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目无尊长!
苏凌云的言行,可谓无礼之极,现场却没人指责他。
甚至……
“苏神说的好,某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自己人去哪都不知道?”
“你不用拐弯抹角,我今天就指名道姓把话放在这,药门就是垃圾!”
“别胡说八道,垃圾还能分类可回收,药门除了捞钱还有什么用?!”
以毛晓芸为首的百宝堂弟子大力抨击,一点面子都不给。
吴上亭面色铁青。
“如果百宝堂管不好这群小杂碎,我不介意替你们管教一下。”
庄严双眼微眯,身上散发危险气息,一字一句问道。
“你说他们是什么?”
吴上亭满面羞愤,“难道不是吗,我药门行事,还轮不到他们评价!”
庄严微微摇头,“但凡你们能干点人事,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的患者了。”
为了打击对手,药门手段尽出,无所不用其极。
炼体丸和养肤泥就不说了,他们的封杀导致断续膏卖不出青州。
很多有机会站起来的患者,因此错过最佳治疗时机,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你……”吴上亭顿时气结。
现场没有帮忙说好话的,可见药门行事作风有多不受待见。
看来萧长老的下落注定是不解之谜,吴上亭放弃询问,在他眼里苏凌云已经是死人了。
“我,田义伟,江北榜一,领教阁下高招!”田义伟拉开这场切磋的帷幕。
“我,苏凌云,接受你的挑战。”苏凌云神情淡然。
高阶对低阶是切磋,低阶对高阶才是挑战。
苏凌云的言辞把他打到低阶位,是赤裸裸的蔑视。
田义伟勃然大怒,唰的一声抽出青影剑!
“接剑!”庄严将私人配剑扔出。
“好剑!”苏凌云接在手中,挽个漂亮的剑花。
“你们百宝堂想干什么,破坏切磋规则吗?”吴上亭扯着嗓子喊道。
“凭你也配提‘规则’二字?”庄严嗤之以鼻,药门破坏规则的事干的少吗?
吴上亭怒容满面,没法深究下去。
毕竟只是借把武器,没有亲自下场。
其实苏凌云有剑,是他修炼之余随手炼制,就是为这场切磋准备的。
毕竟对手是化劲七层,赤手空拳跟找死没啥区别。
既然有剑,自然不会再拿出来了。
田义伟不声不响突然出手,青影剑像毒蛇一样,直刺苏凌云的咽喉。
“卑鄙!”毛晓芸忍不住骂道。
“怎么了?”冯和芳急切问道。
“姓田的老匹夫搞偷袭。”毛晓芸解释道。
“啊!不会有事吧!”冯和芳面色大变。
“当然不会有事,咱们聊天的功夫,两人走过几十招了。”毛晓芸宽慰道。
谁都没有想到,两人交手打的难分难解,根本不是预想中的碾压局。
铛!铛铛!铛……
两把长剑不断碰撞,火星就像璀璨的烟花。
不管田义伟的剑招有多刁钻,总是被苏凌云适时拦截。
看似攻击猛烈占据上风,个中痛苦只有自己能感受到。
“怎么可能,苏凌云有这么强吗?!”吴上亭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就武道修为而言,他和田义伟不相上下,具体战力就比不过了。
毕竟炼药才是主业,修为境界都是为炼药服务。
所以他对上苏凌云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同是炼药师,我跟他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吴上亭满怀妒火,心里不平衡了。
狂风暴雨般的剑影缓缓消失,直到肉眼不可捕捉。
这是流光逝影剑法施展到极致的表现。
田义伟越打越震惊,虚晃一招剑势疾速后退。
他惊声质问道:“你怎么也会流光逝影剑!”
苏凌云气都不喘一下,“跟关允成学的。”
反观田义伟额头布满虚汗,竟然落了下风。
以前就听说苏凌云是武学奇才,总能在交手之中学会对方招式。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围观众人也是大开眼界,世间竟有如此武学奇才?
别人苦修数年才得小成,他只需看一眼就能学会?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妖孽!
“不得不说,你确实是天才,但是……你的表演该结束了!”
田义伟深吸一口气,体形瞬间胖了一大圈,对气吞山河的领悟远在关允成之上。
“哦,就这?我也会。”
苏凌云也深吸一口气,尽管体型没有任何变化,却充满骇人的气势。
“什……什么!”
田义伟震惊的不是他也会,而是苏凌云竟然领悟到大圆满,此刻心中只有四个字……
吾命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