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遭遇埋伏
宋樟樟神色慌张,不住地摇头,却被身后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拖走。
宋连城擦了一把额头冷汗,正思考着如何将这场戏演下去,就被工厂里窜出来的人团团围住。
一个气势不凡的中年男人缓缓走出,犀利的眼神在众人之间徘徊。
人群中,似乎少了一个身影。
宋樟樟被两个男人架起来,捂着嘴巴快步逃走,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她被粗暴地丢上轿车。
引擎争分夺秒地发动起来,飞驰在乡间小路,后面紧跟着几辆车。
另一边,身在虚空岛的李叹陆续收到消息,他派出收集物资的人马在全国各地不约而同地遭到了袭击,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洪文勋中途被人追到翻车,到手的一批材料炸了。
唐舒怀遭人埋伏,凭着异能勉强撑了下来,一回到虚空岛就睡得不省人事。
梦淇和其他的小队都不同程度遭到了袭击。
无线电中接连收到不利的消息,李叹心越来越沉。
能做到如此大规模针对性的袭击,附近恐怕只有Z国的势力才能做到。
最后一个回来复命的是宋樟樟。
她的队伍当中只有三个人,后面跟着穷追不舍的武装部队,被李叹的人远程拦截,集体歼灭。
宋樟樟哭成了泪人,憔悴地一下子跪倒在李叹面前。
“求你,救救我爸爸!”
这是李叹第一次看见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彻底放下了身段。
“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救救……我爸爸!”
宋樟樟跪着蹭到李叹脚下,浑身颤抖,丢掉了昔日所有的尊严,眼睛鼻子通红。
李叹复杂地看着仰着头看他的女人,喉咙中像是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把将她拉起来,沉着脸没说话。
气氛非常沉重,就连向来看宋樟樟不顺眼的梦淇也没有出声。
“他娘的!高成这是真跟咱们杠上了!李哥,我立刻组织人马,咱去会会那个畜生!”
洪文勋浑身破烂的衣裳都来不及换,气的直跳脚。
基地里几人正筹划着如何找到宋连城,不远处桌子上的收音机忽然传来了一段有规律的杂音。
几人面面相觑,梦淇走到收音机旁边,调节频道,里面声音逐渐清晰。
“……反对军听好了,你们的首领李叹,无端虐杀联合国副司令,四处起抢夺资源,炸毁重要运输通道,罪行累累。鉴于此,我z国联合正义五国,即刻将进行讨伐,光复联盟政府,三天之内投降者可免去罪罚,不予追究,仍旧伙同李叹者,将会处以极刑!再次重申,投降无罪……”
空气沉默了,几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李叹身上。
“联合个屁的同盟,分明就是见风使舵!”洪文勋一拍桌子咒骂道。
Z国毗邻的国家多数没有强有力的政权,在被末日爆发之后,不得不成为Z国的附属。
李叹所在的国家若不是因为他的出现,恐怕也只能成为臣服于Z国其中的一员。
收音机的里的广播仍在继续。
“……投降不杀俘虏,宋连城已经被我方关押,若不想残害同胞,押着李叹在飞机场见面……投降不杀俘虏……”
宋樟樟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听到这里,怔愣地转向李叹,让李叹救救父亲的话卡在嗓子里。
“要怎么做?”梦淇难得地严肃下来。
随着这句话,在场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李叹身上。
“去飞机场。”李叹决断干脆,心底冷笑。
高成刻意选在被炸毁的飞机场,是有意为弟弟复仇。
可他李叹不是拘泥小节之人,一早就没打算受宋连城的牵制,没打算打败仗。
为了不引起高成的怀疑,李叹带上了四分之三的人手,浩浩荡荡地从市政府基地驱车出发。
而他没展现出来的,是虚空道岛中蓄势待发的上千精英和这段时间造出来的新能源飞机。
李叹带上了末日小队所有的成员,带着几千人准备得当,浩浩荡荡驱车前往一片焦土的飞机场。
一路上畅通无阻,到达机场外围时,头顶已经是漆黑的夜空。
李叹打头,再次踏上了那个熟悉的土地。
只不过昔日固若金汤的飞机场,已经成为了一片焦黑的土地,焦土的气味仍旧久久飘荡在天空中。
李叹慢慢踏上了脚下的焦土,目光在黑夜中四处观察。
高成城府颇深,不可能想让李叹活着离开这里。
来的一路上过于平静和顺利,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李叹的身后,梦淇,洪文勋,负伤的唐舒怀和抽抽搭搭的宋樟樟并排走着,再后面是斗志昂扬,誓死保家卫国的普通将士们。
走了小五分钟,才在一片废墟的正中央看到了人影。
三架直升飞机停在周围,时刻准备好了撤离。
直升飞机前面站着几个人,最显眼的是中间身材高大的男人。
夜色中看不清长相,李叹只觉得跟高华有几分神似。
那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从行走动作的姿态,一眼就能看出是久经沙场的练家子。
男人身边站着两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中间押着一个戴头套的人。
宋樟樟看到头套人的刹那,激动地浑身打颤,眼泪又源源不断地掉下来。
若不是梦淇一手扯着宋樟樟的领子,她恨不得直接冲到敌人眼前。
“久仰大名。”高成的声音低沉冷冽,表面是初见的恭维,实则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痛恨的声音。
“久仰,不知令弟可还好,我把他炸得太碎了,可能不好收拾吧?”李叹冷幽默地客气了一句。
高成拳头咔咔作响,额头上青筋毕露。
“放心,很快送你下去见他,到时候你可以自己问问清楚!”
“你们高家兄弟俩行事作风还真挺像,一眼就认出来,都一样下作无耻。”李叹嬉笑着指了指人质。
“口才不错,希望你等会儿跪在地上跟我弟弟道歉的时候,也能说得这么动听!”
高成没了耐心,一把将宋连城的头套扯下来,露出里面鼻青脸肿,神志不清的惨相。
“爸!”
宋樟樟撕心裂肺地喊叫响彻了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