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错,步步错。自从搞了这一大乌龙后,胖德的发挥就失常了,在妹子面前,一下子就笨手笨脚起来,不是拿东西没拿好,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下一步要做什么,老是愣神,出错。
陈平安回来了。话说,他有点后悔这个时间回来。因为,他一回来,胖德就扑上来,然后,也不帮忙搬东西,还在他搬东西时,在他耳边叽哩咕碌一通,一会儿什么黑社会,一会儿什么靓妹,一会儿符,一会儿热奶的,说得语无论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说得没有条理,只一味地将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地往外倒。把陈平安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只觉得一团团的乱麻线将自己包围住,只想快快地理出个一二三四来。
“等等,你先别乱嚷嚷,容我静静。”
“哦,你小子,今天店里来了位姑娘,你看上人家了?”
陈平安笑问。至于胖德提到的那位虎哥,直接忽略,那就是个路人角色。
胖德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一脸憨笑:“呵呵,那个妹子,长得挺俊的,看着精神。也不是说看上人家,只是看着挺养眼的,有……有好感,对,有好感而已。”
“我记得,你刚失恋没多久吧?这么快就走出情伤,投入另一个怀抱了?看来,对方真的是不俗啊。”
有机会,当然是要调侃一下这位死党的。
“当然不俗了,有气质……不,不是,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失恋了?我连恋都没有恋过好不好。”说着,他还挺了挺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哦,原来还是童子鸡啊,失敬!失敬!”
“嘿,说得好像你有女朋友一样,有吗?拉出来看看。”
好吧,都是单身狗,谁也不要嘲笑谁,再笑下去,就成了找虐了。
“行吧,你的女神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你问了她不告诉你?”陈平皱眉。
“不是,你这一问,我才想起来,我忘问了。”
“那,她是干什么工作的?在哪里上班?”
“那个……我、我没问。”说到最后,胖德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跟犯了错的小朋友一样。
唉!这傻孩子,都直男成直男癌了。
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茫茫人海,如果她不来我们店,我觉得,这就是你梦中的女神了。”
听到这话,胖德差点就自闭了。丢人啊!刚才那兴头儿,立马烟消云散,还顺带的抽走了他身上一丝丝精气神。
就这么颓丧地跟着陈平安回到店里,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袭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四肢一松,就这么软垂着瘫在椅子上,那感觉整个人如被抽空般。
扔给他一支凉茶:“来吧,痴男,喝瓶凉茶,下下火,还是冰镇的哟。你可别才见一面,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把自己变成痴情男,如果你不振作起来,那不得成怨男?”
“去!我有那么脆弱吗?”
胖德一口冰镇凉茶灌下去,长舒一口气,没事,大丈夫,何患无妻!
这人一平静下来后,突地想起一事:“对了平安,我刚才跟你说过,那个劳什子虎哥,可能下午还会来,感觉,这家伙是道上混的。因为你不在,他没必要对我怎样,可是如果你在这里,他万一要逼你告诉他货源怎办?要不,咱先备好大力丸?”
“大力丸?那玩意儿只是让你力气变大,于实战来说虽有帮助,但存在缺陷,最大的缺陷就是防守不足,万一人家动刀子怎办?来,在用大力丸时也同时用这个。”
说完,递过一张符给胖德。
哟呵!石肤符。
“可以啊平安,咱这回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肉盾牌,什么叫刀枪不入,哥们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拿捏的阿猫阿狗!咱可是正义的超人化身!”
“几岁了,还中二。快收起来,咱先吃饭,吃完饭,咱先给人备个案,免得到时手尾麻烦。”
“备案?备什么案?你是说报警?可是都不知人家什么时候来,也不知来不来,更何况,没发生的事,人家警察也管不了啊。”
“你蠢!人杜采荷,杜姐,这么大一位副局夫人在那呢,不会先跟她说一声啊,有些事,跟有关的人打一声招呼,不比报警强?说不准,会有便衣在外面盯着,同时,那虎哥的一举一动,及最近都有什么动向,人家都有可能查个清清楚楚。这叫立于不败之地!”
“行啊兄弟,没看出来,你也有城府了,还懂得利用关系,借势。职场没白混啊,社会大学让你进步啊。”
“唉,别给我戴帽子,总之,等会真有状况,你别给我掉链子就行,记得这符要用上,这样咱兄弟俩,就能横扫六合八荒了。当然,如果对方有呯呯那就另说。”
胖德脸上本来还一脸的憧憬的神色,听到最后这一句,立马就垮了下来:“我还真以为能刀枪不入呢,原来,还是怕热武啊。”
陈平安拍拍他的肩膀:“得了吧你还不知足啊,知道这叫什么符吗?石肤符!也就说等同于石头的硬度,再说了它能有多厚?一把五四式手枪,能在近距离内击穿钢板,那石头算什么?”
好吧,现实总是那么残酷。不过想想也是,你要是高防到热武都伤害不了,那这符得逆天到什么境地,再说,真有那么逆天,这符怎么能只卖一千块?
没错,这石肤符陈平安将其定价一千元,而且,这种符由于其特性,一般人是不卖的,只卖给知根知底的熟人。
想想,大力丸和定颜丹这些丹药不能随便卖,这暴富的梦想有点遥远,否则的话,一颗定颜丹二十万出手,一年怎么也能赚个上千万花花。
“哟!老婆大人,少见啊,上班时间会给我打电话。”
“少来!如果不是有事,我才懒得打电话找你呢,一天天的就知道研究案情,你咋不研究一下感情呢。”
听着电话里自己老公那调侃,杜采荷也忍不住调侃起他来。
“哦,照这知说来,夫人是有要事罗,夫人有命,安敢不从?”
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
杜采荷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少来贫嘴,说正事。”
她将陈平安跟他说的事详说了一遍,最后不忘说道:“还有啊,办完事,记得跟那个叫陈平安的年轻人,要一斤,不半斤茶叶,给他五千块,如果他还有茶叶的话。对了,如果没有,那就问他有没有茶油果,有的话他能给多少就给我买多少,我有用,还有,这茶油果也不便宜,估计也得一两千块一斤的样子,总之,你看着买吧。”
放下电话,这位副局不禁眉头锁紧。
早上,他才听老领导交待,这个叫陈平安的人及他的店,还有那跟风建迷信沾上点关系的符,现如今,没想到自家老婆居然也掺和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