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忘了搬走吧。”冯晨光回答。
“不可能,楼上校园博物馆都搬空了,连张桌子都没留,这个东西看着很贵重的不可能落在这不管。”我反驳冯晨光。
将一个看起来很贵重的鼎遗落在这里,我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赵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示意我们停下。
“鼎的事先放放,马上就要上下午的课了。”
“咱们现在在两个不同的班级,为了避免出现危险,两个人必须时刻在一起,目前我们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保证安全了。”
“万事小心为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行,下课后咱们还是图书馆门口集合。”
我们说好后便收拾东西离开食堂。
刚出食堂门口一张宣传单被风刮到了冯晨光身上,冯晨光拿起来一看瞬间变了脸色。
“我靠!”
冯晨光将宣传单仍开后还在不住的甩手,好似摸到什么脏东西一般。
“咋了,手脏了?“张子涛笑道。
“可不是!“冯晨光指着地上的宣传单大声道。
我们顺着冯晨光的手指看去,那宣传单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学生会招新”。
“这…”
“这没什么,咱们走吧。“
张子涛推了推冯晨光,我四个人一溜烟小跑离开了那里。
下午两点前,学校里幸存下来的学生们都准时出现在教室里,大家都在默默遵守着规则。
不过上午看起来满满当当的教室此时已相对稀疏,我看着那些空座位有些出神。
“你说那些无缘无故消失的人到底去哪里了呢?”张子涛趴在课桌上小声的对我说。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死了?消失了?每一个答案都是那么沉重。
“教室里的人还是有很多的,这至少证明我们还是处于一个安全的范围内。”
这是目前我所能想到的比较好的答案。
下午上课来的同学明显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大多数同学都是悄悄地进来然后找地方坐好,全程基本没人发出声音。
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的时候,楼道里突然聚集了一群人,在外面熙熙攘攘的,与我们这些安静的学生格格不入。
张子涛推了推我然后问道:“要上课了他们聚集在楼道里干什么?不怕处罚吗?”
我站起身来向外望去,楼道外面的人好像在一起说着什么,说完后就四散开来,我看见他们当中的一个女生走进了我们的教室。
“学生会检查,点一下名,被点名的同学请举手喊到。“那个女生说完便在手中的本子里翻找着什么。
听见她这样说后,教室里的同学不禁轻声交流了起来。
“他们有咱们的名单吗,还点名。”张子涛皱着眉头看着教室前门的人,显然他不信这人真能叫出我们的名字。
“规则上说了,没有学生会。”我有些忐忑,要是他们真的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任瑶。“
学生会的人叫出名字后教室里一片寂静。
“任瑶。”
教室里还是一阵沉默,大家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我喊三遍名字,要是不在的话我可要记你缺勤了啊。”
只见学生会的人抬起头环视了一下教室里的学生,微笑着说到:“缺勤三次的人会受到惩罚。”
她看起来很正常,刚刚的笑容看起来还很亲和,种种迹象表示她很大可能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就是这样才更让我恐惧。
“任瑶。”
当学生会的人再一次念到这个名字后,一个女生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小声的喊了一声“到“。学生会的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在名单上打了个对勾,接着继续向下念。
大家看她没有受到惩罚,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第二个第三个,之后的被念到的人都举手答到了。
看着教室里一个个举手喊到的人,我已经确定学生会手里的名单是货真价实的无疑了,那么他们怎么会有我们的名单呢?
手里有我们名单的只有夏令营的工作者,在事情发生的最初,夏令营对我们是持保护状态的,他们出动全部教员保护我们。
如果名单已经到了这些不明身份的人手中是不是说明,夏令营的工作人员已经抛下我们离开了呢?或是他们也已经被控制了?
在名单上的名字被念到将近一半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老师也随之走进了课堂,可是点名并没有结束。
我拼命在心里祈祷下一个被点名的千万别是自己,可有时你越是祈祷就越事与愿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