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威他们都清楚,是几十年前,名震云州的药王。
当年城主的女儿生病,四处求医都不见有所好转,谭威来了之后仅仅开了三副药,城主的女儿就完全康复,他也因此名震云州。
但是岁月不饶人,七十岁的谭威经历了一场大病,入山调养了好久才完全康复。
出来之后,他就已经看不了病,从此隐退。
没想到,谭东城为了医师协会的胜利,竟然再次搬出了谭威。
一众人等都肃然起敬。
野幕千春也是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们龙国真的是没有人了,太阳国的医术以针灸为主,用药为辅,你们请出来一个拔了牙的老虎,就以为可以胜得过我们?”
谭东城也是咬了咬牙。
现在他没有办法,整个云州城的名医都消失了,不请出自己的爷爷还能怎么办?
范离也是微微摇头。
记得谭威当年生病的时候,就是去了超山寺。
在师父的精心调教下,在范离的照顾下,他终于是恢复了健康,但是师父却告诉他,以他目前的身体机能,的确不再适合行医。
掐着手指算算,竟然事情都已经过去十三年。
谭东城却摇头说道:“千春先生,到了我们龙国,最好你的口气能放尊重一点,我爷爷的医术震铄古今,相信他老人家只要出手,你们就一定会失败,怎么样,敢接受九戒师父的挑战吗?”
“敢,为什么不敢?既然我们来到龙国,管你是什么民间组织还是正统的医道,我们都要把你们打趴下。”野幕千春却笑出了声音,“我有一个条件,马上去请谭威出来,让他好好见识见识我们的医术,哈哈哈!”
“好,一言为定。”谭东城跟野幕千春走进会场,下去各自准备。
谭东城倒是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谭威当然知道太阳国的人过来耀武扬威,他虽然生气,但是根本毫无办法。
此时接到孙子的电话,又怎么能不赶过来?
谭东城放下电话,又走向野幕千春,点头说道:“我爷爷已经出发,但是他过来可能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你看跟九戒的比赛,是不是能开始?”
“当然,随时可以。”野幕千春坐在凳子上,笑道,“徒弟们,你们谁想去跟那个野和尚玩玩?”
“阿弥陀佛。”范离站在台上,却是微微摇头,“你的徒弟还不行,上来也是输,你说不定能和小僧过过招。”
别说太阳国了,就连龙国人都是一愣。
马德,这个九戒和尚口气还真不小啊,竟然敢挑战野幕千春?
但是龙国人这次可没有爆发出嘘声,总得给自家人一点面子是不是?
野幕千春的背后传来一声冷笑,一个长着鹰钩鼻的男子冷笑道:“一个民间医生罢了,哪里轮得到我师父出手?既然你想比试,就由我尾上阳沟跟你比试比试!”
范离倒是微微一愣。
尾上阳沟,这个名字可真霸道。
尾巴上面能养狗,除了太阳国人,估计没有能起这种名字。
野幕千春点头一笑,对范离说道:“小子,想要我出手,你得拿出本事来,上来就挑战我,你也配吗?如果你输了,那也能说输给了太阳国的野幕千春,对你的名声没有丝毫影响,反而能提升你的名望。”
“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他们太弱。”范离耸肩。
“弱?哈哈,尾上,看看吧,你们都被鄙视了!”野幕千春摇头一乐,点头说道,“话不是用嘴说的,而是得用实际行动做出来,如果你能赢了尾上,才有跟我比试的资格。”
“真是……哎,算了,反正小僧也没什么名气。”
“尾上,去吧,好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太阳国才是龙国医术的祖宗!”野幕千春冷笑的说道。
野幕千春这么说,无疑是又把龙国人刚刚压制的怒火又勾搭了起来。
周围传来一片怒骂之声,如果不是督查带走了几个往下面扔瓶子的人,场面可能都控制不住了。
龙国人又把矛头指着范离。
“那个和尚还上去干什么,想要丢人吗?赶紧滚开!”
“就是,我们等着谭威老爷子到来,狠狠地教训一个嚣张的太阳人!”
“我实在忍不了,实在忍不了,看,那个和尚还在笑,笑的很得意!你们说,这个花和尚是不是太阳国的奸细!”
范离的确是在笑,笑容里其实带着的不是得意,而是冷漠。
他看着尾上阳沟走上台,挥手说道:“阿弥陀佛,养狗施主,咱们能不能为比赛加一些彩头?”
“比赛就比赛,还加什么彩头?”尾上阳沟不屑的说道。
“当然要加,不然小僧都误认为太阳国的奸细。”范离耸肩,点头说道,“这样吧,不管咱们谁输了,都要跪下来抽自己三个嘴巴子,并且叫对方祖宗,要大声的说出来,你看,行不行?”
“哦,你们就那么着急想认祖宗?”尾上阳沟回头看了一眼野幕千春,野幕千春倒是点点头,尾上阳沟冷笑道,“既然这样,咱们就说清楚,谁输了都不能反悔,否则……呵呵,我就杀了你!”
“阿弥陀佛,正和小僧的心思。”范离呵呵一笑,转身回到了台上。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他们都紧张的看着场中。
说实话,他们其实对范离没有什么信心,也不相信他能赢过野幕千春的弟子。
只不过心里还有一丝侥幸罢了。
这时候,场下走上来一个老者,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摇头说道:“既然是比赛,也就该有一个裁判,就由老夫才担任,双方可有异议?”
范离和尾上阳沟都表示没有意见。
老者又继续说道:“龙国和太阳国的意识都是以针灸为主,而针灸讲究力道,速度,手法等等种类,既然是比试,咱们这一场便比试力度。我这里有三件东西,分别是一根筷子,一块玉佩,以及一块钢铁,你们看一看。”
裁判挥挥手,早有两个人拿出他刚才说的东西走了上来。
裁判示意两个人前去检查,都是一样的材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这场比试就看看两位的银针,能不能穿透这三样东西,如果同时穿透,谁用的时间短谁就获胜,如果用时一样,就请专业的人士进行评断,你们双方都清楚了比赛的规则?”
范离跟尾上阳沟都是点头,只不过后者的脸色有点难看。
那根筷子倒是好说,只是平时训练的道具,他倒是有信心刺穿。
但是玉一碰就碎,钢铁……试问一枚银针又怎么可能刺穿钢铁?
虽然他只是一块钢板。
“你们谁先开始?”裁判看了看两个人,问道。
“你们远来是客,就由你们先?”范离点头。
“等一会儿你就要跪在地上,叫我祖宗!”尾上阳沟冷冷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