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无人的办公室中,一个人的周身环绕着金光,盘坐在空中。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头:“七级的能量波动,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能量波动?”他从空中落下,立在角落的一根平平无奇的棍子被他吸到手里,一震,变得极小,放进耳朵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归你奶奶!”将军看向了都尉,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心意相通,无需多余的言语。
随着都尉的头发完全变成碧蓝色,将军手中的法杖漂浮在空中,双手张开,虚笼着法杖,满头蛇发根根竖直,紫光闪过,瞬间风化,又瞬间饱满,枯枯荣荣不停息,将军猛的睁开眼睛,两道及其耀眼的紫色光芒闪过,法杖仿佛被充能了一般爆发出更耀眼的紫光,伴随着紫色毫光飘散,一道紫黑色光柱瞬间击中了氚熵钾,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快得无法让人反应过来,只见氚熵钾瞬间化为石像,都尉一个闪现出现在氚熵钾身旁,手中短剑带出道道残影,转眼间石像就出现无数透光的孔洞,但是石像竟然没有分崩离析,却也没有鲜血流出,这让儿女心里咯噔一下。
做完这一切二女瘫倒在地上,望着石像,无论氚熵钾有没有被干掉,她们都没有再战之力了,现在就算来一个普通人都能轻松的干掉她们两个。
十数秒过后,见氚熵钾还无动静,就在二女松了一口气时,突然石像动了,在二女惊骇的目光下活动活动身体,一层石皮簌簌落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笑了笑:“别忘了我可不是人类。”话落身体迅速愈合,没有一丝受损的痕迹。(别问我衣服怎么恢复原状的)
“要杀要剐,敬从尊便。”将军仍然不肯低下骄傲的脖颈。
“啧啧,挺有骨气。”氚熵钾走向将军,将军闭上了眼睛,可是突然氚熵钾诡异的笑了笑,转身走向都尉,拽起都尉的衣领把她拎了起来,将军睁开眼,便看到这一幕让她睚眦欲裂的一幕:“你要做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对于你们人类女性,似乎......桀桀...”都尉哪见过如此场面,忍不住哭了起来。
“放开我妹妹,有本事先冲我来”将军倔强的话语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慌乱。
“多感人的场面啊,可惜我不是人。”氚熵钾的剑缓缓靠近都尉......
“砰!”突然一道金光闪过,一道黑色身影倒飞出去,重重的被镶嵌在墙里,而另一道蓝色身影却被一道柔力托住平稳的落在地上。
被镶嵌在墙里的黑色身影,正是氚熵钾,他慢慢走出来,吐出一口鲜血,哦不对,那不是血,而是一团绿色的液体,将地面腐蚀得嗤嗤作响,他抬起头,与那道金光对视。
“开...开哥?”将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开哥那里还有平常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浑身散发出一股霸气,手里握着一根金光环绕的大棒,这不正是神话中的金箍棒吗。
“你们,我待会处理。”开哥淡淡的说。
“你又是谁?”氚熵钾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的问。
“我?”开哥笑了笑,金箍棒在手中转动:“我是你爹。”
“如果你......”氚熵钾正要重复一遍对二女的说辞时,却发现开哥早已消失在原地,“砰!”氚熵钾瞬间被击飞,轰出校外,紧接着金光又闪现在空中,“砰!”又一棒,直接打出了一圈音爆,把平抛运动的氚熵钾打成了速度超越音速的落体运动,“砰!”又一声,地面直接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人形大坑,开哥浮在空中,等着氚熵钾爬出来。
此时氚熵钾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断了,哦不对,不是要断了,而是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了。
等了半晌,坑内还没有任何动静:“死了么?”开哥将金箍棒在地上一震,深坑立即扩大了数倍,可依旧不见氚熵钾的身影,开哥皱了皱眉,闭上眼将神识探入深坑:“没有?”随后将神识分散开来,一百米,五百米,一千米,都没有氚熵钾的身影。
“大意了。”开哥叹了口气,一闪身,又出现在楼顶。
“好了,接下来,我问,你们答。”开哥依旧淡淡道。
“将军和都尉被你们怎么样了?”
“我们就是本人...”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将能量隐藏的如此天衣无缝?”开哥显然不信。
将军犹豫了一下,掏出了一张玉牌,上面一个“李”字,都尉的则是“张”。
“就是它隐藏了我们的气息。”
开哥接过来把玩了一下,在将军紧张的目光中又还了回去:“有点意思...你们是世家的后代?”
“嗯。”
“你们的家主还在吗?”
“不在了,都不在了。”将军自然知道开哥问的不是现任家主,而是那位曾名震四方的传奇人物:“现在家族里全都是普通人。”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简要说一下。”
“我们发现他控制了灯老师,便约他出去,他试图招揽我们,我们没有从,然后他就开始动手。”
“既然你们和他交手了,描述一下他的特点。”开哥沉吟了一下,问道。
“恢复能力特别强,力量很大。”
“嗯...”开哥再次沉吟了一会:“所以说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指的是来当学生。”
“那就说来话长了......”
此时很远的一道山峰上一道负伤的身影,阴狠的看向学校,随后便消失在丛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