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师妹!”
几人朝着陈阳和欧阳倩大步走来。
他们兴奋的拍着陈阳的肩膀,好多年没见面了。
陈阳也很开心。
“还有一个小时,萧家的接喜宴就要开席了,我们走吧!”
众人上了车赶去萧家。
华天酒店张灯结彩,赶来送礼恭贺的嘉宾络绎不绝。
萧家包下了餐厅,摆了好几十桌。
当陈阳几人下车后朝里走,刚好白莹莹也赶到了。
她只看到了陈阳的背影,顿时一愣。
是陈阳吗?
萧家人一见白莹莹,立刻上来迎接。
白莹莹本来准备送了礼就走,但是想到刚才那个人很像陈阳,连忙跟着走进了酒店。
“萧少爷,有人在背地里议论您抽何枫的血……”
有人向萧贵禀报。
“啪!”
萧贵一耳光狠狠抽到他脸上。
“怎么说话的?老子什么时候抽何枫的血了?把他和那几只讨厌的苍蝇都赶出去!”
萧家人立刻如狼似虎般把议论的人轰了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有没有请帖?”
这时,有人发现陈阳几人和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陈阳气愤道:
“你们萧家害死何枫,导致何婶精神失常,还敢堂而皇之的举办接喜宴?”
“萧贵,你给我滚出来,让我看看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陈阳的声音仿佛雷震,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集中过来,没想到有人敢来闹事。
萧贵气得脸色铁青,大声质问安保队长:
“你们他妈都是吃屎的吗?这些家伙是怎么混进来的?”
安保队长面色如土,赶紧带着人冲过来驱赶。
“滚开!”
不等陈阳动手,高骏一脚就把安保队长踢飞了。
接着他一个灵活的回旋踢,另一个安保像炮弹一样砸倒了好几个人。
其他保安吓得连连后退,这胖子好灵活。
“萧贵,你害死了何枫,身上却还流着何枫的血。今天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血,让你的接喜宴变成断头宴!”
高骏的话气得萧贵哇哇乱叫。
“槽尼玛!老子不认识什么何枫,你们别想污蔑我。”
“傻了吗?都给我上啊!”
萧贵一声令下。
各地萧家武馆来的上百号徒子徒孙纷纷围拢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陈阳先下手为强,一拳捣在萧贵肚子上。
萧贵摔倒在地,疼得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啊!”
惨叫声中,陈阳用脚踩住萧贵的脸。
所有人惊呆了,看着都觉得疼。
萧贵怨毒的嘶吼着:
“你知道我们萧家的实力吗?你们在找死!不想死就快放开我!”
高骏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陈阳身后。
陈阳一屁股坐下,脚下依旧踩着萧贵。
宋婉秋递过去一支烟,帮他点燃。
陈阳一个大大的烟圈吐在萧贵脸上。
这时,挤过人群的白莹莹终于看到了陈阳,顿时兴奋得满脸潮红,这家伙怎么和萧家杠上了。
陈阳悠闲的抽着烟,脚下微微用力,萧贵半边脸马上被踩得红肿不堪。
他痛苦的哀嚎不止:“别踩了,你们要多少钱?能不能谈?”
陈阳轻蔑讥笑:“我们不要钱,只要你以血还血。”
萧贵被刺激得狂叫起来。
“草拟吗,装逼是吧?老子这里有上百号人,你们跑得掉吗?”
“一个底层废物死了就死了,他的血能输给老子,那是他的荣幸!”
陈阳眼中闪过杀机,把通红的烟头摁在了萧贵脸上。
伴随着青烟升起和惨叫,一股皮肉焦糊味散发开。
“放血!”
陈阳一声令下。
高骏掏出一把短刀麻溜的切在萧贵腿上。
鲜血喷涌而出,在大理石地板上迅速流淌,仿佛一朵血色玫瑰在逐渐盛开。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萧家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不仅距离江市首富只有一步之遥,而且在南省开了十多家武馆,实力雄厚。
现场有上百号萧家徒子徒孙,却投鼠忌器,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饶命……饶命,我错了……”
萧贵终于开始求饶。
高骏用刀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知道怕了?还早呢,我有办法能让你流血三天三夜才死,好好感受一下何枫的绝望吧。”
又是一刀落下,切在萧贵另一条腿上。
高骏出刀很有技巧,并没有伤到萧贵的大血管,却偏偏流血不止。
萧贵面如土色,又惊又怕。
萧家想救人,却束手无策,胖子就是头杀人不眨眼的笑面虎,他们不敢乱动。
“住手!谁敢伤我孙儿?”
愤怒的咆哮声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白发老者,旋风般从里面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