍小女孩的胸口,她的手就松开了一下。
林尘顿时感觉到了不妙。
“让你压住孩子的腹部,为什么要松开?”
他连忙再抽出了几根银针,看样子不得不在这里使用镇魂八绝了。
随着一根根的银针扎入小女孩的心脏部位,林尘第一次感觉到有些压力。
“第五根、第六根、第七根、……”
林尘感觉到自己真气消耗得太大,自己的旧伤似乎就要复发了。
那位救起林尘的高人曾经告诫过林尘,现在他的沧海王骨才修炼到第二重境界,虽然比一般人要强很多了,但如果真气运用过度,还是会导致自己的旧伤复发。
到时候真气涣散,震断了经脉他的性命就可能就再次岌岌可危。
“爸爸,加油啊!”沈缘缘的呼唤声忽然传来。
林尘的意识再次清醒了过来,真气运转,一掌再次拍出,小女孩大叫一声:“好疼!”
周围的人群此时都不敢说话了,他们难以想象,那么一颗小小的心脏扎上八根银针是什么样的概念,这人还能活着吗?
但随后事实让所的人都惊叹了,小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
“袁老师,我这里好疼啊!”这是她的第一句话。
而众人则像是看到了一场比赛自己所支持的队伍赢了一般欢呼了起来。
“好了!她真的好了,这真是一位神医啊!”
“我就说他不一般,果然他还是给我们带来了奇迹。”
……
众人都在庆祝,但忽然有人惊叫了一声:“医生,您没事吧!”
这时很多人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林尘已经是晕倒了过去。
“爸爸,爸爸!”沈缘缘哭着扑到了林尘的怀里。
不一会救护车赶到,将林尘和小女孩都接到了医院。
林尘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病床上了,他看到沈蓝心正在背对着自己似乎在调配什么药。
他闻到了如意散的味道,这是曾经他在修炼的时候,那位高人经常给自己熬制的中药,他想到沈蓝心竟然也会知道这个方子。
“你醒了!”沈蓝心转过身发现林尘正看着自己,顿时有些激动。
端着药坐到了林尘的床边。
“真是辛苦你了,老是让你操心照顾。”林尘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
“别说话了,喝下药好好休息。”沈蓝心眉眼之间全是关心。
喝完了药之后,林尘便问沈蓝心道:“这方子是你自学的?”
“这是一位老中医告诉我的,说是对你的情况很有帮助,我就试着熬了一锅,今天看看情况吧,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再来看你。”沈蓝心说着收拾好了碗勺走出了病房。
林尘稍微运转了一下自己的沧海王骨,发现基本上已经是恢复了,只是先前运用镇魂八绝的时候真气消耗有点大,现在有如意散的辅助,很快就能复原了。
此时,市中心医院的一个病房之中,一位穿着青衫的老者站在先前林尘救下的小女孩面前。
她的父母也十分焦急地站在一旁看着。
“华老,您看我们的女儿的病情具体如何了?她从小身体就不太好,现在突然病发,说是被一个年轻的医生给救回来了,您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年轻的女人走上前道。
“嗯。”老者点点头,上去给小女孩把脉。
如果萧元在场他肯定会大为震惊,因为这位青衫老者不是别人,而是国内有名的神医,人称华佗传人的华炳元,也是国内排行前十的国手。
而华炳元在给小女孩把脉了之后十分的震惊,然后直接就将她的衣服给脱下来,看到她胸口那细微的伤痕之后更是瞪大了眼睛,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华老,怎么样了?我女儿现在究竟是好了还是什么情况?”一旁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上前问道。
“高手啊!镇魂八绝,而且是在没有任何准备之下用的,这真气的凝练程度,恐怕国内无人能出其右了。”华炳元不断观察着小女孩左边胸口上面留下的银针痕迹。
“您的意思是?”男人有些不太明白华炳元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