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有想到陆辰跟薛家的关系竟然这么深!
陆辰不是薛家的打手吗?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给我滚,吴子航,你如果不想离开的话,你会知道你在南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遭遇!”
“南广早已没有你吴子航的立足之地,明白吗?”陆辰说道。
吴子航缓缓站起来,他知道自己这次输给了陆辰,陆辰实在太强了。
他跟薛氏集团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于是吴子航朝着陆辰质问起来:“陆辰,我知道我输了,但在我认输之前,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希望你能告诉我。”
“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薛氏集团跟你陆辰存在什么关系?”吴子航问道。
如果陆辰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无论如何,薛氏集团都不会如此庇护陆辰!
只能说,陆辰跟薛氏集团的关系不一般,能够得到薛氏集团如此重视的人,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陆辰冷笑起来:“我就是陆辰,不过不是你们凡间的人。”
“跟你说这么多你也不明白,以前我只是将你当做是一只蝼蚁,可没想到的是,你却三番五次来这里找我的麻烦,所以你的确该死!”
陆辰说完,吴子航吞了吞口水:“原来如此,好吧,陆辰,你的确是很强,我吴子航最后悔的事情,那就是跟你陆辰作对。”
“但即便如此,你陆辰也只是一个失败者,在我的面前,你永远也无法抬起手来!”
“我离开南广之后,我会来找你报仇,拿回我所拥有的一切!”
吴子航说完转过身。
陆辰懒得搭理吴子航,他对徐颖然说道:“我们走。”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现在我就是在带你离开。你现在可以去公司上班,也可以跟着我。”
“但是我觉得你如果想要确定做我陆辰的女人,就没有必要在公司上班。”
陆辰言简意赅,之前徐颖然所说的话,他自然是听得十分明白,这个女人心里还有自己,只是陆辰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徐颖然嗯了一声:“我选择跟你离开。”
“那就好,老婆,我一定会好好的弥补你,日后谁要是干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陆辰嘴唇动了动,徐颖然就要跟陆辰离开,可没想到的是,吴子航完全是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吴子航立即来到了徐颖然的身后,他二话不说抓住了徐颖然。
在吴子航的手中,便是一把匕首,匕首抵在了徐颖然的脖子上。
之后吴子航怒视陆辰:“陆辰,都是因为你,我现在一无所有,我要你为我失去的一切付出代价,我要让你死!”
陆辰眉头一沉,他之前已经答应放过了吴子航,可没想到吴子航现在还要来这里自找没趣。
这种人真是作死。
陆辰对吴子航说:“你放开我的老婆,你想要怎么对付我,随便你。”
“哼,我自然不敢对付你,你陆辰可是薛氏集团还有李长陵身边的红人,我唯一可以告诉你陆辰的是,你陆辰自找没趣,将会自取灭亡!”
陆辰双手环保:“你现在这样威胁我,你自然有想要的东西,纵然你不为别人考虑,也应该是为自己考虑,对吗?”
“陆辰,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我,事到如今,你该知道,我失去的东西,纵然是在南广再次拿回来也不可能,现在我只是想要你死!”
“你陆辰若是识趣的话,现在自断筋脉肺腑,我就可以放过你,如若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吴子航抓住了徐颖然,只要陆辰不答应的话,吴子航的匕首一划,徐颖然必死无疑!
陆辰哦了一声:“原来你只是想要我死,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你真愿意为了徐颖然去死?”吴子航有些惊讶。
这个陆辰,不是正在跟徐颖然办理离婚手续吗?
怎么现在陆辰还担心徐颖然的生死安危?
陆辰点了点头:“我陆辰,这辈子为我亏欠的女人去死,这很值得。”
“我相信,只要是一个爱着自己老婆的男人,都会选择这样说,无论是谁也不例外。”
徐颖然完全被感动到了,没想到陆辰从心里还喜欢着她。
之前她以为陆辰早已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感觉,现在自己完全是错怪了陆辰!
吴子航知道自己输了!
之前自己一直垂涎徐颖然的美貌,可没想到的是,一直假惺惺想要获得徐颖然真心的他,竟然输给了陆辰!?
“陆辰,你快走,你不要管我。”徐颖然对陆辰说。
陆辰摇了摇头:“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我保护不了我身边的女人,我陆辰活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吴子航,我现在舍命去换徐颖然一条活路,只要你放过她!”
“好!;陆辰,你还真是一个聪明人。”
吴子航冷笑看着陆辰:“现在废话不多说,自断筋脉吧!如果无法自断筋脉的话,我现在就让这个女人从世界上消失!”
吴子航说完,陆辰就要在这时运气将自己的筋脉给打断。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随之响起。
“吴子航,给我举起手来!”
南广总探长陈剑锋出现了,陈剑锋带着无数身穿制服的围住了陆辰还有吴子航。
陆辰看向了陈剑锋:“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为何来这里自找没趣?”
“陆先生,在医院的时候都是你救了我,现在我该是感谢你。”
“所以在此之前,还请陆先生你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陈剑锋想起了在云顶首府别墅的事情,自己可不敢招惹陆辰。
而这个吴子航不知死活招惹了陆辰,吴子航必死!
当下吴子航看向了陈剑锋:“陈剑锋,你什么意思,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你要跟我一起对付陆辰的吗?现在为何不敢!”
“我不是不敢,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我不会去得罪一些自己不敢得罪的人!”
‘吴子航,你在陆先生的面前,也只是一只蝼蚁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