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凌若男不同意,琪琪也不至于伤心成这样。
出的肯定是大事!
安雅琪泪眼朦胧,扑到苏凌云怀中嚎啕大哭。
“呜呜……凌云哥哥,我,我好爱你啊。”
两年前,两人同生共死,她就深深爱上这个男人。
玉坠只是起因,哪怕没有婚约,安雅琪认定的只有苏凌云!
“别哭别哭,不用担心,凡事有我。”
苏凌云柔声安抚,内心充满焦灼,只想知道出什么事了。
安雅琪哭的更伤心了,她没摸到苏凌云胸口的玉坠。
阴阳玉坠十分特殊,收不进须弥戒指,两人都是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苏凌云的玉坠却不见了!
想到凌若伟所言,她不得不接受这编造的谎言。
玉坠是凌云哥哥偷的,爷爷都被他骗了!
安雅琪痛彻心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琪琪,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请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
苏凌云字字句句铿锵有力,紧紧抱着女孩心疼极了。
究竟是什么事,让她伤心成这个样子?!
安雅琪渐渐平静下来,满脑子都是两人的相处过往,目光愈加坚定。
她坚信两年前的绑架,不是凌云哥哥做的圈套。
不管玉坠属于谁,是不是偷来的,都不能让她改变本心。
只要能和凌云哥哥在一起,她甘愿被骗做个傻子。
这个男人为她不惜付出生命,纵然是骗局——她也认了!
“骆奶奶去世了,若男姐姐极度伤心走火入魔,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安雅琪心中有了决定,不再纠结玉坠的事情。
“怎会这样,太突然了吧?”
苏凌云担心之余感觉有点不对劲,琪琪的情绪变化是因为这件事?
“嗯,骆奶奶心脏不好,若男姐姐本想找你医治,可是一直没机会开口……”
“现在她很自责,觉得骆奶奶的死是她造成的。”
安雅琪能感受到凌若男的心境,只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能医治的只有苏凌云。
但她十分担心,如果凌家人再当面提起来怎么办?
“走吧,我去看看什么情况。”苏凌云不可能坐视不理。
“等一下……你还没吃晚饭饿着肚子呢,我先做饭……”
安雅琪内心十分矛盾,不想让凌若男受罪,又怕苏凌云知道玉坠的事。
“不用,我不饿,现在就走。”苏凌云一把拉住女孩,总感觉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好吧,我们走。”安雅琪暗暗做个深呼吸,心中有了决定。
苏凌云开车,安雅琪又回到凌家庄园。
远远望去灯火通明,院内挂满帐子和白幡。
人头攒动,祭奠的宾客有很多。
劳斯莱斯停在门口,不能像往常那样开进去了。
两人下车徒步而行,一路回应宾客的问候。
灵堂内,凌若伟收到仆人通报暗自窃喜,以为安雅琪回心转意。
但当苏凌云牵着安雅琪的手出现在门口,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先生和安小姐前来祭拜,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家属答礼!”司仪高声唱喏。
两人执晚辈礼,凌家人跪拜答礼。
“凌董,节哀顺便……”苏凌云淡淡说道。
凌为德面色冷峻,尽管极度鄙视这个偷玉坠的家伙,面子上还得应付。
可是不等他开口,凌若伟爆发了。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偷,你滚啊,我奶奶不想看到你!”
苏凌云一头雾水,真是莫名其妙,我偷什么了?
安雅琪满面寒霜,杀人的心都有了。
“闭嘴,我说的话,都被你当耳旁风了?”凌为德怒声训斥道。
凌若伟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却不敢说话了。
苏凌云倍感怪异但没多问,先办正事。
“凌董,听说凌副院长身体不舒服,我去看看吧……”
“谢谢,不劳……”凌为德正打算拒绝。
“若男姐姐病成这样,你却不当回事,你这个父亲合格吗?”安雅琪爆发了,怒声训斥道。
凌为德面红耳赤,低头说道:“那就麻烦苏先生了。”
安雅琪随便指了一个人让他带路,转头说道:“凌云哥哥,你先过去,我还有话说。”
哪怕是有信物的婚约,也要让凌家死了这条心。
没有人,可以阻碍我和凌云哥哥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