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男满面怒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安家做的这么绝。
“云琪药业是凌云和琪琪的,跟安家有什么关系,你这是无耻的强盗行为!”
安正雄没有出资,让云琪药业独立于安家之外。
虽然是他授意祝青云注册,但全部资产都是苏凌云赚来的,跟安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安雅琪是安家人,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属于安家……”
“我们的合作伙伴是世界五百强,你这乡巴佬有什么资格?”
“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乖乖交出手里的股份。”
安定邦敲敲茶几上的协议,毫不掩饰言语中的威胁。
今天过后,必定有人对苏凌云下手。
索性他抢占先机,拿走有价值的东西。
胸有惊雷,面如平湖。
苏凌云渐渐平静下来,无能狂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安定邦的掠夺!
“安叔叔说过,云琪药业属于我和琪琪,除非琪琪开口,否则我不会签这份协议。”
苏凌云拿起文件,撕的粉碎!
如非必要,他也不想抬出安正雄。
尽管不知道安正雄为何出尔反尔,却很清楚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事。
“混蛋,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安定邦语气渐冷。
他的手下虎视眈眈,只等一声令下就扑杀上前。
“你们谁敢!”凌若男将苏凌云护在身后。
要在以往,她不会也不敢同安家作对。
可现在除了苏凌云,她再也没有可失去的东西了。
“你以为你是青州监武院长,就能护他周全?”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下台,识相的话立刻滚蛋!”
安定邦有狂傲的资本,哪怕是江北省监武院长,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监武院的招牌在安家面前毫无作用,凌若男不能把同僚牵连进来。
“安老一世英名,怎会有你这种无耻后辈,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监武院长之位算什么,她甚至可以为心爱的男人付出生命。
“你先走,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苏凌云也不想牵连她,这对凌若男不公平,毕竟这是他与安雅琪的事。
“不用劝我,我是不会离开的,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凌若男十分清楚,今天这事无法善了。
区区云琪药业入不了安定邦的法眼。
堂堂安家第三代继承人,怎会为这点资产出手?
毫无疑问,有人请他出马!
“若男……”
苏凌云紧握凌若男的手,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愧疚。
“什么都不用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心甘情愿!”
凌若男微微一笑,神情决然。
苏凌云用力点头,不再婆婆妈妈。
他大声喊道:“既然你们想染指药方,何必藏头露尾,都出来吧,不用藏着了。”
安定邦微微愕然,冷冷一笑毫不在意。
“哈哈……不愧是青州第一人,竟能发现我的存在。”
狂笑声过后,两人踏入别墅。
祝青云是老熟人,另一个陌生面孔,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滕夜行!”凌若男神情无比凝重,没想到会是他。
但细细一想就不奇怪了,滕家兄弟关押在监武院,滕夜行怎会坐视不理?
“苏凌云,你嚣张狂妄残害我儿,是否想过会有今天?”
滕夜行一脸冷笑,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杀意。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不怕江北战区秋后算账吗?”
凌若男死死护着苏凌云,这是最后一张保命的底牌。
至于药门不过是相互利用,巴不得苏凌云死翘翘呢。
“江北战区又怎样,苏凌云冒名骗婚到安家头上,他们还想插手吗?”
安定邦语气淡然。
这便是滕夜行请他出马的原因。
不愧是江北武协会长,出手就是必杀,还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对江北战区而言,重视的是黑玉炼体丸,无非换个合作对象……”
滕夜行不相信,江北战区会为了苏凌云与安家交恶。
而他只需接手药方,就能争取武协总会长的位置。
苏凌云闭上双眼,仿佛一筹莫展认命的样子。
滕夜行十分得意,语气充满畅快。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同我好好合作不行吗,非要闹这个地步。”
“苏凌云,只要你交出丹方,我就只取你一人性命……”
“否则,我会送你全家一起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