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双拳紧握,脸色铁青,气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哀求道:
“你放过汪雄,我认输,退出江城……”
现场一片哗然,江城的天从此变了。
吴青松脸上满是得意和高傲的表情,一脚把汪雄踢到了擂台下。
“哈哈哈!吴大师威武!”
“胡彪,你还不快滚过来,老老实实交待夏炎在哪里?也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徐少卿指着胡彪,恶狠狠的威胁道。
胡彪吓得双腿打颤,结结巴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该死的夏炎,这下真是被他害死了。
胡彪现在后悔到了极点,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肯定不会再投靠夏炎。
吴青松一边打量着胡彪,一边阴笑道:
“我们神龙山的弟子江翰和方林,无缘无故在江城失踪。”
“然后是张明成,被人用毒害死,接着陈运礼被人挖墙脚。”
“这所有的一切都和夏炎有关!”
“既然你夏炎和我神龙山作对,就必须拿命来偿!”
他猛地一声怒吼:
“夏炎,我知道你在,别躲了,出来吧!”
“你再不出来,我第一个宰了胡彪,第二个就是柳俊!”
“听说你和柳倩茹那个贱人不清不楚的,你忍心看着柳家的人因为你而遭殃吗?”
现场数百人鸦雀无声,纷纷转头四顾,想要找出夏炎在哪里。
吴青松的咆哮声更是如同雷霆一般,在大家耳中回荡。
大家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吴青松如此威风,区区一个吃软饭的夏炎,怎么敢出现?恐怕早就跑了吧!
可惜了胡彪和柳俊,他惹出的祸,却让别人背。
吴青松怒吼过之后,那双精芒四射的眼睛同样四处搜索打量。
一分钟,两分钟……
夏炎并没有出现。
完了,夏炎真的跑了!
胡彪吓得双腿打颤,心中已经满是绝望与后悔。
“那小子怎么敢出现,应该早就跑了吧。”
柳俊更是摇头苦笑。
“哈哈哈,你们江城人全都是废物!”
吴青松得意的狂笑起来。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但是面对如此侮辱,依旧心中不忿,却只能忍住,不敢出声。
这时,最后排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平淡的声音:
“你笑什么笑?我这么大个人在这里都看不到,你才是废物。”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夏炎。
在众人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夏炎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然后悠闲的走向擂台。
“夏先生,小心!”
陈运礼焦急的提醒,老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不仅仅是他,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赵胜男,漂亮脸蛋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她万万没有想到,面对现在这么个极其不利的局面,夏炎还会上擂台送死。
“这家伙真的不怕死吗?”
赵胜男忽然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阻止这场比试。
但是夏炎已经走到了半途,赵胜男心理斗争很厉害。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给压抑下来。
此时,柳倩茹也在监控屏幕前愤然而起。
她狠狠一拍桌子,命令道:
“集合所有人,备车,全速赶往清风镇。”
早就面无人色的女秘书,赶紧匆匆忙忙去叫人了。
“夏炎啊夏炎,你一定不能有事……如果你有事,我要吴青松和整个神龙山都为你陪葬!”
柳倩茹死死盯着屏幕,美眸中透出凌厉的煞气。
“夏先生,原来你没跑啊!”
这时,胡彪激动得连滚带爬的冲到夏炎面前,脸上有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相信只要夏炎这个正主到了,不管夏炎是死是活,自己能活下来的几率肯定是变大了。
夏炎冷然一笑:
“呵呵,你以为我跑了?我要你押注我夺冠,你押的是谁?”
轻飘飘一句话,立马让胡彪脸上再度变成猪肝色,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英雄大会完了,我在找你慢慢算账。”
说完,夏炎继续走向擂台。
柳俊皱眉看着夏炎,忍不住呵斥道:
“你上去干什么?送死吗!”
他虽然不喜欢夏炎,但是觉得这小子还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不管怎么样还有几分男人的骨气。
夏炎朝柳俊微微一笑:
“他侮辱我可以,但是不能侮辱倩茹,今天我非要打掉他满口牙。”
说完,他大步登上擂台。
“你真是个疯子!”
柳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绝对不相信夏炎对付得了吴青松。
这时,重伤的汪雄叹了口气:
“倒是没想到,这姓夏的有几分骨气。可惜,冲动是魔鬼……”
柳俊忍不住问道:“你能看出来夏炎这家伙是什么实力吗?”
汪雄皱眉,苦笑道:
“我看他脚步虽然沉稳,但是没有丝毫的内劲气息,应该就是练过几天粗浅功夫,连内劲武者都算不上。”
“这样的人,吴青松一个能打几十上百个都不带喘气的。”
柳俊的表情顿时黯然下来,心底深处那一丝最后的期待也彻底破灭。
徐少卿早就迫不及待,亢奋的骂道:
“夏炎,你个王八蛋,你终于不躲了?你以为能控制我们,吴大师早就帮我们妙手回春。你最好老老实实交待传承,然后跪下来求饶!”
陈雯彩满脸凶狠的指着夏炎:
“吴大师,你可一定不能放过他!”
吴青松双手背负,傲然看着夏炎,不屑道:
“跪下吧,交出你们夏家的传承,还有所有财产。然后当着大家的面说自己是狗,我还能勉勉强强让你死个痛快。”
夏炎淡定的看着他:
“你才是神龙山的狗,我是我自己的主人。”
“狂妄!竟然敢侮辱我们神龙山,我先废了你两条腿再说!”
吴青松怒喝一声,猛然冲到夏炎面前。
这下含怒出手,势如奔马!
台下,柳俊皱着眉头扭过头去,他忽然有点不忍心看。
赵胜男则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擂台。
“嘭!”
吴青松忽然一下停止了冲击,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
怎么回事?
他感觉眼前多了一堵无形的气墙,居然让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再也无法靠近半步。
难道这家伙是大宗师,已经到了罡气外放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