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仪阴险的嘿嘿笑起来。
“陈阳啊陈阳,药效马上就要发作了,我就不相信你能过得了这一关!”
重症室。
病床上躺着一个双眼紧闭的白发老头,全身枯瘦如柴,一动不动。
陈阳一眼就看到了周老眉心有团黑气,顿时脸色一变。
“不好,周老中毒了!”
白莹莹又惊又怒:“肯定是司马仪那混蛋要害你!怎么办?”
周老忽然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脸色迅速变黑。
监护仪器响起报警声,立刻惊动了医护人员。
“哐当!”
司马仪一脚踢开门闯进来。
“好你个陈阳,怎么给周老治疗的?如果周老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负全部责任。”
陈阳看司马仪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
“司马院长,周老是你从省城接来的吧,怎么好好的却中毒了?”
司马仪顿时语塞,结结巴巴的说:
“是……是我接来的怎么了?什么中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白莹莹焦急的拉着陈阳:“现在没有时间追究,能解毒吗?”
“能解!”
得到陈阳肯定的答复,白莹莹这才松了口气。
而司马仪的目光中充满了轻蔑。
那可是用几种毒药掺和在一起精心配制的,连他自己都没有解药,陈阳怎么可能解毒?
陈阳先拿了一颗黑色药丸塞进周老嘴里,然后吩咐旁边的小护士。
“帮我拿把手术刀来!”
“陈医师,你拿刀干什么?”
小护士害怕的退了两步。
大家都对陈阳产生了担忧和疑惑。
“快去!”
陈阳大声催促。
白莹莹连忙自己去拿了一把:“你想干什么?”
陈阳泰然自若道:
“中毒太深,光用解毒丹是不够了,必须切除部分肝脏,毒素堆积最多的地方就是肝脏。”
白莹莹赶紧催促:“那马上送手术室!”
“来不及了,就在这里做吧。”
陈阳右手持刀,左手已经掀开了周老的病号服。
顿时全场哗然,看陈阳这架势是要现场动手术,切肝那可是大手术。
白莹莹紧紧抓住陈阳的胳膊。
“你说什么胡话!你还没有消毒,没有麻醉,没有净化空气,肯定会感染导致严重并发症。”
司马仪一把拽开白莹莹。
“白主任!你这是干什么?既然陈阳这么有把握,那就让他手术。”
“陈阳,你开始吧!”
司马仪不怀好意的表态支持。
本来周老就中毒过深,再经历一场没有任何准备的大手术,必死无疑。
而且大家都能证明是陈阳自己要动手术的,周省尊绝对饶不了他。
陈阳毫不犹豫的一刀切下。
“不要!”
白莹莹惊呼。
“咦!”
突然所有人愣住了,居然没有看到鲜血喷涌的场景。
下一秒,陈阳已经用刀切出来小块黑色脏器,动作快得匪夷所思。
接着他把手放在周老的伤口上,掌心亮起淡淡的柔和光芒。
周老已经不再抽搐,脸上的黑色快速褪去。
“好了!”
陈阳终于松开手。
白莹莹连忙冲上去查看手术伤口。
不看则已,一看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这怎么,怎么就愈合了?”
白莹莹指着那道肉粉色刀疤,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所有医生护士围过来,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亲眼见证了医学史上的奇迹,短短时间,伤口只留下一道新愈合的刀疤。
陈阳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能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大家敬畏的看着陈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司马仪却气急败坏的嚷嚷起来:
“陈阳肯定会魔术,这只是他的障眼法!大家不要相信,不然为什么周老还没醒?”
这时门口响起一声怒喝:
“谁是陈阳?叫他给我滚出来!”
只见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国字脸男子,带着一群人快步走了进来。
周省尊怎么来了!?
所有人看到这张经常上电视的面孔,惊讶无比。
司马仪连忙指着陈阳:“他就是陈阳!”
周省尊冲过去大声质问:“姓陈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爸?”
陈阳轻轻一摆手,周省尊踉踉跄跄的退了好几步。
他身后的人连忙冲上来扶住,一个个对陈阳怒目而视。
陈阳淡定从容道:
“谁说周老死了?周老中了剧毒,我才给他做完手术,已经没事了。”
周省尊连忙检查父亲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中毒?胡说八道!我爸送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可能中毒?而且这哪里像是做了手术的,手术伤口呢?伤口在哪里?”
白莹莹连忙指着那个粉色刀疤说:
“这里!手术伤口就是这个,刚才周老确实毒发,然后陈阳切了周老一部分肝脏。”
闻言,周省尊嗤之以鼻。
“伤口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司马院长,你说!我爸到底有没有中毒,刚才有没有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