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叔叔好,我叫林常,正常的常。”
“多大了?”
“今年虚岁20,再过两个月就生日了……啊,下个问题要是问三围的话,没量过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的经验人数,当初找到我的姐姐是第一个哦。”
“……我没打算问你这些,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只诡异的肚子里面?”
“因为我累了想要睡觉啊……哦对了,士兵叔叔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能问一个问题么?”
“是什么?”
“有猪排饭么?我饿了。”
“……”
林常睁大着水汪汪的眼睛,用上斜眼的姿势,可怜巴巴的看着坐不远处正做着笔录的中年男性。
这里是被雾气笼罩的学院外面,在被芽衣发现之后,他就被迅速带离那个是非之地,来到了这里。
这里是官方的营地,一大片帐篷被临时扎起。
虽然已经计划将整个大学给爆破处理,将整个诡异入侵的地界一锅端了,但官方还是有进行各种措施,除了基于人道主义的搜救外,还像这样设置起外围防线,防止有诡异突破出来。
林常被护送离开大学后,就被一大帮子穿着劲衣的士兵给热烈欢迎,迅速安排了一个帐篷进行住宿,并安排专人了解情况。
被这么关照,林常感动得都想要哭了。
毕竟猪排饭真的好美味!
在他一边狼吞虎咽扒着饭的时候,那位中年男性继续进行问询,期间虽然因为林常嘴里都是东西说话含糊耽搁了一些时间,而且这家伙还叫再来一碗,但总之该问的问题都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中年男性收好钢笔合上笔记本,起身离开帐篷,身材高挑,穿着劲衣的芽衣就站在外面。
“队长,怎么样了?”芽衣紧张的问道。
“已经检查好了,他确实就是xx大学的学生,问询的讯息都对得上。
大体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
中年男性这样回答。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譬如性格,他核查过学校学生的资料,对林常的是介绍是“内向腼腆”,但刚刚见到的完全和这四个字搭不上关系。
但考虑到他头上受到过创伤,结合在诡异入侵的地域一个人活到现在,精神上有点异常是很正常的事情。
芽衣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再把那人脸鬼的照片拿来给我看看。”
“好的队长。”
中年男性摊开手,芽衣立刻掏出相机,他接过后按了几下,人脸诡异死亡的照片被播放出来。
虽然张数不多,但光是看着,就让他表情凝重,虽然这位队长见过很多的世面,但死的这么惨的诡异,他是真没有见过。
“能杀死三阶诡异的存在,难道是四阶诡异?”
“原本还打算从那学生嘴里知道些什么的,但什么都查不到。”
“那种诡异如果从灰雾里突破的话我们这些兵力能挡住么……”
队长揉了揉眉心,表情疲惫。
他是没想到这次任务都快结束了,还会发现这么大的一份隐患。
三阶诡异,已经是难以对付的存在了。
如果是四阶……他们最好期待,炸弹有足够的时间提前引爆。
这样整个营地都还能给那怪物垫下背。
虽然那只怪物还没有出现,但光是知道它可能存在,就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压力。
其实他也有想过是不是那叫做林常的学生杀的,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信息都对得上,也有用感应器测量过,并没有从他身上发现诡异波动,甚至让队伍里面感应能力的超凡者也没有发现不对劲,可以他真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并没有杀死诡异的力量。
“不过到现在都没发生问题,明天就会引爆炸弹,这两天加紧戒备,应该可以熬过去吧。
对了,等下他休息好后,看他有没意愿。”
“队长,他这个状态,不太好吧?”
“已经检查过了,他身体各方面状态都是正常的,完全符合条件。”
“好……吧……我知道了,队长。”
帐篷里面,林常专心扒着猪扒饭,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这才过了没一会儿,旁边的空碗已经叠了三个了。
把第四个空碗叠在上面,林常摸了摸肚子,美美的打了个饱嗝。
想着刚刚那位队长朝自己身上释放,似乎在扫描什么的神秘力量,林常眼睛里流露出强烈的色彩,对于这个世界,更加憧憬了。
这个世界充满着许许多多的未知,等待着人们去探索。
而种种未知的结合体,就是那被称之为诡异的怪物。
它们在火中,水中,森林中。
土中,云中,裙子中。
它们可能在所有的地方,也可能不在任何地方。
毕竟根据原主的记忆,他活了两个十年的人生里面,也就只遭遇到现在这么一次诡异事件而已。
既然如此,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加入,官方部门!
林常深吸口气,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加入到官方,加入到芽衣姐这种专门应对诡异的特殊部门里面。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诡异贴贴了!
“只不过,这种危险的部门,也不会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吧……
肯定会要求重重考核,而且会非常苛刻。
我能考得上么?”
一想到这些,林常眼睛忽然低垂,有些失落、沮丧起来。
尤其是原主二十年的记忆里面,都没有听说过诡异的存在,自然也就不用说知道应对诡异的特殊部门入职考试了,这里面说不定需要特殊的门道,像他这种普通的正常人,说不定一辈子连门槛都无法接触得到。
“如果不能够加入官方部门的话,那只能选择另外一种方法了……”
林常低着头,喃喃低语。
在他身上,忽然有黑色的阴影,散发而出,整个帐篷内的温度,以极快的速度降低下来。
“不能成为官方的一员,那么就只能成为敌人……
如果,将这整个营地都摧毁掉,他们应该会用最高规格的方式,对待我吧?”
他放下已经吃完、空着的猪排饭碗,不知道是不是回味,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