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惊吓的袁定开摔倒了,定晴一看开车的人竟然是凌若伟。
“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撒谎,我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袁定开勃然大怒,冲上前拉开车门就想动手。
“您千万要冷静,我来找您有很重要的事!”凌若伟不敢有任何不敬。
哪怕袁定开失去公职和武道修为,但大半辈子在监武院混,有很多心腹老部下。
“快说什么事,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就要你的命!”
袁定开双眼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凌若伟生吞活剥。
“我刚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和苏凌云有仇,还特意嘱咐我请您一起过去……”
“对方说只要我们配合行事,苏凌云定会万劫不复!”
凌若伟神情激动,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苏凌云倒霉的样子了。
“呵呵……连名号都不敢留,你竟然相信了?”
“你觉得,安正雄还会任由别人动他女婿吗?”
袁定开吃一堑长一智,不想再上当了。
此前以为凌若伟是强援,哪曾想到是个猪队友。
如果没有必胜把握,袁定开不会再出手,否则安正雄定会要了他的小命!
“这回不一样,对方说抓到苏凌云的把柄,问题就出在那个玉佩上。”
“她说只要我们愿意出面佐证,跟苏凌云有关的人都会死,安家绝对不敢插手!”
凌若伟满面急切,对方的条件是必须两个人去,缺一个人都不行。
“跟玉佩有关?只是让我们出面佐证吗?”袁定开脑筋急转。
如果只是这件事,就不用担心安家会不会追究,毕竟看到玉佩的还有凌为德。
“您别再犹豫了,快走吧,对方没多少耐心。”凌若伟把人推上车。
跑车一路飞驰,向海港驶去。
但没去码头,目标是一座荒废的货仓。
“怎么选在这里见面?”袁定开满面警惕,职业病又犯了。
这里可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把人宰了大卸八块,往海里一扔尸骨都不会留下来。
“放心吧,对方很可靠的,听那语气就知道,对苏凌云的恨意有多深。”
哪怕只是回想那个女人的语气,凌若伟都会打冷战。
车都停到货仓门口了,袁定开还能怎么办?
两人推门下车走进废弃的货仓,适应黑暗环境后,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对他们。
“岳上差?!”袁定开惊呼出声。
这个背影对他而言,再也熟悉不过了。
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约他们的会是岳清池!
“啊?原来是熟人啊,这下更好说话了。”凌若伟十分高兴。
袁定开真想给他两巴掌,又被这混蛋玩意坑了,岳清池明显是偏向苏凌云的。
“怎么是你?!”等到岳清池转身,凌若伟面色大变。
怎会忘记在奶奶葬礼上,段玉祥是怎么死的!
一个偏向苏凌云的人,约他们来这里能有好事吗?
“不好意思,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凌若伟转身就走。
岳清池扬手就是一道烈焰符。
轰!
凌若伟全身着火,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满地打滚,最终……化为灰烬!
袁定开满目惊恐,屎尿装了一裤裆,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岳上差饶命啊,我是被这个混蛋蒙骗的,真没想过对付苏先生!”
他想破脑袋都不明白,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说吧,还有谁见过那个玉佩?”岳清池语气冰冷。
“有安正雄,胡月……对了,凌家人可能都见过!”袁定开不敢有任何隐瞒。
之前在机场和度假山庄门口,虽然有很多人在场,但安正雄亮出玉佩的时候刻意遮掩,真正看到的没几个人。
但在骆敬宜出事现场,凌若伟拿着假玉坠胡说八道,安雅琪情急之下组合玉佩,被凌家人都看到了。
“还有谁?”岳清池面无表情。
“等我想想……我知道的没有了。”袁定开本能就想撒谎,但在那冰冷的目光下退缩了。
岳清池二话不说,扬手又是一道烈焰符!
袁定开步了凌若伟的后尘,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满地打滚。
岳清池手掐诀印,一道无形的力量裹起骨灰飞入海中……
这是真正的挫骨扬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