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树出了餐馆,按照华夏姑娘的指引去了一家街边的理发店,三个月没有理发,现在谭嘉树的头发有点长而凌乱的样子。
经过一番比比划划,花了五M元谭嘉树理了一个短发,满意的走出理发店。
出门买了一个简易的背包,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具,又找了一家日杂店,买了一个二十多米长的绳子,一把钢钳,和两根十厘米的细钢条,放入背包,去了一家距离中餐馆不远的四星级酒店,办理了入住。
萨尔瓦多这个中美洲的小国,虽然GDP很低,国内更是有百分之三十多的贫困人口,但是在圣莎尔瓦多的酒店入住价格并不算低,四星级的单人间,价格要一百多M金。
在谭嘉树的要求下,选了四楼一间门朝向,背对正面大门的房间,进入房间后,谭嘉树推了推房间窗户,在将门窗下方的环境记在心里,将窗帘紧闭,又习惯性的检查了一下门锁,将衣柜床头台灯仔细的查看,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打开背包,拿出一根钢条,双臂角力,用钢钳把钢条拧成U形,再次用钢钳把U形钢条两段拧各自拧成一个弯钩,用绳子紧紧的将U形钩上打了一个死结,又整理一番放入了空间,收拾好衣物,去了卫生间洗漱一番。
二十分钟后,谭嘉树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黑色四角裤,坐在沙发看着电视,只是仅能看看画面,一群人哇啦哇啦的说话,至于说什么,实在听不懂,这个国家的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换了几个台,看了一会了然无趣,关掉了电视,把遥控器扔到了一边,回到床上休息。
卧室漆黑一片,谭嘉树习惯性的睁开眼,施展破妄迷踪术中的破妄神通,瞳孔里绿色的流光星点旋转,绿色的视线向着前方延展,似流水,又似一只带着翅膀的蝴蝶,不紧不慢的穿过房间,视野不断的延展,绿色的视野里,墙壁变的透明,视线里出现了一张大大的双人床,啧啧!这哥们还挺有兴致!
视线再次延展穿出这个房间,进入了另一个房间,入眼的还是一张大床,床上一个透明的人形男子,拿着一个大皮箱扔到了床上,视线进入皮箱,皮箱内映出一捆捆扎紧的物体的轮廓,和一把枪形的轮廓,这一捆捆的图案,应该就是现金,现金手枪,啧啧!这哥们看样是个捞偏门的!
视线在次延展进入了下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空空荡荡,看来这个房间是没有人入住。视线再次的延展到了最后这个房间就停止不动了,自己的破妄神通,目测大概三十米的距离,在远就没有了作用。
谭嘉树收回了神通,闭目准备休息,空旷的大街上砰!砰砰砰!哒…哒哒……哒哒哒,各种枪声传进了房间,一会大街上又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几分钟后,街上又再次的陷入了平静!
不知道,还以为回到了华夏民国时期,各式枭雄草莽龙争虎斗的上海滩,这鬼地方不能久留,还是得想办法回到华夏,谭嘉树翻了个身,闭着眼睛陷入了了梦乡。
整整三天,谭嘉树除了在酒店吃住,就是偶尔的跑去中餐馆改善伙食,与那位华人姑娘和他表哥也越来越熟悉起来,大家偶尔聊聊这里的风土人情,和生活趣事。
三天来谭嘉树在酒店深居简出,感到日子有些无聊,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对自己以后的生活没有任何想法,似乎对脱离危险后的生活安排很迷茫,具体来说就是压根没想过,现在想想,心里又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伤感,自己现在没有一个亲人,没有朋友,无论是华夏还是M国,这个世界上自己孤零零一人,像一条丧家之犬,隐姓埋名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生活去交际,只是无时不刻的小心小心在小心。
谭嘉树决定今天走出酒店,去海滩散散心,虽然现在一见到海滩就有点过敏。至少还算是一个一个去处,总不能跑到贫民窟去找乐子。
在酒店的门前叫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坐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到了这个小有名气的海滩,站在沙滩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眼睛不时的在个别漂亮的女性游客的身上扫视。
给我来个火机,不!不!我要的是这个打火机,不是开瓶器,谭嘉树用手指笔画着。
他要的是打火机!一个年轻的女子,对着海滩凉亭上卖货的中年大叔说道。
谭嘉树看到这个中年男子,听到女子的话语后,递给了自己一个打火机,又用竖起一根食指,说着听不懂的话。
他说这个要一M元,年轻女子对着谭嘉树用英语说道。
谭嘉树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叠现金,从里面挑出一张面值一M元的纸钞,递给了递给了中年男子。
你会说M国话?谭嘉树看着面前这个高挑靓丽的年轻女子,好奇的问道。
嗯!我学过M语,本打算是能够移民到M国,没想到现实比传闻中还要难,你是来这里游玩的吗?
