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器御姐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球。
“哇,这是什么?这个水晶球看着好神秘的样子。”
“用这个就能测出我们是否能觉醒吗?”
“这难道是最新的黑科技?你知道哪里有卖吗?我也想买一个。”
“这肯定是超自然的物品,想都不要想,除非你以后能成为一个强大的觉醒者。”
......
一时间,同学们对这个神秘的水晶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要是给每个人都做觉醒测试,我不就暴露了嘛!
看来想要做一个优秀的卧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想低调点保持沉默都不行。”
何逍一阵头疼,无奈的举起手。
“那个,大姐,我不想做觉醒者,不做测试行不行?”
“大姐!?”何逍这个称呼一出口,包括胸器御姐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何逍。
“噗~~,大~姐,到底是哪个大啊?是大姐的大,还是大~姐的大啊?”有龌龊的男生在底下小声嗤笑着。
“何逍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想不到遇到喜欢的类型,这么大胆啊。”男生们议论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胸器御姐听着学生们的议论,看着何逍貌似忠厚老实的表情,她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黑色镜框下的大眼睛里面渐渐升起了怒意。
“你~,给我过来。人长得倒是挺帅,但小小年纪就如此油嘴滑舌,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有多大?”
何逍闻言,赶紧快步走到胸器御姐的近前,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语道:“我叫何逍,是第9分队的初级队员,给赵队长打个电话,就可以确认。”
何逍如此近距离对着胸器御姐的耳朵,呼出的气息让她一阵酥痒,赶紧红着脸躲向一旁。
“喔~~~”,教室里面又响起了一片起哄声。
“何逍太牛了,这是直接上去表白了?”
“哦,不,她居然直接和女神耳语上了,简直太刺激了,我辈楷模啊。”
一时间,各种羡慕嫉妒恨奔涌而出。
胸器御姐则背过身去,迅速打通了赵队长的电话。
片刻之后,胸器御姐和赵队长通完话,转过身来,白了一眼何逍,小声嘀咕道:“难怪看你有一点眼熟。”
然后她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何逍站直腰板,抬头大声回答道:“报告大姐,我叫何逍。”
“你既然不愿意报名,那就过来坐在我旁边,负责报名同学的登记。还有,记住,我叫李燕,不叫大姐。”
李燕又妩媚地白了何逍一眼。
“这就坐到女神身边去了?”
“何逍这是成功了?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早知道我先下手了,今天又学会了一招啊!”
“以后何逍就是我的偶像了,回头一定找他学两招。”
校园里面的青春少年们,总是充满了躁动的荷尔蒙。
何逍没有想到,他为了规避检测而进行的一系列操作,将他变成了众多宅男同学的偶像。
一阵喧闹之后,大教室里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直延伸到了教室的外面。
何逍坐在李燕的身边,记录着每个前来报名同学的测试结果。
中午的阳光,垂直地照射着大地,驱逐走了秋日的寒意。
又高又蓝的天空中,不时有南去的候鸟飞过。
虽然已经设置了很多个报名点,但大教室外面仍然排着长长的队伍。
经过了一上午的报名测试,这里甚至都没有发现一个被神秘本源污染的预备觉醒者。
何逍无精打采地握着笔,有点昏昏欲睡。
李燕依然双手抱于胸前,挺着身板,一丝不苟地坐在那里,黑色镜框后的大眼睛盯着一个又一个前来报名测试的同学。
这时候,轮到了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孩子,她扎着一条翘翘的马尾辫,两个脸蛋红红的,眼圈有点发黑,双眼充满了血丝。
她坐到报名处桌子前的椅子上,刚要开口说话。
黑衣人就机械地说道:“把双手放到水晶球上,持续30秒。”
女孩子欲言又止,只好按照黑衣人的话,将双手放到水晶球上。
30秒后,水晶球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黑衣人头也没抬地说道:“下一位。”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来报名的。”女孩子有点胆怯的说道。
“哦?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女孩子异常的话语引起了李燕的注意,她盯着女孩子问道。
“我是来向你们报告一个情况的。”女孩子似乎低头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抬头说道。
“什么情况?你详细说说。”李燕身体前倾,更加认真的注视着女孩子。
女孩子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长长吐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然后缓缓地说道:
“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才刚刚来学校报到不到两个月。
我们寝室里几个女生,也是最近才慢慢熟络起来的。
前天晚上,室友们都说,最近的深夜里,在走廊里面,好像总有个人来回走动。
那好像是个女的,走路很缓慢,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有点吓人。
说到这里,寝室里几个胆小的室友,都纷纷钻进被窝里,不敢出声了。
我是从农村来的,平时因为在家里经常走夜路,还曾经在田地里看见过鬼火什么的,胆子比较大。
我就跟她们说,这有什么可怕的,都是人吓人而已。
同寝室的其他几人就和我打赌,如果晚上我能在走廊里独自待一宿,她们就会负责我一个月的晚饭。
于是半夜后,我就独自一人搬了个凳子,坐在走廊里面看书。
突然,我听到走廊尽头响起了脚步声,吓得我没敢动。
等声音消失后,我壮着胆子过去查看,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一想,从明天开始,每天都会有免费的晚饭吃了,非常开心。
我回头看见走廊尽头的镜子,来了兴致,就对着镜子跳了一会儿舞。
第二天早上,我和寝室的人说了在走廊里面待了一晚的经过。
同寝室的人,却满脸惊恐地告诉我:
‘咱们寝室的走廊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镜子,难道你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