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庞艺术家啊,你好庞艺术家。”
众人纷纷与庞有德打招呼。
此时的庞有德,那个高兴啊,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艺术家啊,哥们今天也是艺术家身份了。平安,果然好兄弟,这一来,就给我弄了个这么夺目的身份。不自觉地,胸脯都挺了起来。这身唐装,是那么的合乎身份。
“平安哥哥,这艺术家,是干什么的?”问话的是罗药绮,好不容易能跟陈平安说上话呢。
这话问出来,听在庞有德的耳朵里,差点没把他刚挺起的腰给闪了。刚刚这装了个寂寞啊!人家连这艺术家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白瞎了这亮眼的身份了。
“这艺术家呢,就是画画啊、书法啊、唱歌啊、跳舞啊、表演啊等等比较优秀的人。”唉,只能尽量通俗点解释一下吧,反正,这事欠了就理解了。
“哇!原来,庞艺术家,你是这么多才多艺啊,会这么多,还都很优秀。”百里妙香一句话,将胖德给臊得脸都红了,我哪会这么多啊,就我这身材,跳舞那不辣眼睛吗胖妞?
解释,这得解释,不然后续人设会崩:“也不是啦,这个艺术家的称呼只是个统称。其实,我是个画家,也就是画画的艺术家。跳舞那些我是不会的。”说完暗舒一口气,诚实,真累,但也舒畅。
“那你画画一定很好看,很有水平了。”看到说话的樊红云,胖德双眼有点迷离。这个,肯定是平安口中的云姐了,果然祸国殃民啊,这脸蛋儿,这腰身,这大长腿,这白晰的皮肤,还有这气质,完美!
美人当前,他完全忘了对方杀人不眨眼的事实。
毕竟,没有亲眼目睹,没有那种震撼人心的触动。
“还行,过得去。”谦虚,一写要谦虚,总之只要谦虚了,以后就算被人质疑水平或都境界问题,那也有条退路,脸面得以保存不是?
“能画给我们看看吗?好想看看你们是怎么作画的。”
可以啊,必须的啊,在美女面前装那个的机会,肯定是不能错过的。哥们儿来这里,不就是为装而来的吗?
“没问题!等我,待我将我的文房四宝取来!”这答应得爽快。
能现场看到作画,早就对陈平安带来的那些画作视作神作的他们,一个个都露出浓厚的兴趣。那一幅幅精美的画作到底是怎样画出来的?
这种名场面,得看!
于是,一众人,将院子的桌了整理干净,然后,论资排辈围在桌子边,等着庞有德。
胖德的作画行头,那可是整套的,为了成为异界的艺术家,他可是将自己吃饭的家当都给带了过来。
只见他拿着一个布包,将布包往桌面一放,然后展开。这一展开,众人齐齐双眼一亮。
专业,这就是专业啊。看看,这毛笔都是大大小小好几支排布好在布包里。再看,有墨块,有印章,还有颜料等,每一件都整整齐齐排列在里面。
掏出砚台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朝一旁的木小弟道:“小弟,来,帮我磨墨。”
再掏出一个颜料碟,挤出红色和黄色的颜料在上面。
待一切差不多了,再转头朝陈平安道:“纸来!”
陈平安暗道一声装逼犯,这货,为了装逼,竟然将自己都给使唤上了。算了,也不增加他装的难度,好歹是自己的兄弟。
先将一块绵布在桌上铺开,再将宣纸再铺在上面。
画什么好?这个胖德早有腹稿了。
要画,就画写意,这才有震撼效果,那画的过程,那一个叫爽!信手一挥,然后笔下就意形俱有,不管是画的人,还是看的人,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这种作画的方式,是这个世界所没有的,还能让人看个新奇。
写意画,尤其是大写意,只要构图不复杂,画起来是挺快的。整个作画过程,你只看到作画的人,一笔下去,一大团墨,可是神奇的是,他那笔随意在纸上转几下,这里涂涂勾勾,那里填填的,不一会儿,那一团团,一根根的线条,就如活过来一般,竟构成了一幅图案。你再将那刚画好的图案放远点看,这效果就出来了,看似随意的涂抹,竟然将需要表达的事物画得形神俱备,比精工笔精心画出来的画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看到胖德将毛笔吸饱墨就毫不犹豫地大笔往纸上涂去,这架势,跟陈平安写楷书时落笔时的气定神闲,笔笔讲究完全不同,就跟个孩童胡闹一般。看到这,众人一颗心不禁提起来,看不懂啊。
只见胖德在纸上用淡墨涂了好几处大块大块的墨团,然后,又在这几处墨团下面画了几根或直或斜的竖线。他这一画下来,众人心头有点眉目了,觉得眼熟,可又说不上是什么。
蘸了浓墨,在那每一块大块的墨团上画了几根线,又在每一根或直或斜的竖线上点了几个。咦!这下大家都看懂了,这是荷叶啊!太传神了,就这么几笔,居然就画出荷叶了。又看胖德换了一支笔,用红色画了荷花再点上黄色的花蕊,这一幅荷花的图就活灵活现地出现了,真是笔下如有神啊!
落款,再盖上印章,这一幅荷花图就完成了。百里妙香和刘仙儿两人,一人一边,将画拉开举着,众人站远点看去,这画,神清气爽,传神得紧。
画还未干,还不能收起来,又放回在桌上,四个角用镇纸压着待其阴干。
樊红云一把拉住胖德:“庞艺术家啊,你看,这画是我求你画的,那就赠给我了是吧?”
被一位这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一拉手臂,再凑到耳边轻声软语几句,胖德骨头都酥了,哪还会想别的?当下连忙点头答应。
哥的画,也有人要了!有美女向哥求画!这成就感荣誉感,瞬间拉满。
众人不禁大为惋惜,又被这樊红云捷足先登了。
各有各忙,谁也不会一整天呆在院子里。下午樊红云回来,见到只有胖德一个人在院子里闲坐着。双眼一转,上前问道:“有德弟啊,你说那些艺术家里,有表演艺术家,不知这表演艺术家又是怎么个表演法?”是的,混熟了,庞有德成了她口中的有德弟了。
“呃……就是演电影之类的。”
“哦,电影?就是《卧虎藏龙》那样的?”
“哟!你也知道李安导演的电影啊?”这让胖德太意外了。
“原来是李安的电影啊,不知他还演了什么电影?平安只放过这一场给我们看,都不放别的,你会不会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