是的,之前一直在酒店里,今天才打算出来逛一逛,只是这里的语言我听不懂,出行很不方便,对这里也不了解,自己一个人游玩有些无聊。
需不需要一个导游,我可以带你在这个地方转一转,这里还是有一些不错的地方,还可以给你讲解一下它们的来历和典故。
谭嘉树看了看面前这个有些紧张的姑娘,点点头,很不错的建议,你打算怎么收费?
我不知道你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如果你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月,付给我一千五百美金就好,如果你只打算游玩几天那么每天支付我一百美金,外出游玩吃饭我们自理,当然报酬我要求日结。
很合理的价格,那么你从现在开始,就算是正式的上班了,这是今天的报酬,先支付给你,谭嘉树递给这个姑娘张纸钞。
谢谢!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能获得一份工作,这个印欧混血的女子愉快的接过钱。
我们先去海边游泳,然后在沙滩上找一处休息的地方聊一聊,安排一下游玩的计划和日程怎么样。
很好的建议。
两个人在海滩的售货点,买了泳衣太阳镜和一个泳圈,先去了海边游泳。
两个小时后两个人各自躺在在一处沙滩上,在巨大遮阳伞下,喝着果汁聊着天!
这个给谭嘉树当临时导游的姑娘叫做海伦,今年二十三岁,与谭嘉树同龄,祖父是西班牙人,祖母是印第安人,祖父在祖母剩下自己的父亲后就离开了这个国家,音讯皆无,父亲后来娶了一个意大利裔的女子为妻,在海伦长大到十八岁时,父母在一次黑帮冲突中,被无辜波及,中枪而亡,海伦目前和一个十四岁的妹妹两人相依为命。
这也是海伦跑出来,设法搭讪这些外地游客的目的,希望能够找到一份让自己获得满意报酬的临时导游的工作,毕竟这些游客,要比国内大部分人要有钱的多。
二十三岁的海伦,面容有着亚洲人种的精致与柔和,兼具欧洲人种的立体感,更是有着一米七七的身高,让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段,更显魅力,这也是谭嘉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方,做自己临时导游的要求的原因。
这个妞虽然年轻漂亮,看起来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羊,水汪汪的大眼睛,偶尔一闪而过的狡黠,都在昭示着自己的经历并不单纯。
要不要展开金元攻势,和这位姑娘来一段异国的罗曼蒂克?谭嘉树躺在长椅上,左手一下一下带着节奏,轻轻的拍打自己长满腿毛的大长腿,满脑子胡思乱想。
这个男人不知道是华夏人,还是M国来的华裔,看起来很有钱,还有点嚣张的样子,听说华人现在非常有钱,对女人还很大方,要不要略施美人计,掏干净他裤兜里的钞票,当然返程的机票自己会给他买。海伦伸平自己的一双细腻发亮的大长腿,躺在自己的长椅上,摆弄着红指甲。心里做着打算。
海伦!谭!
海伦你先说!
用不用我给你涂一些防晒油,这里的紫外线有些强烈,会伤到皮肤的。
这么巧,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担心你因为陪着我晒伤皮肤,会让我心里愧疚,打算帮你涂一些!
我来吧,海伦站起身,低头弯腰在两个躺椅之间的小桌上拿出一瓶防晒霜,挤到手里,两只手轻轻的揉了揉,将掌心上的防晒霜,均匀的抹在了谭嘉树……两只手画着圈的涂抹,力度均匀而有力。
转下身,后背这里也要涂一下,海伦借机拍了拍谭嘉树的胸口。
半个小时后,谭嘉树又体贴的为海伦涂做了一次全身的紫外线防护。
两个人起身在海边散步聊天,最后在一场不算激烈的沙滩排球比赛结束后,结束了一天的游玩。
海伦咱们一会去吃中餐怎么样,我发现了一家不错的中餐店,厨师很有水平,你跟着我去,他们会给你做最正宗的中餐料理。
哦!你说的我都心动了,谭!
我特别想和你一起去,很遗憾,我的妹妹一个人在家里,她还没有吃饭,我要买些食物回家带给她,真的很谢谢你的慷慨,让我和我的妹妹这几天的生活会变的美好。
怎么有股绿茶味!暗示我要加钱吗!
海伦你真是一个好姐姐,那我改天请你和你的妹妹一起吃个饭吧,一会让司机在下一个交通岗停车,然后让司机送你回家,谭嘉树拿出一张五十M金纸钞,递给司机,一会送这位小姐回家,剩下多少钱你找给这个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