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可能的生还
“一个小姑娘,你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再不知好歹,小心我把你也扔进去喂丧尸!”
唐舒怀势单力薄,被几个大男人步步紧逼,一点点朝着幽深漆黑的门口走去,就算用上了全部的念力,也只能勉强挡住其中三两个。
“李哥不会有事的!你们别嚣张!”
唐舒怀双拳紧握,却难掩肩膀的颤抖。
她从一开始就感觉到楼内隐藏着不详的气息,心理对李叹也没有底,却不想与疤面男这种设陷阱坑人的混混同流合污,只能强撑着。
“做梦吧!哈哈哈!你李哥早死了!”震耳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几个魁梧的身影靠近唐舒怀,作势要强行将她抓住。
唐舒怀自知不敌,不愿受辱,居然猛然转身,迈开长腿,要朝着楼内跑去。
“靠!别让她真跑了!”
疤面男本想吓唬一下小妮子,没想到真要损失一个异能者,顿时气急败坏。
门口几个壮汉忙出手阻拦,走在最前面的壮汉却一声惨叫,哆嗦着倒在地上。
几人只见眼前鲜红的血色绽开,一个冷峻的身影闪到了唐舒怀身侧。
冒着热气的鲜血从唐刀刀刃低落土壤中,李叹淡漠的眼神瞟过几个混混,最终落在唐舒怀身上。
“没事吧?”
唐舒怀眼眶被热泪湿润,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黑暗的大楼内,又惊喜地看着李叹。
“没事!李哥……你……没事就好!”
“什么?!”
为首的疤面男简直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见鬼似的目光对着李叹上下扫射。
几个大汉嚣张的气焰顷刻间缩了回去,畏惧的眼神戒备着李叹手中染血的唐刀。
这人竟然能从老大亲自布置的陷阱当中走出来,身份绝不简单!
疤面男缓和了惊诧的神色,终于是闭上了嘴巴,强压下心头不甘,换上一套客套的笑容。
“这位兄弟,你能从楼里走出来,绝非等闲,我们老大说了,绝对不能伤害有才之士,刚刚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啊!”
李叹冷笑一声,看着疤面男的眼神森然,全然不买账。
“说的比唱的好听。”唐舒文不满地抱臂,站在李叹身后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李叹出来的及时,她还不知道要被这群人怎么折磨!
疤面男见李叹冷着脸,面子上下不来,后槽牙已经磨出了响声,却只能忍着心里一股怨气,谁叫他们老大也不是什么善茬呢?
这几天守着陷阱,本来收获就不尽人意,万一再在这里砸了几个兄弟,恐怕回去是真没法交代。
疤面男深吸一口气,诚意满满地抱拳道歉。
“兄弟你可千万别觉得我是针对你,现在世道太乱,生存本来就不容易,如果不淘汰掉一些弱者,我们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呢?这个陷阱本来是为那些没用的弱者准备的,我们本来就没想与您这样的强手作对啊!”
“别听他放屁……咳咳咳……当初说什么把资源让给我们,分明就是引诱我们进去!”洪文勋粗着嗓子的喊声从门口传出来。
唐文舒这才察觉,与李叹一同逃生的,竟然还有其他人,快步走到门口,一眼看到了洪文勋的惨相。
洪文勋被唐文舒诧异的目光看的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别过头去。
“咳咳咳……我的手脚……恐怕以后是没机会照顾你了……唉!”
唐文舒根本没听见洪文勋小声嘟囔,快速从背包里翻出了之前在商场里囤积下来的绷带和消毒水,帮洪文勋简单包了包狰狞的伤口。
另一边,李叹提刀守在门口,审视的目光看得疤面男有点发毛。
疤面男说他们老大设下了这个陷阱?
楼内那些带毒气的花朵藤蔓虽然并不强大,但能将它们聚集在此,布置成陷阱,恐怕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李叹想着,轻笑一声,本来想斩草除根,这下还真不着急动手了。
“我叫程克,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交个朋友。”
疤面男笑容扯得有些狰狞,小心地朝着李叹伸出了手。
“狗屁的不打不相识!娘的,要是我能站起来,非打你一顿再说!”
洪文勋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过来,被唐文舒打断,“行了,别逞强!”
唐文舒看着被洪文勋胸腔再度流出的鲜血,无奈地从包里再度掏出绷带。
眼看着程克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冰冷的唐刀刀背拨开了空中象征友好的手。
“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程克这人表里不一,不能久留。
但是李叹却对他口中的老大颇有兴趣。
上一世三个黑帮老大其中一个听说就拥有控制猎杀者的能力。
他身形瘦弱,其貌不扬,却仍旧占据了一方势力,专门收留热血方钢的年轻人,平等组建壮大势力,听说他自己是跟李叹同校的大学生。
李叹上辈子就很想去见一见这个同届的同学,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这辈子若有机会一见,说不定能结交一个靠谱的盟友。
程克被唐刀推走,忍不住要黑了脸,奈何实力悬殊,只能朝手底的小弟撒气。
小弟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趔趄着滚到一边,不满地撇了撇嘴,没敢说什么。
几人从下午出发,顺着城市的街道一直朝另一端走去。
程克带着小弟在前方开路,李叹监工似的跟在后面。
最后是受伤的洪文勋和扶着洪文勋的唐文舒。
刚开始洪文勋对与程克同行这件事情颇为不满,但一听有唐文舒搀着,就乐呵呵地跟着上路了。
据程克说,走路需要第二天下午才能到,几人晚上只能就地落脚。
为了防止程克动歪心思,李叹特意定了一个汇合地点,带着唐舒文和洪文勋与程克一行人各自找寻过夜的地点,约定第二天天亮再见面。
程克稍微劝了几句,见李叹心思坚决,只得妥协,带着几个小弟乖乖离去。
李叹则是带着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在小区的保安室安顿下来。
老旧小区里面早就没了人影,路边的垃圾桶随意翻倒在路中央,垃圾和残骸迎风铺了一路。
保安室人去屋空,门半开着,裂开的外墙上有零星的血迹,里面却干净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