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樊红云也听明白了,一双妙目望向百里妙音,眼里带着询问。
陈平安看到这两人这表情,一下子还没有会过意来。
“是我爹给我的。不过,你看,我这样子,吃了这定颜丹,我就会一直这样子,还不如不吃,拿来换我喜欢的东西正好。”
陈平安此时才后知后觉。好险,人家紫玉门门主给自个儿闺女用的丹药,若被自己骗去了,万一人家一恼,分分钟自己就要倒霉了。
再一想,人家王大令这是好意啊,一个是提醒自己,别贪心掉坑里了,一个是提醒百里妙音,你老爹给你的东西,可要看好,别随便给别人,会有麻烦。
显然,百里妙音一直没有服用,估计是对自己这身材不满意,所以这丹药一直带在身上,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拿出来那是连想都不用想的。
“这个……妙音啊,既是门主给你的,可别随便拿出来换东西啊。”
王大令说得是语重心长,没办法啊,他怕门主对陈平安有意见,另一个是自己在这里,若不规劝一下,万一门主怪罪下来,也不好交待。
“放心啦王长老,这个我心里有数了。之前我还想还给我爹来着,我不想吃这个,让自己一直是这副样子。不过,我爹说,既然给了我,就没有收回去的理,让我自己处置。这不,正好,可以换这个盒子。喂,这个平安是吧,这盒子里有什么,能值一颗定颜丹的?”
得,安心了,这颗定颜丹,哥收定了!
“好!帅妹,你最帅!看好了,这个就是你换来的宝贝,它叫八音盒,保证让你物有所值!”
纸盒拆开,又从里面慢慢拉出一个木盒。
木盒?当然,在场的人不会认为陈平安会卖一上木盒给他们,那宝贝自然是盒子里面的东西了。
木盒打开,在一打开的瞬间,从盒子里面竟然弹起一个小人儿。对,是个小人儿,一个穿着裙子的漂亮女子,这女子摆出了一个如在跳舞的姿势。
就这?盒子确实是做得很精致,这个小人儿也确实做得很精美。可就这样一个盒子,你说值一颗定颜丹?夸张了吧?过份了吧?
“就……就……就这?敢情你没见过人偶吧?”王大令急了。百里妙音单纯啊,说不准,看到这个好看的人偶,还真会拿一颗定颜丹去换。可如果真的这样操作,那结果可想而知。
“别吵!一惊一诈的!哪能呢,这才哪到哪,你安安静静的呆一边看不好?”
只见陈平安转动了一下木盒,然后,找到一个旋钮,将那旋钮旋了几圈,一放手,怪了、奇了、神了!这木盒里的那个人偶,竟然自动转了起来,那样子,就像在跳舞一样,伴随着的,竟然还有悦隔耳的音乐声传了出来。
那音乐声是他们从没听过的,那叮叮咚咚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几人都不出声,静静地听着音乐,看着那个在旋转跳舞的人偶。
一曲听完,那个跳舞的人儿也停了下来。
直到此时,樊红云才长舒了一口气,瞪大一双妙目:“这八音盒,当真神妙!竟然能自己奏出音乐,还能跳舞!”
“唉呀!神奇!真神奇!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居然会奏乐跳舞?”
何田双眼都凸出来了。作为一名商人,任何有商业价值,能赚到钱的东西他都感兴趣,更别说这种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物品。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拿八音盒。
“住手!这是我的!”一声暴喝,却见百里妙音凤目圆瞪,一只手指指着何田。
这一声暴喝,将何田给喝醒,他一个激灵,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咽了咽口水,讪讪地将手缩了回去。好险!一时迷了心智,差点酿成大错啊,这尊大神可是得罪不起呀!
百里妙音轻轻地将八音盒拿在手里,按陈平安指示,很是小心惕惕地旋上发条,八音盒里再度传出美妙动听的音乐,上面那个人偶又再度跳起了舞。
此物甚好,她爱不释手,这一颗定颜丹,换这一个神奇的盒子,她觉得太值了。
有两个人很是吃味,我也有定颜丹啊,只不过没带在身上而已,这样神奇的物件,居然就这样失之交臂了,下回,下回定要带在身上。
“平安啊,可还有别的物件?”没买到东西,樊红云不死心,拿手轻轻推了一下陈平安的肩。
“东西我有啊,只是,你有定颜丹吗?”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我……我有!“
“那你拿来呀,像这妙音姑娘一样,霸气的往桌子上一拍,东西拿来,这不就完了吗。”
明知道对方这时候拿不出定颜丹来,陈平安偏要这样说,就是要报了昨天被压迫的仇。
“哼!还不是你拿不出好东西来才会这样,姐我是看透你了,你除了这八音盒,根本就没有新物件!”
在不讲理方面,女人是擅长的。
“却!看这是什么?”陈平安果然受不得激,手一掏,就掏出一个小盒子。
说是小盒子,其实也有巴掌大小。
“不就是一个盒子吗,谁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包装拆开,拿出里面一个小瓶子,瓶子很是精美,瓶子的外形很美观,而且是透明的,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将瓶子往樊红去鼻子下一晃,然后猛地收了回来。
没办法,这女人太猛了,若慢一点,说不准,这瓶子就易主了。
“花露水?”一股香气袭来,这香气,让樊红去沉迷,这香,太特别了,很是好闻,闻了还想闻。
“花露水?你觉得,花露水值得换定颜丹吗?告诉你,这叫香水,这香气,比花露水更纯粹,更让人迷恋,更高雅。若要评论的话,花露水那叫俗气,而这香水,则为贵而雅。”
“你黑心呀你!就算这劳什子香水比花露水高级许多,可也不至于这么一小瓶就要换一颗定颜丹吧?”樊红去咬牙切齿说道。一种被当成冤大头,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让她很气愤。
这小子,咋这么心黑呢?
“那倒不是,我这带了十瓶,十瓶换你一颗定颜丹,你赚大了告诉你。”
十瓶?好像也可以啊。
“那,你先给我一瓶,我给你二十枚金币。”有钱姐是很霸气的。
“少来,我只换定颜丹。好东西当然要换有价值的东西,可别拿那些庸俗之物来侮辱我。”
“三十枚金币一瓶!”樊红云涨价了。
“不卖!”
“四十!”樊红云自己跟自己竞拍着玩。
“不行。”
“五十枚金币!这总行了吧?小子,告诉你,过了这村,可没了那店啊!”樊红云狠狠地道,她出大招了。
“你……你这是在搞我!”
“我搞你什么了?”
“你搞我心态!搞我心态知道不?明知道我受不了这金钱的诱惑,偏要拿金币来砸我!”陈平安心动了。这特妈!一瓶一千多块钱的香水,一转间,价值成十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