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大哥在外面混的怎么样,你心里面没有点数?
他一定是最近在外面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人家狠狠的报复他呢!
你不让我叫他哥一天到晚的好好在家里面呆着,结果可倒好!
现在完蛋了吧?我江大哥下半辈子怎么办?”
赵寻气起人来,功力非常浑厚。
现在江云川变成了这副样子,完全就是赵寻吩咐人做的。
结果现在赵寻还买上了名贵礼品,特地来看望江云川。
这还不算,而且还当着江德荣和徐凤的面一口的一个“江大哥”这么叫着。
而赵寻刚刚坐下不久,立刻就开始训斥起江德荣来。
要知道,这每一句每一字可都是往江德荣的肺管子上面戳。
江德荣却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只能是洗耳恭听。
江婉看见自己父亲的脸色满是阴云,无比暗淡。
“赵寻!你不要再说了。”
江婉眼见事情不对,连忙拦住赵寻。
赵寻耸了耸肩,对江德荣说道:“我江大哥作为我们江总的哥哥,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们集团上上下下都听说了。
每一个人都对江叔叔你指指点点的啊,说江总的父亲怎么这么不称职啊。
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右手都没了!江总,你说这玩意儿……”
“依我看,还咱们家云川变成这个样子的凶手,就是他!”
徐凤突然间抬起头来,用手指着赵寻说道。
赵寻翻了个白眼,其实心里面清楚的很,徐凤一定是根据前两次的事情,胡乱猜测的。
毕竟,砍掉江云川的右手这件事情,自己的手下一定是做的密不透风。
这件事情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徐凤还能知道是赵寻指使的?
“江总,你快劝劝你阿姨,什么情况?好心好意买一大堆名贵礼品来看望我江大哥,居然这么污蔑人!”
赵寻没有好气的看着徐凤说道。
徐凤也是连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是任由赵寻在这里胡说。
毕竟,也没有半点证据,全都是凭借自己的主观臆测。
胡乱猜测这种东西,每个人都可以,而且根本就站不住脚,不成立。
江德荣看到自己的妻子悲伤到这种程度,心里面也是觉得好生难过。
“凤儿,你就不要这么难过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要不然,我先带你回家好好的睡一觉吧!”
江德荣柔声对徐凤说着。
徐凤用力挣脱开江德荣的怀抱,说道:“要睡你去睡!
现在儿子都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我还能睡得着觉?”
徐凤说完之后,恶狠狠的看着赵寻。
江婉眼见情况不对劲,而且赵寻似乎还要说话,连忙就要将赵寻拉出去。
江婉和赵寻两个人一步一步朝着病房门外走去,徐凤破口大骂道。
“马德!你这小兔崽子别让我抓到证据,让我抓到证据,我非要杀了你全家不可!”
赵寻看了江德荣两眼,讪讪笑道:“江叔叔,快劝一劝阿姨,这不是疯了吗?”
江德荣也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江婉和赵寻来到外面,又没有地方可去,所以直接就回到了车里面。
江婉直接躺到了车后排,赵寻坐在主驾驶座位上面,点了根烟。
“赵寻啊,你告诉告诉我,江云川的手该不会是被你砍掉的吧?”
江婉躺了一会儿之后问道。
“我?没有的事情。”
赵寻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就作为了回答。
江婉左思右想都觉得此事有些离谱,于是便坐起身来,将手放在赵寻的脖子上面。
江婉的脸上浮现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来,柔声道:“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
赵寻被江婉的手这么一摸,登时打了个激灵。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赵寻仍旧这样说的。
江婉皱了皱眉头,将手收回,环抱双臂若有所思说道:“这个真是奇怪了。”
赵寻回过头来,把手放在江婉的大腿膝盖上面,轻轻的蹭了蹭,笑道。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肯定是那江云川在外面得罪了人呗。
别说咱们这么想了,就即便是官府里面的人去调查,肯定也是这么个结果。”
江婉对于赵寻的抚摸有些闪躲,羞涩的一笑:“哎呀,痒痒。”
赵寻突然脸色一变,说道:“对了,那条新闻的事情已经让朋友全部调查清楚了。
说是一个叫做王梓欣的人,这个人,还就是我昨天在电影院里面,发生口角的那个挺漂亮的女孩。”
“啊?王梓欣?”
江婉花容失色,急声问道。
赵寻点点头,说道:“对,就是王梓欣。怎么,你认得她?”
江婉从车后座爬了过来,坐到赵寻身旁的副驾驶座位上面。
江婉看着赵寻认真的说道:“我又何止是认识王梓欣呢?我和他们王家,简直是大有渊源!
王梓欣人长得很漂亮,被很多人称为是京城四大美女之一,原本是和江云川有婚约的。”
赵寻听江婉这样说,心中一惊,问道:“什么?那女的居然和江云川有婚约?”
江婉点点头,继续说道:“五年前,我曾经被家里面的人安排相亲。
相亲的对象就是王梓欣的哥哥王志宽。
说实话,我对王志宽这个人印象非常不好,我觉得首先这个人的人品非常差。
而且长相也不是我的菜,后来我不是遇到了一个负心汉吗?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身体不受我自己控制似的。
一遇到那个负心汉,就完全沉沦了。
反正总而言之,一个不小心我就怀上了那个负心汉的孩子,王家当得知我已经怀孕了。
当然就主动将这门亲事给取消了。
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毫无触动,毕竟我也不想要嫁进她的王家。
尽管,他们王家甚至都比我们江家要厉害很多。
但是,这就影响到了江云川。
你可知道江云川一直以来为什么总是这样针对我?
虽然我和他并非是同父同母,但好歹也是同父异母啊!”
赵寻心中一紧,洗耳恭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