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实验室,芽衣大致讲解了一下那个讲座的事情。
两天后,科研院内部会有一场讲座展开,主要面向中级研究员,凭着身份识别卡入场。
当然其他有意愿参加的人也可以入场,靠价格贵得飞起的入场券。
芽衣虽然不是研究员,但靠内部价,手上正好就有这样一张入场券。
开讲的教授是陈小婷教授,开讲的课题核心是诡异秘纹的刻画。
“科研院里的研究员平常除了完成官方分配安排的任务之外,每个人都会有进行至少一项课题研究,根据研究的级别、进度,官方会定期配发研究经费和奖励,因为这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
“研究的课题有很多种,超凡道具研发、驯养诡异、异种族诡异交配指南……总之只要是和诡异有关的研究就行。”
芽衣简要解释研究员的工作性质。
林常点点头,不禁想起在实验室书架上找到的《近爬行类诡异的产后护理》,也就是说那本书是哪个研究员的著作了?
“那芽衣姐姐,诡异解剖也是一门课题么?”
“嗯,不过这是基础课题,就像数学一样,虽然物理、化学等这些理学才是被运用得更加深入的类型,但本质上它们以数学为基础派生出的理学,想要熟练运用还是要数学厉害才行。”
诡异课题的研究,是为了更加深入的了解诡异,实践解剖是了解的最基础。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但没有实际做过,就只是天花乱坠。
而如果做过了,那么就算说得再天花乱坠也很有说服力。
她顿了一下,继续解释诡异秘纹是个什么样的课题。
根据研究,一些诡异的身上会拥有特殊纹路,甚至有的特殊诡异全身都由特殊纹路构成。
这些被称作秘纹,通过构成不同的秘纹可以造成不同的超凡效果。
虽然不像解剖那么烂大街,但也是相对基础和重要的一项课题了。
如果钻研这门课题有所成就,对打造超凡道具会很有成效,甚至还可以提升超凡者觉醒、进阶的成功率。
这就算芽衣想让林常去这个讲座的原因,如果真的掌握到一些秘纹,可以让他有一定自保的能力。
芽衣认真想过了,这小子的思考回路太单纯,遇到诡异的事情经常跳脱,刚发现他的时候,还笑呵呵的睡在诡异尸体里面呢。
她为此骂过他不知道多少回了,然后下次他还是敢继续这么干。
以前在实验室里还好,自己还能看着,但像这次这样自己主动跑出去找事的,她就没有办法了。
索性让他学些能防身的东西,真遇到什么危险也知道该怎么做。
她也有考虑教林常一些实用的招式。
像爆蛋脚什么的。
而且这是基础课题,就算是以后林常不专攻这个方向,但如果听明白讲座上的一些东西,对林常的研究员生涯会有很大帮助。
虽然这个讲座参与的级别挺高,她担心林常会听不懂。
但她又觉得以林常的资质,多少会有些收获。
大不了以后开小灶,多给他弄几次这种讲座的门票就是了。
林常正襟危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听着。
越听眼睛越亮。
专业人士的讲座啊,还是第一次去呢。
而且,原来诡异除了拿来切之外,还有这么多玩法啊……
原来那些尸块上还有那些纹路,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看来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呢!
之后芽衣又说了一堆的注意事项,就像春游前叮嘱这不能干那不能干的。
林常生怕芽衣姐姐反悔,一个个要求都满口答应。
至于姐姐说了什么,他也不清了。
总算拿到了入场券,林常满心欣喜的跑回宿舍,之后两天时间里面,不管是吃饭上班还是睡觉,都拽着入场券不放,连口袋也没敢放进去,生怕离开一秒钟视线。
期间李飞宇还过来找林常打算带他出去玩,看到林常那么宝贝这张入场券时,他还开玩笑似的伸手去抓一下,不过看林常猛地收回怀里看自己一脸敌视的样子,他就收手回去不捉弄了。
“放心不会再这样玩的啦,别这么认真的盯着我嘛,像要把我给剁了似的。”
看李飞宇走后,林常长舒口气,暗道差点忍不住了。
之后他对于这张入场券就更加宝贝了,接着时间流逝,终于到讲座要开讲的日子。
这天早上6点钟,一大清早天才刚蒙蒙亮的,林常就猛地从床上蹦跶起来,立马跑去卫生间洗漱。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是激动醒的是一晚没睡,迅速处理好仪容仪表,然后踹开门朝讲座的广场小跑过去。
他出门的时间是6点半,而讲座开讲的时间是早上10点。
7点钟的时候他就去到目的地,这是一个大型会议厅,以圆台为中心,半圆形的桌子向上斜的方向扩散,叠了有十来排左右。
林常刷了入场券进来,看自己是第一个到的时候激动万分,想要立刻抢占第一个排最好的位置,但刚迈步过去就顿住,表情痛苦。
他入场券的编号是中间位的,他必须遵守规定。
这是芽衣姐姐和他定的规则,要遵守规矩,还有不能让自己显眼,怕被人惦记。
一般来说说规则的时候林常是左耳进右耳出,但芽衣姐姐哪里不了解他,说完一遍后让他用纸抄一遍记下,不抄不给入场券。
他叹着气,老老实实的坐到中间排不显眼的位置上面,腰板挺直坐姿端正,像一个要好好听课,老师提问会举手的好学生。
虽然现在距离开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他已经迅速进入状态了。
时间流逝,到了8点半左右的时候,有其他人从大门进来。
来的是一个留着白色头发的女生,有十八九左右,穿着连衣裙非常漂亮,在看到林常的时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来得比她还早。
然后她露着笑容,小跑来到林常身边。
“这位先生,我能坐你旁边么?”
“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