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无法纪,胆大包天,是谁给你们勇气,谋害监武院长的?”
一道动听却冰冷的声音传来,一袭紫纱的岳清池突然现身。
只因速度太快,给人凭空而现,神秘且强大的感觉。
那道寒光盘旋而归,落在岳清池的发髻上,原来只是一支发钗。
班措面无血色,怎会不知对方手下留情。
否则就凭这精湛的御物功力,他根本躲不掉。
武者面对修士,就是这么无力!
“原来是监道院上差,刚才我跟凌院长开玩笑呢。”
那身缥缈的制式紫纱再也熟悉不过,安定邦暗暗松口气。
显然,对方为凌若男出手,跟苏凌云没多大关系。
“你很喜欢用人命开玩笑吗,要不要我陪你玩玩?”
岳清池宛若冰山,寒气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安定邦连连摇头,“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凌院长,刚才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希望您看在我姐的面子,能原谅我这一次。”
识时务者为俊杰,被抓现行就得认怂,面对监道院上差不丢脸。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凌若男十分清楚,单凭这事不能把他怎么样。
毕竟安定邦是安家内定第三代继承人!
“多谢您宽宏大量……”
安定邦不敢多做纠缠,这漂亮到不像话的监道院上差,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对凌若男认怂,并不代表会向苏凌云低头。
“希望你下次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我们走!”
眼前发生的一切,竟被他归结于苏凌云的运气。
如果他知道岳清池也是苏凌云的未婚妻,会是什么表情呢?
“站住!”岳清池话音刚落……
啪!
安定邦挨了个大嘴巴,横飞而出撞在墙壁上,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他眼冒金星,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安家也保不住你的命,立刻滚回帝州。”
岳清池的反应很奇怪。
苏凌云摸不着头脑,她究竟是为谁爆发?
但转念一想,太上忘情道绝情绝义,也许只是履行职责维护法纪吧。
安家护卫不敢多言,抬着安定邦就跑。
班措也是一样,头都不敢回。
直到上车安定邦才恢复心神,面色铁青阴沉的都能滴出水。
“安排专机,马上回家!”
安家的权势面对监道院不值一提,这一巴掌白挨了,只能把账记在苏凌云身上。
还有韩峰那个蠢货,响应苏凌云的决斗,才把自己搞的下不了台。
“操,不能让我一个人挨打……”
安定邦只会指责他人,并不觉得错在自身。
他拿出手机。
“韩叔叔,我是定邦,有件事必须向您汇报……”
……
帝州,韩家。
韩峰充满信心,有足够把握战胜对手迎娶娇妻。
不到半年就突破到化劲三层,不值得自傲吗?
“苏凌云,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韩峰长长出口气,暗暗思索要不要找父亲解除禁足令。
他已经等不及,想去找安雅琪了。
“呯!”
后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狗奴才,是不是蹬鼻子上脸……呃,爸,您怎么来了,我以为是韩让呢。”
韩峰只是微微尴尬,都没意识到父亲为何发火,迫不及待分享心中喜悦。
“爸,我已经突破到化劲三层,斩杀苏凌云不费吹灰之力……”
话没说完,迎接他的却是大逼斗。
啪!
韩峰被打懵逼了。
“刚才你是不是接了苏凌云的电话?”韩渊面色铁青。
如非确定眼前这个废物就是自己的种,都怀疑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在医院抱错了。
他怎会生出如此愚蠢的儿子!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韩峰知道闯祸了,只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
“你究竟有没有脑子,三番五次中苏凌云的圈套?”韩渊怒声大吼。
韩峰顿时反应过来,肯定跟刚才的电话有关。
他心虚问道:“有谁要杀苏凌云?”
韩渊抬手又是一个大逼斗,“你说呢?我怎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儿子?!”
“他都快死在安定邦手里了,你接他的电话干什么,还亲自定下决斗日期?!”
事到如今,不论决斗结果如何,韩峰以一己之力,让整个家族成为笑柄。
从小到大享受无尽资源的韩家嫡子,竟然被一个乡巴佬耍的团团转……
已经被苏凌云,死死钉在耻辱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