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宿舍楼一楼大厅的楼梯后洞口里进入,一路走过向下斜坡,月末三十米后,豁然开朗。
灯光通明之下,四四方方的演武场不算多大,不过几百个平方。只是除却进入演武场的这一甬道外,四周墙壁上,各有暗门数道。
每道暗门后,便是一处特殊的修炼场。
门口不见铭牌标注,但李彧和走在他侧前方的李海龙一样,深知每一处暗门之后的修炼场。
有十倍于正常重力的中级重力场。
有十倍于中级重力场的高级重力场。
有五十度高温的中级热力场。
有七十度高温的高级热力场。
……
李海龙快速入队,地支十一人一字排开,站在了李彧面前。李彧只是抬起眼皮瞥了地支十一人一眼,包括李海龙在内,地支十一人,神态各不相同,但大体除却兼任李郯贴身护卫的李海龙外,其他地支十人,全部以一种不屑于顾的表情,看向李彧。
一个二世祖,跑到地支这里来,狐假虎威?
李彧也没开口说话,只是转过身去,径直走到一处暗门前。
那处暗门不同于其他不见铭牌标注的暗门,其上自然也没有直接说明内里情况的铭牌,但沿着四方门缝,有着拇指粗细的红色金属线,清晰突出。
这处暗门之后,是为这出独属于地支的训练基地中,绝对的禁忌之地。
九十度的百倍重力场。
无论是九十度的绝对高温,还是百倍重力场,常人不知不过是因为人之医生绝对不会进入这中场景。二者之一,便足以叫人在极短的时间内直接毙命。
更不用说二者相加。
无人可以想象,若是活人进入其中,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怕是第一时间就要变成一滩烂泥了。
李彧就这样当着地支十一人的面,抬起单手推开了足有前景之重的暗门。
精钢暗门刚刚开启,炙热便冲了出来,数百平米的训练场上,登时热度飙升。
便是已入古武之道的地支十一人,也是各自汗水滴落。
亏得李彧很快便拉上了暗门,不然的话,训练场的地支十一人,怕是都要从这训练场上逃离出去了。
暗门关闭,地支十一人之首的李海龙,汗流浃背。
那是被突如其来的炙热和才反应过来的心惊,一并刺激而来的。
李彧,进去了。
进了禁忌修炼场!
那根本不可能活人的禁忌修炼场。
李彧可是李郯唯一的儿子。
地支十一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恩主李郯唯一的儿子,自己走进了坟墓之中。
怎能不叫李海龙的汗水不要钱的掉落下来。
李海龙第一反应就是要快步上前,跟着冲进禁忌洗脸长中,便是拼了姓名不要,也要把李彧从那禁忌修炼场里拉出来。
可是,以李海龙当下修为,或许拼尽全力可以把那道暗门拉开,但是他绝对不具备可以在那禁忌训练场哪怕呆上一秒钟的能力。
李海龙瞪大双眼盯着那道暗门,不只是他,地支所有人,全都瞪大了双眼,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在那道暗门上。
暗门已经关闭一分钟,围绕暗门四方门框的红色金属线已经变幻颜色。
这唯一能说明的结果,便是禁忌修炼场已经全面启动。
百倍重力与九十度绝对高温,已经同时开启。
身入其中的李彧,怕是已经成了烂泥后又成了液体,之后蒸发干净了。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唯有几乎连成片的卒中呼吸声和不住响起的汗水滴落声,在这没有其他声响的训练场上,更加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响起的嘎吱声响,叫地支十一人如梦初醒。
暗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李彧毫发无伤的从里走了出来,除却全身衣服汗涔涔沾在身上,再无其他一丝异样。
地支十一人,万难相信,李彧竟然能从禁忌修炼场中走出。
有人这才想起看下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禁忌修炼场中的二十分钟意味着什么,对每日都在这训练场上和一处处暗门之后的修炼场中挥洒汗水的地支十一人来,再清楚不过了。
走出禁忌修炼场的李彧,这一刻,全身上下有着别样的光辉,映照在地支十一人的眼中。
那是地支十一人,无法企盼的高度。
恩主李郯已经强悍的叫地支十一人甘为走狗,李郯的儿子,竟是强到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这一地步。
李彧走出禁忌修炼场后,抬头看向地支十一人。
再没有不屑一顾的表情,只有无上崇敬。
李彧这才开口说话:“我有一部功法,但会否传授给你们每个人,现在我还不能决定,而这部功法能否叫你们在三个月后,也能进入这道暗门,我也无法决定,一切只在你们。”
“我会在这里与你们一同修炼,三天。三天之后,谁能得到功法,由我决定。”
说完,李彧抬手再次拉开了禁忌修炼场的暗门,直接走了进去。
留下地支十一人,在训练场上,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没人开口说话,也没人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但是很快,还是李海龙第一个反应过来。
“成为真正强者的机会就在大家眼前,各自努力吧。”
说完李海龙走到一处暗门前,拉开那道暗门,走进中级重力场中去了。
余下众人,这才纷纷反映过来,各自寻了暗门,走了进去。
当然,这训练基地中的修炼场,还不至于多到可以叫地支十一人每个人都能占据一个,没能第一时间进入修炼场的,也就在训练场上自行演练起来。
另一边,李彧在那禁忌修炼场中,在那百倍重力之下,仍是健步如飞,似乎一点都不受影响。
额头也不见多少汗水,九十度的绝对高温,更是好像对他没有一点作用。
但身在其中的李彧,自己最清楚。
实际上他每一步的迈出,都有深陷泥潭的困难,全身所有毛孔,都在不要命的要从身体里挤出汗水来。
但这一切,在之前的二十分钟里,已经叫他找准了可以与之抵抗的临界点。
而这临界点行动之下,他的体魄,正在发生着变化。
虽细微,但在圆满之上,再次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