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宝甲是赤金色,跟毛衣厚度差不多,还是无袖的。
毕竟这个厚度的金属,会影响胳膊关节活动。
苏凌云的护身甲是亮灰色,轻薄贴身还带长袖。
第一眼看去都以为是秋衣,谁能想到是护身甲?
贺永能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开什么玩笑,世上哪有如此轻薄的护身甲?”
“你把秋衣脱下来,玲珑宝甲肯定在下面!”
他知道苏凌云翻盘的后果是什么,只能寄望于最后的猜测。
“潘龙首,沈院长,你们过来看看吧。”
苏凌云要彻底粉碎贺永能的侥幸心理。
要让大家都知道,他根本看不上垃圾玲珑甲!
“龙首,您先请。”尽管沈玉海满怀迫切,也不会失去礼数。
潘东不跟他客套,大步上前细细观察。
相比之下沈玉海更仔细,要看看是不是贺永能说的那样。
结果可想而知,苏凌云身上根本没有玲珑宝甲。
承担防护能力的,只有一件永固甲。
永固甲韧性十足,穿身上十分贴合,比玲珑宝甲更轻便。
要说缺点不是没有,导热系数有点高,天冷的时候穿它身体会更冷。
但对武者而言,这点缺陷根本不是问题!
“经我检查苏先生没穿玲珑甲,盗窃展品的犯罪动机存疑。”
沈玉海讲的很含蓄,就差复述苏凌云刚才说的话。
相比如此轻便的护身甲,玲珑宝甲的确是垃圾!
贺永能满面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下,彻底完蛋了!
“对于这个案子,监武院还有什么要陈述的?”
潘东语气严厉,神情凛冽,准备发飙了。
沈玉海心思急转,怎会看不出,这就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
尽管不知道因何而起,首先考虑的是,如何平息该事件对监武院的影响。
贺永能在宦海沉浮数十年,十分清楚……留给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虽然他拥有更好的护身甲,但这并不代表犯罪动机不成立!”
“不要忘了他还有个同伙,是左凌尉想要玲珑宝甲。”
这话确实在理,但前提条件是,两人关系好到愿意帮忙盗窃。
然而,不说捏造的证据有多少破绽,根本经不起推敲……
更重要的是,贺永能自己露马脚了!
“我被监武院收押时,你为什么不检查我身上有没有穿玲珑甲?”
“明知护甲已经失窃,还刻意忽视这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由始至终,你都知道玲珑甲不在我身上!”
苏凌云直指问题核心!
他的手机钱包,无锋匕首,甚至玉坠和须弥戒指都被收走了。
偏偏就是没有搜身,否则仔细检查,定会发现他穿着永固甲!
贺永能哑口无言,怎能用“忘了”辩解,真当大家是傻子吗?
沈玉海目光阴沉,冷冷盯着凌越。
“别怪我不给你机会,老实交代,之前的证言属实吗?!”
凌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我真的该死,不该做伪证,我都是被逼的啊……”
“苏先生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将来我会报答您的!”
明知事不可为,面对高压只能坦白。
苏凌云正眼都不瞧一下,机会早就给过了。
如果不是考虑凌若男的感受,会纵容他到现在?
“对不起苏先生,是我失职疏于管理,才让这种事发生在监武院。”
“都愣着干什么,快把苏先生的私人物品拿回来!”
沈玉海亲自上前解开镣铐,这才明白潘东为何拿“国之根基”说事。
贺永能面无血色,如丧考妣。
“执法者毫无敬畏之心,利用手中权利栽赃陷害……”
“监武院本是国之重器,你们知法犯法践踏法条……”
“你们这群国之根基上的蛀虫,绝不能宽恕!”
潘东杀气腾腾,拍案而起!
沈玉海噤若寒蝉,一个失察之罪是洗不掉了。
贺永能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了。
他掏出巡监徽章,这是执法者的象征。
又拿出虎指,这是标配的装备。
最后脱掉一身制服,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苏凌云收起手机和钱包,戴上玉坠和须弥戒指,拔出匕首无锋……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你整不死我,我就整死你。”
众目睽睽之下,他大步上前一刀捅出!
贺永能眼中闪过一层轻蔑。
凭他化劲九层大圆满的实力,能破开罡劲再说吧。
然而……
“噗!”
就像捅破一张纸,丹田被无锋毁去。
一身罡劲,瞬间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