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事情吗?”
赵寻有些着急了,认真的问道。
“唉呀,我都说我没有事情,那就是没有事情!好了,赵寻你先带着你朋友出去吧。”
江婉原本就心乱如麻,再听着赵寻不断的询问着自己,自然是很不耐烦。
赵寻见此,便连忙带着蓝蝴蝶从房间里面离开了。
刚一从江婉的房间里面走出,蓝蝴蝶立刻问赵寻:“老大,你老婆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寻也是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还当真是很奇怪。”
两个人并肩走向外面,蓝蝴蝶始终都对于方才江婉的种种反应,感觉非常奇怪。
“不对呀,老大,你说这迷魂香是不是对于你老婆发生过什么事情呢?要不然也不可能会突然变得那么奇怪。”
蓝蝴蝶看着赵寻,认真的说着。
赵寻当然也感觉非常奇怪,可是自己已经问江婉了,江婉又不说,还能如何?
因为今夜江婉种种的奇怪的反应,令赵寻心里面忐忑不安。
原本打算和蓝蝴蝶雇佣而来的这些工作人员们去外面喝一顿的,但赵寻眼见这样子也不行。
心里面总是会对江婉惦记,所以就让蓝蝴蝶陪着他们出去喝酒了。
而自己则是回到宾馆房间里面,决定守候在江婉身边。
赵寻回去之后,发现江婉始终都坐在床边,沉默无言。
“喂,怎么了呀?”
赵寻坐在江婉身旁,看着江婉问道。
江婉先是摇头,旋即又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赵寻颤笑着挠挠头,说道:“我和我朋友原本都已经出了宾馆了。”
“可是我一想一方面你生着病,而且另外一方面在你看到了那迷魂香之后反应很奇怪,所以就留下来陪你。”
江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难为你了,赵寻。”
赵寻耸耸肩,说道:“不难为,这有什么的。”
由于时间已经太晚了,江米方才虽然醒着。
可现在终于熬不住时间,已经躺在另外一张床上沉沉睡去了。
窗外的月光斜斜的洒在江婉的脸上,脸上始终都是一副沉思的神情。
良久,江婉把头轻轻地靠在赵寻的肩膀上。
并且将自己的手插进赵寻的双腿之间。
“好暖和,你的身体怎么总是这么暖和?”
江婉没有表情的说着。
赵寻笑出声音来,说道:“我的大总裁,你是病糊涂了还是怎么着?”
“我又不是死人,身体怎么可能没有温度?”
赵寻正笑着时,江婉无比笃定地说道:“不不不,我是想说,温暖。”
赵寻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将江婉紧紧的搂在怀里面。
此刻,仿佛整个世界的花朵全部绽放开来。
整座城市的绚烂霓虹,也仿佛全部都是为两个人而开启的。
夜空当中的皎洁月色,在此刻看来,竟是因为两个人而平添上了一抹忧郁的色调。
“赵寻,我……”
江婉欲言又止。
赵寻眼见江婉吞吞吐吐的,就感觉非常奇怪,催促着江婉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赶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江婉其实已经下了好大决心,才决定当迷魂香的事情告诉给赵寻。
要知道,这件事情江婉根本就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
在没有调查出结果之前,这件事情最好是烂在自己心里面。
因为无论是从哪一方面看来,这件事情倘若是被旁人知道了,对自己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赵寻早就已经彻底住在了江婉的心里面。
当然,身份有别,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一个是无钱无势的穷保安。
但是又何妨呢?
人生苦短,倘若还在意那么多,没有办法遵从自己真正的意愿去活着的话。
那么基本上也就等同于是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江婉就像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给了赵寻。
起初赵寻还以为江婉只是要对自己讲述一件陈年往事,应当是并不重要的。
然而赵寻越听,越是觉得不对劲。
原来,江婉对自己讲述的就是当年两个人睡在一起了的那个夜晚。
而当江婉说到迷魂香这一事之时,赵寻简直是振聋发聩。
“赵寻,你说这个叫做迷魂香的小玩意儿,究竟是不是真的如你朋友所说,那么稀有啊?”
“我看着也平平无奇,怎么,难不成咱们华国中原一带还真的就只有王家才有?”
此刻江婉满脸困惑地看着赵寻。
一时间仿佛江婉身上的病都好了,因为江婉实在是觉得这件事情匪夷所思。
别的都先不说了,就是这个什么迷魂香,难不成还真的如此稀有?
这也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似乎只有在一些古装剧里面才看到过类似的桥段。
什么千年一遇的灵丹妙药啦,什么吃了之后就会变成仙风道骨的圣人啦。
但根本不敢想象,那种神奇古怪的玩意儿,居然会存在现实当中。
赵寻心道:难不成当年给江婉下药的人,正是王家的大公子王志宽!
倘若真的是此人,我一定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
突然之间,一股怒气便在赵寻心中爆发开来。
真的是很生气,王家做事怎么可以如此卑鄙?
或者说,那个赵寻素未谋面的传说当中的王志宽,为人处事怎么可以如此的卑鄙下作?
如果没有这个人当年给江婉下药,且不说我和江婉之间究竟会否有缘分走到一起。
至少,江婉的命运肯定不会是如现在这般。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那个在暗中偷偷给江婉下了药的王志宽!
此刻,江婉脸上满是感伤。
“唉,其实说起来人的一切都是命,如果当年我没有和那个人相亲的话,我相信我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自从怀了那个负心汉的孩子之后,呵呵,怎么说呢?我的人生就好像是瞬间坠落至冰点。”
“以前的时候,虽然也不见得有多么好,可是却也不是这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