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监武院。
苏凌云被收押在大牢。
很快,就迎来提审。
尽管不是第一次面对,苏凌云也忍不住感慨……
省监就是省监,这环境气氛比青州监武院更压抑。
若胆子小点,都不用怎么审,就全都交代了。
巡监将苏凌云锁在审讯椅上。
主审的是副院长贺永能。
江北监武院有一正四副共五名院长。
贺永能的实力能力都很突出,是下任院长的热门人选。
“说吧,你的同伙去哪了,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苏凌云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回答道。
“再说一遍,我根本不认识左凌尉……”
“是他自己凑过来,非要给我当向导的。”
这个圈套确实拙劣,但从各方反应就能看出,幕后主使肯定有所准备。
“负隅顽抗是徒劳的,我们已经掌握大量证据……”
“希望你自己交代清楚,要是让我们摆出来就晚了。”
贺永能给人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仿佛蓄势待发的猛虎,随时都会一口把人吞掉。
“不要有什么顾忌,你直接摆出来吧。”苏凌云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呵呵,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品尝一下化劲武者专享酷刑吧。”
贺永能铺开一条布袋,里面全是亮闪闪的银针。
化劲武者毅力很强,自然要用点非常规的手段。
苏凌云表面平静,内心却有种想笑的感觉。
在他面前玩这些,岂不是班门弄斧?
贺永能抽出一枚银针,闪电般刺向苏凌云小腹……
他的心思十分歹毒,出手就想废掉苏凌云的丹田!
“贺副院长!”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干什么,没看我在审讯疑犯吗?”贺永能很是恼火,差点就得手了。
“战区潘龙首来了,指明要观看审讯,院长正在接待。”巡监汇报说道。
贺永能面色微变,这事跟潘东有啥关系,他来凑什么热闹?
“知道了,把疑犯押过去吧。”
他能有什么办法,面对战区,监武院必须夹着尾巴。
苏凌云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凑上前。
“最好能一下整死我,否则你刚才想对我做什么,我就还到你身上。”
尽管他是修士,那一针起不了多大作用。
经脉尽碎都能再次站起来,碎个丹田算什么。
但不代表,可以任人宰割!
贺永能面色铁青,一脸轻蔑的样子。
“不要以为战区能救你,等把我证据搬上来,看你怎么翻身!”
苏凌云耸耸肩膀。
“那就拭目以待了。”
毫无疑问,贺永能被幕后黑手买通了!
一个盗窃案,还要不了苏凌云的命。
这个圈套的目的,就是毁掉他这个人!
失去修为再去帝州,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监武院会议室。
潘东稳坐首席,院长沈玉海从旁作陪。
“不知您为何对这个案子感兴趣,丢的只是一件防具而已。”
沈玉海深感莫名其妙,心说您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滕夜行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把这尊大佛搬出来。
可见他毫不知情,并不知道潘东为谁而来。
“相比一件防具,我更在乎的是国之根基。”
潘东神情平静,内心却是怒火滔天。
一个帝州的富三代,竟能把手伸到省监武院。
肆意妄为!
制造冤案!
国之重器,竟受资本裹挟!
安家以前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青州监武院就被掀翻过。
但那时安雅琪遭遇绑架,他们也算师出有名,而且没有做的太过分。
这次就不一样了,安定邦的行为,突破底线了!
“院长,疑犯带到。”巡监躬身汇报。
两名巡监一左一右,押着苏凌云进门。
贺永能昂首阔步,躬身行礼,“卑职见过龙首大人。”
潘东有心点虚,无法直视苏凌云身带锁镣的样子。
被无视的贺永能没资格生气,向沈玉海投去请示的目光。
“那就开始审讯吧。”
沈玉海的心思,还在潘东说的“国之根基”上。
心说有那么夸张吗,芝麻大的盗窃案,也能扯到这个层面?
“苏凌云,你还是不招吗?”贺永能质问道。
“少说废话,摆出你所谓的证据吧。”苏凌云针锋相对。
沈玉海眉头一挑,这个疑犯与众不同,淡定过头了吧。
但凡被抓到监武院的,哪个不是哭爹喊娘,谁敢负隅顽抗?
贺永能拿出手机。
“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