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叔叔,您没搞错吧……”滕化武急声大喊。
“是啊童院长,苏凌云才是凶手,您为什么不抓他!”范德全更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范总救我,我是冤枉的!”
“你们抓错人了,申总是那个人杀的……”
“啊,疼啊,我身上有伤,你们慢点!”
现场顿时哀嚎一片。
“申公祐欺行霸市目无法纪,监武院必须打掉这支盘踞在江州地下世界的黑恶势力!”
童山方铁面无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难道监武院要包庇他吗?”
范德全面红耳赤,指着苏凌云大喊大叫。
报官的是他,抓的却是他的人,这简直就是打脸啊!
一群纨绔都看傻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谁能想到?
这种情况下,苏凌云都能翻盘?
“监武院办案,需要向你交待吗?”
“申公祐是你的员工,接下来你也要配合调查。”
童山方神情严厉,仿佛他就是罪恶克星。
范德全猛然惊醒冷静下来,怎会听不出对方言语中的警告。
到底是谁在给苏凌云撑腰,这特么都到江州了,他还能横行无忌?
巡监雷厉风行,申公祐的尸体都抬走了。
“你们……好自为之。”童山方看看范德全和滕家兄弟,最后再深深看一眼苏凌云。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也是满腹疑问。
转眼间,院子空荡下来。
苏凌云突然抬手,吓得滕化武一屁股坐在地上,但被擒龙手吸走的是轮椅。
不仅滕化武,所有人都被吓到了,眼睁睁看着他将黑三扶上轮椅。
“苏先生……”黑三已是热泪盈眶。
“有话回去再说。”苏凌云推着轮椅扬长而去。
范德全面色铁青,心有不甘能如何?
“啊!”回过神的滕化武一声惨叫,刚一屁股坐地上,导致胯间伤口撕裂了。
滕化文立刻叫人送弟弟去医院,这场接风冲喜的宴会不欢而散。
甚至都让他觉得,苏凌云是不是老天爷派来故意跟滕家作对的?
“范总……”滕化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先别着急,只要苏凌云还在江州,早晚跟他清算这笔账。”范德全咬牙切齿道。
“江州监武院都护着他,谁能把他怎么样?”滕化文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童院长不一定是护着他,等我去监武院打听打听再说。”范德全冷笑连连。
“那就拜托您了,我先送化武去医院。”滕化文还能怎么办。
相信用不了多久,刚才发生的事就传开了。
范德全立刻赶往江州监武院,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丢脸也要丢个明明白白。
他靠着座椅闭眼假寐,淡淡问道:“老彪,你有没有把握干掉苏凌云?”
范彪信心十足的样子,“他刚入化劲,杀他如探囊取物,什么时候动手?”
范德全沉默片刻微微摇头,“先去监武院看看怎么回事,我们不能当这个出头鸟。”
现今那场决斗,就是苏凌云的护身符。
只有与韩峰地位相等的人,才能免去出手后的麻烦。
两人抵达江州监武院。
不等停稳范德全就跳下车。
“范总请跟我来,院长在等您。”院长秘书迎上前来。
范德全一路跟着走进童山方的办公室,急不可耐询问道。
“童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咳……”童山方干咳两声。
秘书很有眼色,立刻躬身告退。
范德全冷静下来,这事竟连秘书都不能听?
要知道,秘书就是最贴心最可靠的人啊。
童山方神情凝重道:“不管你心里有多大怨气,最近这段时间绝不能找苏凌云的麻烦。”
范德全气急败坏道:“那他要是骑在我头上拉屎,我也要忍着吗?”
童山方毫不犹豫回答道:“没错,不想搭上整个范家,你就得好好装孙子。”
范德全惊疑不定,“为什么啊,就算死,您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童山方语气充满后怕,声音都在颤抖,“你知不知道,监道院在调查申公祐……”
范德全面色煞白魂都快吓飞了,这狗日的申公祐,到底在干什么啊!
惊恐之余又有种荒谬感,监道院是何等存在,怎会盯上江州的地痞流氓?
搞不清这问题,他就别想再睡好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