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摇摇头,说道:“江家在京城当中也是很有名的。你作为江家的一份子,却对家里面如此抵触,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
江婉一边快速的转动的方向盘,摇头轻叹:“那都是次要的,反正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我只是不明白,我爸为什么突然要让我回家。”
“我好说歹说怎么样都没用,非是不停的给我打电话。鬼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究竟卖什么药。”
赵寻对此,丝毫没有兴趣知道。
因为无论怎么样,他都会站在江婉身后,将江婉保护好的。
谁也不要想伤害江婉。
二十三分钟之后,江婉就已经将车开到了京城里面。
京城的繁华,远非江城能够比拟。
江婉从小在这座城市里面长大,这个被誉为祖国的心脏的地方,是江婉几乎所有童年记忆的所在。
然而,当江婉怀上了江米之后,这个地方也就永远的和她说再见了。
江婉上一次回来,还是两年零八个月之前的中秋节。
现如今京城的大街小巷,仿佛又已变化了一番模样。
真是难以想象,倘若五年八年才回来一次的话,江婉可能都认不出自己脚下的这个地方,居然叫做京城了。
江家所在的位置,是在京城当中一处极负盛名的豪华别墅群当中。
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甚至有不少明星政客都在这里置办了房产。
很快,江婉一行三人就到了地方。
赵寻看着伫立在眼前的江家别墅,不禁是有些望而生畏。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一定是不敢想象。
整整三层的偌大别墅,上中下三层全部加在一起,少说也得有六百多平。
京城的老百姓们都知道,这一带的房价寸土寸金。
有不少人就即便是辛辛苦苦干一辈子,也买不下其中的一个卫生间。
江婉对着镜子略微补了点妆,便抱着小米走下轿车。
赵寻紧紧跟随在江婉身后。
江婉走到别墅门前,用力敲了敲门。
很快,门便开了。
从门内走出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大娘,此人看到江婉之后,立刻容光焕发。
“大小姐,这又好几年没有见了!你在江城过得怎么样啊?“
江婉看着此人,也是喜笑颜开,将江米放在地上,说道。
“许阿姨,我在江城过得挺好的。几年时间不见,你还是像当年一样年轻。”
原来,这个被江婉称作是许阿姨的老大娘,是江家当中,资历最老的保姆。
江婉几乎是许阿姨看着长大的,江婉在离开京城之前。
许阿姨几乎是江家里面,和江婉最亲近的人。
许阿姨热情的带着江婉和江米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房门,许阿姨便停步站在原地,冲着里面说道:“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稍顷,房内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如果不是我一再的打电话,到现在都不会回这个家。”
赵寻站在江婉的身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心里面已经猜想到,这个将江婉叫作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的男人。
一定就是江婉的父亲,江德荣。
江婉面色一沉,拉着小米快步走了进去。
赵寻紧紧跟随在江婉身后,但是才走出两步,便被许阿姨拦住了。
“这位先生,您就在外面等着吧,千万不要进去了。”
赵寻的表情有些错愕,说道:“我是我们江总的朋友,这一次从江城来到京城,我一直陪在我们江总的身旁。”
许阿姨面露为难,说道:“我既然不让您进去,您不进去也就是了。”
说完之后,许阿姨“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了上。
赵寻站在原地,顿时便被隔绝在了门外。
掏出一根烟,在台阶上面坐了一会儿。
此时天色已晚,而且苍穹之中阴云骤叠。
四下里阴风四起,赵寻便快步回到了车里面。
不出江婉所料,今日江家之中并没有多少亲戚。
父亲江德荣,以及继母徐凤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江云川,坐在饭桌前,正面色冰冷的看着江婉。
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另外还有几个远房亲戚,都是在江家之中没有什么地位可言的人。
“哎哟喂!这不是江婉吗?好几年不见,我们可真是想你啊!”
一位江家的远方亲戚快步走了过来,热情的接待着江婉。
江婉轻轻点点头,说道:“三姑,多年不见,我也很想你。”
“哼,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还记得自己是这个家里面的人。我和你们说,江婉简直就是我们江家的败类,有辱门风!你们猜怎么着?
当年也不知道肚子里面怀了哪个野男人的贱种!”
“当年江婉的妈妈没有去世,我和江婉的妈妈一再劝阻她。告诉她一定不能将这个贱种生下来。结果就是不听,死活都不听,非要一意孤行。这些年下来,她过得怎么样你们或多或少也从我的嘴巴里面听到过的。”
江婉的父亲江德荣坐在饭桌前,吹胡子瞪眼,面目可憎。
江德荣当着这些外人的面如此数落江婉,江婉心里面当然非常不痛快。
但是毕竟已经回来了,而且又是时隔好几年,江婉也就暂且先将这份愤怒,隐藏在心里面。
“爸,几年不见,您身子骨应该还挺硬朗的吧?”
江婉抱着江米坐到饭桌前,看着父亲江德荣认真问道。
江德荣没有好气的说道:“还行,托你的鸿福,说不定哪天就要死了。”
厅内众人,全部低下头来。
这时,江云川拍案而起,指着江婉的鼻子说道。
“你作为咱爸的女儿,你有些太过分了!我这个做哥哥的,真是应该好好教训你!“
江婉面无表情的拿了一块肉,塞在江米的嘴里。
“教训我?原因是什么?”
江婉头也不抬,冷声质问着。
“妈,爸,你们看看江婉。说什么话呢?有法子听吗?还在这里质问我了!江婉,我问你,你在江城的时候都做过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江云川双眼目光死死地盯着江婉,冷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