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萧翊昕早早地便起了床,昨天晚上在沈希蔓家睡了一夜,几乎是他这一个月来睡得最舒坦的一夜。
走出房间,沈希蔓一家都还在睡梦之中。
“客家人的客情还是好呀。”萧翊昕苦笑一下。
现在还早,他打算先去外面溜达一圈。
……
“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
一路上,萧翊昕哼着军歌,走到了一个公园。
“爷爷!爷爷……”
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抱着一名倒地的老者号啕大哭。
萧翊昕见状,走到两人面前。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小女孩看到了萧翊昕,哭着求道。
萧翊昕也不拒绝,直接蹲了下来,看着老者,一身唐装,约莫六十来岁,看面相不像是体弱多病的,萧翊昕接过老者,抓起老者的手腕把脉,大惊:居然是一个古武者,后天四层!
“原来是旧伤所致的经脉紊乱。”萧翊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便拿出银针,在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
“咳咳……咳咳!”老者逐渐转醒,坐了起来。
“爷爷!太好了,你醒啦!”小女孩又惊又喜,“爷爷,是这个哥哥救了你!”
“是小友救了老夫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过老先生,我现在只是让你暂时苏醒,想要彻底断根,还需要深入治疗。”
老者摇了摇头,神色黯淡,“不瞒小友,老夫自知已经病入膏肓,寻医问药数十载,都不见好转,事已至此,也已经不再抱希望了。”
萧翊昕一笑,“老先生的病因乃是左经脉紊乱,想来是多年前被人重创左胸,伤处散发着及其轻微的寒气,想来伤你的人使用的是水属性的炁。”
老者听完,双眼立刻发光,“先生!先生所言极是!如此说来,先生似乎有办法治疗老夫?”
萧翊昕点了点头,“不错,虽说麻烦,但是还是可以治疗。”
老者直接激动地站了起来,“先生在上,受老夫一拜!”
萧翊昕立刻扶起老者,“老先生不可,说起来,你算是我的前辈。”
老者闻言,苦笑一声,“老夫自幼习武,几十载也不成大器,唉,不提也罢!”
“老先生言重了。”
古武一路本来就及其依靠天赋,这个老者几十年才后天四层,自然是天赋很一般,但是这种话萧翊昕不可能直说。
“哥哥,求求你一定要救好我爷爷……”小女孩摇着萧翊昕的胳膊,央求道。
“放心吧,救人救到底。”萧翊昕低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叫什么名字呀?”
“陈悦悦。”小女孩回答的很乖巧。
老者一拍头,“哎哟,先生你看,一高兴都忘了,老夫姓陈,单名一个风,不知先生大名……”
“萧翊昕。”
陈风点了点头,“萧先生!老夫……”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萧翊昕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阿姨……噢噢,好,我马上回去……嗯,好的。”
萧翊昕挂断了电话,准备先向陈风告别,“陈先生,我有事得先离开,这样吧,先加个联系方式,我有空就去给你治疗。”
“好的好的,萧先生,这是老夫的名片,电话地址都有,有什么需要电话老夫。”陈风递给了萧翊昕一张名片。
萧翊昕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好,那我先走了。”
说完,还不忘摸摸陈悦悦的头。
“哥哥再见!”
“再见!”
……
“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一进门,沈希蔓就上前兴师问罪。
“啊,我看你们都还没起呢,就去外面溜达了一圈,熟悉熟悉环境。”萧翊昕解释道,“咦,叔叔阿姨呢?”
沈希蔓鼓起了嘴,“哼,我爸妈等了你半天,你还没回来,就先去上班了。”
昨晚喝酒萧翊昕也大致了解了沈家的情况,沈希蔓在中学教书,沈涛和何云在医院。
“那你还不去上班?你这个人民教师应该更早呀。”
“我走了你有钥匙嘛你?”沈希蔓道,“你以为我想等你,哼!还催我……”说完,沈希蔓提起包包就走。
萧翊昕摇头苦笑,“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沈希蔓关门前喊道,“豆浆油条在桌上!”
不等萧翊昕回答,沈希蔓已经离开了。
……
吃过早饭。
萧翊昕来到了自家的房子门前,他解甲归田时,军方高层把钥匙还给了他。
开院门而入,小小的院子还是老样子。
两颗石榴树,一口水井,一小块菜地,当然,现在已经荒废了。
萧翊的打算就是先稳定下来,先把自家房子打理好,然后找份工作,随便找找当年父母离开的原因。
打开正门。
客厅的家具都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没有移动过,只是多了很多蜘蛛网和尘埃。
萧翊昕摇头苦笑,自言道:看来今天有的忙活了。
……
赣市十八中。
这是沈希蔓工作的中学。
高一十四班。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对于刚升学的学生,高中数学还是很抽象,于是乎,神通广大的数学老师们就研究出了好几套口诀,方便学生学习。
沈希蔓就是高一十四班的数学老师。
在班级的后面,坐了一个斯文的年轻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穿着西服黑裤。
刘文德,十八中高一年级的年级组长,同样是沈希蔓的追求者。
“张三,你理解那个口诀了么?”刘文德问了身旁的一个学生。
至于他为什么能叫出这个学生的名字,是因为他听课过于频繁,已经和这个班的学生很熟了。
“刘老师,你还没有追到沈老师么?”
“不应该呀,你俩郎才女貌怎么回事?”
“沈老师难道已经名花有主?”
后排的学生很八卦。
尽管几人的声音很小,沈希蔓还是察觉到了,“张三,你们几个在讨论什么?”
张三吃了一惊,颤颤巍巍地站起,“我……”
沈希蔓长相偏青春可爱,但是性子确实很烈,在十八中有着“准师太”的称号。
刘文德见状,赶紧解释道,“沈老师,我在和学生们讨论刚才的口诀,没有讨论别的。”
“嗯……”
尽管有年级组长撑腰,张三还是很拘谨,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沈希蔓才不相信,刘文德的想法她自然是知道,但是毕竟人家是年级组长,她也不好发作,便借着这个台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