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这是什么药啊?”
接过定颜丹,发现只是一个木盒装着一颗药丸,出于职业敏感,杜采荷第一时间就产生了疑问。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包装?上面连一个字都没有,更别说厂家和成份了。
“定颜丹。”
“是什么成份的?有什么功效?是哪个药厂生产的?产地呢?生产日期呢?保质期呢?说明书呢?药准字呢?”
好吗,一连串的问题马上就问出来了。
“你别管这些,你只管帮我测。”
“那,你最起码得告诉我一些基本信息吧?我要分析些什么?”
“这么说吧,这颗药丸,名叫定颜丹。听名字就知道功效了,就是每年服用一粒丹药,你就拥有了不老的容颜。”
杜采荷都不知道,用玄幻或魔幻还形容了。
不对,这两位可都是天之骄女啊!怎么这样一颗三无药丸,这么神乎其神的功效,她们都信了?还好,还保持了一丝理智,还懂得找自己帮着检测一下,否则,被毒死都不知道。
“别看不起这药啊,你可别一转身就丢了,然后拿个假结果来糊弄我们,这药可是值二十万呢,跟你说,检测完了你还得给回人家晓瑜。”看她把这药当成假药了,怕她真的会不在意弄丢了,顾影梅提醒道。
杜采荷一脸不可置信。二十万!就这么一颗三无产品的药丸,连成份都不知道,就二十万?我滴个乖乖,你们有钱人也太任性了吧!好像智商税都是往有钱人身上收的呀。
“你们不是遇到骗子吧?”
“少来,姐们的智商还是在线的,你只管测就好了,有结果告诉我们。”顾影梅可不兴被她这样质疑。
“好吧,我就全面点检测一下。不过,要一周时间,时间太短测不出来。”
女性用品!女性用品!除了化妆品外,还有哪些女性用品?要一个男的跑街上去买女性用品,身边还没有一个女伴,那感觉,好羞耻啊!
好意思吗?
陈平安表示,真不好意思。
香水出手过了,那往脸上扑的粉,再想想人家樊红云的皮肤,人家没必要啊!眉笔?还可以用一下,可是他不忍,因为画眉画多了,会掉眉毛,到时候一天不画都不行。
口红!对!这个可以用,花个一百几十块买一支,那品质就不错了。
光一支口红不行啊,那什么内衣啥的,拿不出手啊!脸红!
想了一下,估摸着樊红云的身高和百里妙香的身形,在网上找了两套略为保守,但款式却好看的裙子下单。
至于内衣吗,不能送,那太孟浪了,要让她们有一个熟悉的过程,最好是主动提出来才能买,否则,一准会被打死。
那就……整几张内衣的广告夹在裙子里?反正她们拿这事来说,就说是商家为了做生意送的赠品,是招揽生意的手段。就这么定了。
对了,好像何田有个儿子,每次交易,他就是最弱势的人,总不能亏了这第一位光顾他的顾客,行吧,整一两件礼物给他儿子吧,这肯定会让他高兴。
这件事他很肯定何田会高兴。这是经验,是从他前女老板那学到的经验。
别看小朋友们将家长气得不要不要的,可一说起自家那小魔头的一些优点或一些趣事时,那个眉飞色舞。你若略表示一下赞赏,那就如三伏天给他一杯冰镇饮料还来得让他舒服。
想来,何田这位男家长也不会例外。
按照,何小公子将何田的手电筒玩到没电的事来推算,那位小朋友应该不会超过十岁。那就按五到十岁的小朋友的喜好还送礼吧。
敲门声?不理!还没睡够呢!有经验了,一开门准是冲进来抢的,咱现在躲着就是了,还有,得藏起一些物品才行,不然一准被抢光。
幸好有先见之明啊!
这不,连王大令和何田两人居然也同樊红云一起出现在门外。这是约好的吗?
也不是说人家图他这点货有多好,再贵的东西,人家也是眼都不眨地买下了。人家图的是,他的东西稀罕啊!什么叫限量版知道不?这就是独一无二,身份的象征!
好用是一回事,更主要的是,你拿着别人想买都买不到的东西,那就让人羡慕得紧了,如果拿来送礼,那就叫有心了。
“别抢了你们!”
看着三人就跟小孩似的,一进门就扑到那拉杆箱处抢,陈平安都替他们脸红。多大的人了,还跟个抢糖果的娃娃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糖果,好像也可以带些。
又是一轮喊价,又是一番拉锯战,最终,这拉杆箱里的物件就被三人瓜分个清光。
唉!物质贫乏的世界,什么都要靠抢啊!你看这三位主儿,哪个不是人前高高在上的,这会儿,跟超市排队买打折鸡蛋的老太太没啥区别。
“老何啊!上次听你说过,你有个儿子?”
在三人正准备撤退时,陈平安冷不丁提了一嘴。
“哦,是呀,我家那小崽子顽劣得很。”
“你看,认识你这么久了,也麻烦你多次了,我还没见过你家的公子,也不知道他喜欢些啥。我带了些礼物给他,不知他会不会喜欢。”
有礼送?
这就稀奇了啊,这位主,一直都是交易的,这回居然有送?另两人听得也来精神了,不知他会送什么样的特别礼物。
“唉呀这……见外了,见外了!我家那小崽子,还没带过来给你认识呢,这哪好意思收你的礼物呢。”
嘴上在推让,身体却很诚实,何田一脸的笑意,双手情不自禁地放在桌下搓了搓,那副样子,就差没说出‘我好期待’这句话了。
陈平安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五颜六色,跟破布一样的东西。
唉,我也无奈啊,大件的东西它不好藏啊,容易被鬼子发现给扫荡了去。只有这些小件易装兜里的东西,才能藏得过去的样子。
“这是什么东西?小孩子用的?”樊红云自从听说过什么男用品、女用品后,自行脑补了个儿童用品。
眼见为实。
陈平安挑了个红色的,放在嘴里然后猛吹了起来,随着呼呼的吹气声,那红色的东西居然慢慢涨大起来成了个红色的跟冬瓜一样大的球。
将气球的气嘴拧紧,在手上顶了几下:“这东西,叫气球,只要吹气进去,就会吹成一个球,拿给小朋友玩正好。记得啊,可别吹太大了,会爆的。”
“呀呀!神奇!神奇!”何田惊喜道。
“切!这不就是个有颜色的猪尿泡吗。”王大令不以为然。好是好,可这是小孩子玩的呀,这价值就掉了,其实,他也是有点吃味。
为什么,只送给何田不送给自己?难道就因为他有儿子?
气球被说成是猪尿泡,陈平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确实,这气球,太廉价了,拿来送礼,有点上不得台面。
“对了,还有这几个,也送你儿子玩了,这趟来带得不多,只有几颗。”
然后几颗透明,拇指般大,中间还有彩带的玻璃珠子被他放在了桌面上。
这东西一出现,三人都抽了口冷气,这东西,好像很值钱啊!
“对了平安,我,我也有儿子!”王大令不淡定了,连忙向陈平安报户口。
不是有儿子就有礼物送的吗?快送我点这种透明的,中间还有颜色的珠子吧!我太稀罕这玩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