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路遇劫匪
李叹可不忍心让摩托车被爆胎,直接紧急制动,在空中见车子收入了空间。
唐舒怀惊叫一声,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下意识地缩进了李叹怀中。
李叹五感出奇的敏锐,单手将唐舒怀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拿出唐刀,落地翻滚之前,用刀鞘扫开了满地的图钉。
唐舒怀紧紧和李叹相拥,待到周围围满了人,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手,红着脸从李叹怀中跑开。
“呵,又是个带着妞儿的!”
周围几十个人手里拿着斧头、锤子、棒球棍,将两个人围在正中央。
其中为首的男人剃了个板寸,眼睛下面一道疤,流里流气,与其嚣张,估计是在道上混了一段时间。
李叹此时心理明了,这伙人估计就是将兄妹俩打劫的统一伙儿人。
“小子,把摩托弄哪去了?我看不错,那东西留下来你们就可以走了!”
板寸用手里的斧子指着李叹的鼻子。
“还有,妞儿,我看你长得不错,不然留下来陪陪哥几个吧,你这个男人穷的要死,啥都没有,小心将来食不果腹!”
“滚!”唐舒怀横眉冷对,但看了看对方的人数,又有些心虚地朝着李叹贴了过去。
李叹自然地揽住唐舒怀的腰,将她贴在自己身上,不怒反笑,从空间中拿出唐刀,将刀鞘拔掉,里面银灰色的刀刃反射出皎洁的月光。
“谁说我穷?我好东西不少,想要……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板寸混混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叹,视线最终落在了他手中的唐刀上面。
“东西确实不错,那就都留下吧!”
寸头男人嘿嘿一笑,挥了挥手,周围草丛又站起来了一批人,各个手中都拿着自制弓弩和箭矢,整齐地对准了李叹。
“挺有自信的。”李叹话中有话。
话音刚落,李叹脸上“和善”的笑容烟消云散,整个人身形如同鬼魅,朝着板寸男闪身过去。
唐舒怀只听见耳边一声低沉的“抱紧”,整个人就被人带着向前飞了出去。
失重一般的速度让她心脏通通乱跳,不得不将脸庞埋在坚硬的胸前,纤细的双臂紧紧还环住李叹坚实的腰身。
李叹动身后不过一秒的时间,周围的箭矢就像雨点儿一样朝着他射过来,却都赶不上李叹的速度,被甩在脑后。
寸头男做了十足的准备,自认为能够制服一个异能者,仍旧被李叹惊人的速度逼得连连后退。
李叹唐刀举过头顶,本想冲着为首的板寸男人一个挥砍,却猛然发现,膝盖高度,有一条极为不明显的丝线,反射出蓝白色的月光。
他心头一颤,猛地跃起,在那条丝线收紧的刹那,躲了过去。
左右两侧的原野上传来了摩托车轰鸣的声音,两边的人配合默契地跳了起来。
若不是今晚明亮的月光,李叹还真难躲过这条飞速而来的风筝线。
正心惊之际,箭矢又聚集而来。
板寸男人见了李叹的身手,断然不敢上前,命令手下齐齐放箭。
李叹抱着唐舒怀,行动受到限制,在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箭矢当中辗转腾挪,凭借着一把长刀,将木质的箭矢隔空斩断。
一时间,空中只有李叹衣袖不断挥舞的风声,和刀箭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
唐舒怀只觉得像是在惊天骇浪中的一个孤舟,身前的男人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紧紧贴在李叹胸前。
李叹不免有些浑身发热,挥舞着唐刀的手臂愈发用力,脆弱的木箭在直接被切成了平整的切口。
箭矢越放越多,寸头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按照这个放箭的法子,不出一会儿,他们的箭就会用光。
李叹自信一笑,趁着箭矢越来越稀疏,从空间中摸出一把不锈钢菜刀,朝着寸头男猛然投掷过去。
虽然用的是左手,菜刀仍然打掉了几只箭矢,将寸头男的脖颈划出了一道血痕。
寸头男万万没想到,李叹竟然还能有机会出手,狼狈地捂着脖子,不甘地咬咬牙,最后,还是大喊了一声,“撤!”
一群放箭的混混争先恐后,见识过了李叹的本事,谁都不敢多做停留,纷纷抱头逃命。
擒贼先擒王,李叹如一只离弦的箭,三步并两步,飞身挡在寸头男的面前,一把拎住了他的领子。
唐舒怀跟着李叹匆匆赶来。
“这么着急走?我这好东西挺多,你不要了?”李叹戏谑。
寸头男脸色苍白,口齿不清,仍旧坚持嘴硬,“你可不敢动我!我大哥有个异能者罩着,不用晶石就能升级,可厉害了,我大哥重情重义,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叹眯起了眼睛,不用晶石就能升级……这说的该不会是……
就在李叹迟疑的片刻,刚刚作鸟兽散的混混居然都壮着胆子折返回来,手中箭矢直直对着唐舒怀。
“放开我们二哥!不然就你的妞儿就完了!”小混混不敢上前,紧握着弓弩威胁起来。
寸头男眼神不满地瞪了一眼手下的喽啰,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需要用威胁女人的方法来救命,丢脸丢到家了。
唐舒怀看了眼李叹,身处险境,不知为何,在李叹身边,却有种异常踏实的感觉。
她微微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能太依赖李叹,可心中异样的感觉却怎么也无法驱散。
李叹冷眼扫过拿着弓箭的混混,冷笑一声,“你们大哥,不会就是洪文勋吧?”
略带轻蔑的语气,让寸头男一下子急了,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靠!谁让你直呼洪哥的名字了?!别以为你有两个本事就能无法无天了!我都不敢这么叫洪哥!”
李叹毫不客气地一拳下去,寸头男捂着鼻子哀嚎一声,痛的在地上打滚。
混混见势不妙,扣动了弓弩扳机。
“住手!”寸头男疼痛之余,居然开口厉声呵斥起来。
还好唐舒怀发动了异能,箭矢从身后偏了过去,只擦出来一道浅浅的血痕。
李叹如闪电从唐舒怀旁边侧身而过,一拳掀翻了射箭的混混。
混混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匍匐着,惊恐地求饶,“对不起!放过我吧!”
“靠!洪哥不是说了,咱只劫财,不劫色,绝不伤老幼妇孺!”寸头男气的脸色铁青。
李叹笑了,对手下这种教导风格,洪文勋无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