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逼无奈
一口气杀死多个人,之后还不解气,又把她们仔细的分尸,再丢到不同的地方。
衡月听着那些地方,躯体在湖里,两条腿在公园,两只胳膊在小广场,内脏尚未找到,但这看这些地方的分布,却是以脑袋所在的位置布局的。
身躯正对着刘晓丽生前居住的楼房,两只胳膊分在两侧,两只腿也一南一北埋在公园,若将这些藏尸地在地图上画出来,那么大约就是一个人的身体的走向。
再加上警察说的,装着脑袋的垃圾袋上,只有提手和外面有衡月的指纹,衡月才给出那么大胆的猜想。
但事实证明,她猜想的是完全是真的,不是吗?
凶手这,完全是一种胆大包天的炫技行为。
“如果知道王欢住在哪里,应该也能找出她的其他身体在哪里。”衡月嘀咕着。
而且那个凶手,将原本应该丢弃刘晓丽内脏的垃圾场,扔的却是二号死者王欢的内脏,之后警察又在王华家附近,找到三号死者的尸体部分。
这种不是炫技是什么?至少现在整个警察局都被他搅的人仰马翻,一次两次的,如今连有几个死者都不敢确定了。
弹幕也在讨论此事,只觉得扑所迷离,根本找不出谁是凶手。
衡月看到有弹幕怀疑冯柳元,因为之前他承认来着。
她便小声说道:“不一定是他哦。”
弹幕追问为什么,衡月这次倒是好心,没再让他们猜,直接给出答案。
她说道:“冯柳元承认自己是凶手,是因为按照他所知和他的记忆来看,他就是凶手。”
“而吴清清不惜弄伤自己,做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凶手’来转移警察的注意力,也是因为她以为自己是凶手。”
“同样的,成竹那么崩溃,也是因为他相信了自己就是凶手。”
衡月笑起来,“你们再想想,和刘晓丽是邻居,亲自处理了两块尸体,还有男朋友帮忙,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是凶手呢?”
弹幕一阵「卧槽」之后,又想起来:「那王欢呢?」
“王欢啊,估计冯柳元解锁记忆比我早些。”衡月笑起来,“巧不巧?她是冯柳元的同事,工位就在他对面。”
弹幕停顿之后,又是一阵「卧槽!」:
「难怪冯柳元那么痛快的认为自己是凶手,原来是这种关系!」
「所以疯六真的不是凶手吗?」
「那成竹和第二个死者是不是完全没关心?那……」
「你们还记得警察说在成竹住所搜出不同女性的用品么?所以成竹知道死了不止一个人,只怕会更怀疑自己吧……」
弹幕基本推测出来真相,衡月却笑道:“你们信不信,首先,这个王欢和冯柳元肯定是很熟悉的,甚至连自己要回老家这种消息也告诉了冯柳元。”
“其次,王欢……大约和成竹,吴清清都是认识的。”
“而第三个死者,应该又和我,和吴清清有些关系。”
衡月笑眯眯,“这样,才算形成了一个闭环。”
弹幕一阵「?????」之后,开始纷纷感慨起游戏场设置的无耻来。
衡月轻笑。
游戏场的无耻,又何至于此?
想想吧,如果她的存储空间还在,在这个游戏场睁开眼的第一个画面,衡月完全可以把那根腿直接收起来。
这样谁也找不到,衡月犯罪的证据都没有了。
但当时,衡月自己都没想起来,答应给她解封存储功能的系统却直接违背了自己说过的话。
用心之险恶,实在是令人不齿。
衡月怕被系统察觉到想法,再发现她还在吸收着灵气的事实,不再继续想下去,只对着弹幕说道:“所以我猜,这一局的凶手,不是我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
弹幕都在问为什么,衡月却只是轻笑:“都说了,是我猜的。”
「小萝莉变了,怎么忽然开始走起脑力派了。」
「上一场跟在我苏微女神身后,连脑子都懒得动一下的还是你么?」
「哎,要是我碰见苏微女神,我也不动脑子。」
「所以小萝莉的推断是真是假?可信吗兄弟们?」
「不好说,再看看。」
「再看看+1」
衡月却笑起来:“我答应了系统,要好好完成游戏的。他们都有积分和道具,我也想要。”
不少弹幕都信了,毕竟之前系统给衡月尝试「我在看着你哟」,和衡月几次要冯柳元道具,大家都看在眼里。
有那好心的弹幕鼓励衡月加油,也有人认为衡月就是个只武力发达的莽夫,不能指望脑子。
衡月其实很想承认,后者说的很对。
如果不是灵气被封,储存空间又被封,衡月才懒得在这里跟他们玩猜猜猜的游戏。
一剑劈下去,全都弄死,不管谁是凶手都无所谓,那不就直接解脱了么?
或者画个招魂阵,不拘把哪个死者的魂魄召回来,让她自己开口指认凶手,不也完了么?
偏偏系统这也封那也封,逼得衡月只能用脑子。
好烦。
实在忍不住,衡月一拳砸向路边的柳树。
粗壮的柳树纹丝不动,弹幕也没当回事,毕竟小女孩撒娇似的一拳而已。
但衡月才走过去不久,那粗壮的柳树忽然缓慢的咔嚓咔嚓的响了起来。
“轰”的一声,柳树直接对半遮断,砸在地上溅起的灰尘,却连始作俑者的影子都够不到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不出所料已经有痕检在外面搜索着痕迹。
衡月又恢复那乖巧怯懦的模样,沿着墙根到了自己门口。
一进屋子,衡月便将小皮鞋一蹬,往沙发上一扑,拿出冯柳元给她的道具摆弄起来。
很好,系统显示,这是一个「锚点窃听器」,也就是说以冯柳元为锚点,只要衡月想,就能听到他身边的所有动静。
行吧,聊胜于无的小东西。
衡月小心尝试用灵气包裹住这窃听器,但只一丝,系统的声音就响在她脑海中:【玩家131号?】
“怎么了?”衡月心中一沉,面上却不显,只有些惊讶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