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金山我笑纳了!您财缘浅薄啊
就是赌!赌一个倾家荡产。
一刀下去。
北美一锤老板傻眼。
烂的?
烂芯子的?
说好的树根“宝疙瘩”,朽木成就“北沉香”?
居然全是坑?
东南亚小厮又架起一个疯掉的老板,整个赌木现场响彻北美一锤老板的愤怒大吼。
“黑店!”
“骗局!全是骗子!!!!”
两名老板争相败光家底,越国林场的原东家,如同被一桶冰水浇头,从头凉到脚底心,立马冷静下来。
赌木疯狂,壕无人性!
更多的是逢赌必输,上瘾的富豪,一夜败光家底。
越国林场的原东家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啪!
他抽痛,也抽醒了自己。
不能买。
绝对不能头脑一热。
突然,一条“神木”消息,轰动整个赌木一条街。
越国小厮拿着刚出炉的报纸,一路高喊。
“神木开出来了!”
“有人切出神木了!”
喜夺神木的新闻,无疑是爆炸性的。
每个赌狗,都无法拒绝神木的诱惑。
林场的原东家眼前一亮。
“什么神木?”
“你们还不知道?就在隔壁10公里不到的地方,有人当场切出神木。”
“还是稀有紫色黄花梨纹路,老料,加上罕见的极品树瘤。”
“卧槽,那个树瘤照片非常震撼,像是一个圣母抱着婴儿,和圣经里一模一样的,非常有神性。”
自带神性光环的罕见树瘤,能堪比圣经里的神圣传奇。
惊艳全赌木圈的神木,立马让林场的原东家非常感兴趣。
“这份报纸,我买了!”
原东家买下报纸,仔细看着屠版的头条新闻。
新闻里,一个年轻人的侧影有点模糊,但看得出坚定从容,侧脸极富有少年气,他正在慢慢切木料。
罕见的圣母怀抱婴儿的树瘤,成为屠版名场面。
还富有显眼的标题:
#东方年轻人赌木,当场卖出2.66亿美刀!#
2.66亿美刀!
数字如同惊雷,让林场的原东家狂喜,兴奋,直跳脚。
他惊喜地提着小厮的领口,激动狂叫。
“世上居然真的有如此神木?”
“我是不是也能开出2.66亿的神木?!”
小厮同样激动尖叫。
“没错!而且这位年轻人说,这样的神木,他还有一整座山头!”
“只要我们街的老板和他谈妥,说不准下周,就会有神木木料送来,当场赌木!”
新的赌木神话,点燃赌木一条街。
突然,林场的原东家微微一愣,疑惑道。
“一整座山头?”
“没错,您还不知道?那个年轻人,他刚承包买下整整一座山啊。这哪里是山,是宝藏,金矿……”
林场的原东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来自种花家的年轻人?
承包整座山?
黄花梨?
他脑中猛地一震,如同惊雷炸响。
会是巧合吗?
会有那么巧合吗?他好像,刚接待了一个种花家年轻人,也刚好签好合同,出让了山头。
他来不及把话听完,发疯般坐上车。
“快!旧林场,快去!”
……
黄花梨林场山头。
原场主刚飙车杀到,还没踩下地,就看见山头有一位东方年轻人,正带着两个洋妞美女,谈笑风生。边上还有运送木料的车队,和赫赫有名的投资客,小巴菲特。
“2.66亿,转账,钱货两讫。”
“萧老板,合作愉快。”
夕阳洒下,在山头笼下金光余晖,照映在千千万万棵黄花梨树上,如同金山林海,美轮美奂。
东方年轻人,交易完成,携着两位洋妞缓缓从林海中走出来,美如一幅画。
但此刻,原场主微微眯起眼,只觉得刺眼。
他终于看清了萧白的脸,和他运送的木料。
木料上有罕见的树瘤,正是新闻报纸里圣母怀抱婴儿的那枚!
原场主瞬间惊得瞪大眼,呆呆张大嘴。
他想说什么。
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瞬间,无数悔恨,懊悔,绝望,憋屈,如同绽放的烟花。
嘭!
在他心里炸响。
萧白悠闲走来,友好地打了句招呼。
“感谢老板慷慨转让的林场,我很喜欢。”
“您有眼不识真宝,真是财缘浅薄啊。”
是的!屠版新闻里,林场买家就是我!
这片山头,也不是普通的黄花梨林场。
是他用100亿,换来保守4000亿估价的金山银山!
原场主表情无比绝望精彩,下唇憋屈地微微颤抖,手指也战栗着直直指向萧白。
“你,你,你……”
一时间他居然生生憋得昏过去。
“老板晕过去了!”
“快来人!叫救护车!”
……
萧白在越国交税,办完许可证,回国将部分大额资金交给爸妈,嘱咐爸妈打理萧家博物馆。
萧父正在看新闻,突然眯起眼,不敢相信地又看一遍。
“东方小伙捡漏获得稀有林场?”
“价值……无法估量?”
“这新闻上的照片,怎么,怎么好像是我儿子啊?”
萧母送来一盆切好的水果,宠溺地笑道。
“儿子昨夜回来就和我说了。”
“我看儿子太累,就先让他睡下,没给你说,咱们宝贝儿子啊,可出息了。比你老爹出息,是不是。”
萧母调皮地眨眼,把萧父逗得直笑。
家庭气氛其乐融融,萧白揉揉困倦的睡眼,心里暖洋洋的。
真好啊。
萧家博物馆走上正轨。
他手里的藏品也越来越多,还积累了一座山头,作为以后的增值收藏储备。
有了这座宝山在,他心里也像是多了一枚定心丸。
资金不用愁了。
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得把萧家博物馆的藏品,数量翻倍增加!
现在,藏品的数量,还是太少。
不够撑场面。
和同类其他博物馆相比,萧家陈列厅所有的自有展品,只够别人家的一小片陈列室。
萧白想到卢芹斋古玩交友会的入场券。
“爸,你知道卢芹斋古玩交友会吗?”
萧父认真想了想。
“是床交会?”
“酒店开的圈友床上交易品贸易会?”
“卢芹斋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儿子,你等等,我帮你问问张伯伯。”
张伯伯,在萧白记忆中,是童年经常拜访爷爷的热情老伯伯,带着斗蛐蛐的蝈蝈罐,经常找爷爷耍斗虫。
没多久,萧白和父亲一起上门拜访张伯伯。
张伯伯拄着拐杖热情迎上来,但一听见“卢芹斋”这名字,表情一变,立马眉头紧锁。
“提这人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