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女人都喜欢的东西,你要把握住两类,一类是漂亮的东西,另一类就是能让她们变漂亮的东西。
有适合自己的东西?
听闻此言,樊红云脸上的不快一扫而光,旋即,伸出纤纤玉指,指着王大令和何田:“你俩,听到了,那是只适合我的东西,可别抢啊。”一脸的傲娇与得意。
这两人,有问题!刚才在大堂里还说不认识,要自己介绍,可到了这房间,两人却处处透着古怪,特别是现在,陈平安竟然还带了专门适合樊红云用的东西,这就有可疑了。
看破不说破,他只关心,陈平安拿出来的好东西。
将门窗打开后,王大令和何田,双眼热切地看着陈平安,从床上拿出那个神秘的背包。
看了看樊红云插在头发上的木梳:“云姐,你那梳子,你不觉得,做工太粗糙了吗?”
粗糙?三人不解,这梳子,只要有头发的人,就会接触到。别的不说,樊红云这梳子,那可是牛角梳,许是用的时间久了,被磨得锃亮,那手工,显然也是不差的。
将头上的梳子取下来,往陈平安面前一递:“你的意思是,你有比它更好的梳子?要是你说的适合我的东西,只是把梳子的话,你可以不用拿出来了,”
“真的吗?”
话说,你没见过工业化的产品,你就想像不出来。一件常见的日用品,工业化,可以将工艺品,变成批量生产的工业品,也可以将一件手工业品,变成一件美纶美焕的工艺品。
“那,这把梳子,你是不想要啰?”
说着,陈平安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晶莹剔透的梳子。
嗖!这梳子刚拿出来,还没等陈平安炫耀一番,梳子就从他手上消失了。
当然,这把梳子现在在樊红云的手里。
这个世界的人,不是没有人想过,用琉璃来做一把奢侈的梳子,不过,琉璃太脆,没办法加工而已。
轻轻地抚摸着被塑料袋包着的梳子:“这是什么材质的?比玉石和琉璃都轻,而且,还光洁澄透。”
好吗,一把十几二十块钱的塑料梳,到了这个世界,就成了收藏品了,一件价值低廉的工业品,一出场,就将女神的不屑给瞬间击得个粉碎。
“我还有呢,看!”
陈平安又掏出一把有橙、蓝、紫三种颜色渐变过渡的通透的塑料梳子。这把梳子虽然是塑料的,可也价格不便宜,居然要了他一百多大元。没办法,塑料的价格或许是便宜,可是,这种颜色渐变的注塑工艺可不好控制。物以稀为贵,所以它就贵了。
更难得的是,这把梳子,一边是疏齿,一边是㓜密齿。
“我要!”嗖,这把梳子又以秒速到了樊红云手里。
“两把梳子,共一金币。”先小人,后君子,可不能养成了她白嫖,啊呸!是白拿的习惯。
“给你,两金币,不用找了。”
两金币?两把塑料梳子,就卖了四千大元?
陈平安算是懂了,为什么那些成本与售价之间,差了几百甚至上万倍的奢侈品是怎么来的了。
这女人啊,只要是喜欢一件东西,能让她们觉得好看,能让她们有面子的,花起钱,那可是一点也不手软,都是冲动消费的呀!
“那个……云姐啊。我还有适合你用的东西,你还要不要?”
刚从人家那里赚了几千块钱,这再要拿物品出来,陈平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在坑这位美女般,有点那个良心过不去呀。像何田这种,有钱,花钱又大方,粗手粗脚的,看着精明不吃亏的主,坑起来那叫心安理得啊。可这美女,坑起来让人不忍。没办法,谁让咱怜香惜玉,心软呢。
“快拿来!”
刚得了宝贝梳子,正欣喜中的樊红云,想也不想。
王大令和何田见他拿出的只是梳子,失落的小心情这才缓了下来。梳子而已,虽然很好看,不过,让给樊红云也不是不行的。
“那,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睛呢?”
“嗯……?”樊红云疑惑地瞪着双眼看着陈平安。这是什么意思?要闭上眼睛?
“别误会啊,我只是想让你有个惊喜,等一下,我拿出的这件东西,绝对会亮瞎你一双……呃……是让你双眼一亮。”好险,差点习惯性地,将网络上那句钛合金狗眼的话说出来了。真说出来,保不准,牙齿会少了几颗。
好吧,樊红云轻轻闭上了双眼。人都是好奇的吗,虽然是闭上了双眼,可一双眼睛,还是偷偷地留了一条缝。
只见陈平安又将手伸进背包里摸了摸,然后摸出一个圆圆、白白、扁扁的东西。由于是双眼只留了一条很细的缝,只是模糊地看了个大概,看得并不真切。
陈平安将那东西举在樊红云的面前:“现在,你可以睁开双眼了。当、当、当、当……怎样,是不是眼前一亮!哎呀!这是谁家的美女呀!这么的俏,看得这么的真切!”
要樊红云睁开双眼的一刹那,不禁看呆了。她看到了自己的面前,有另一个自己,看得那么的真切,那么的清晰,真个是纤毫毕现!
她在又惊又喜之时,却也带着点恼怒。恼怒的是,老娘都四十多岁了,这小子,你一个二十多岁的愣头青,居然在老娘面前,没大没小,这么口花花。
不过,眼前的这个镜子,真个好!太好了!比那底色黄澄澄的铜镜,可好太多了,还有,那铜镜,用不了几天,就开始模糊起来。嗯,算了,看在这个镜子的份上,口花花的事,就算了。
忍不住,她就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起来。
将镜子举了一会儿,见樊红云似是很喜欢,于是,陈平安就放了下来,准备说些什么。
“别动!你怎么放下了?举着,我还没看够呢,让我再看看。”
哪知,他的手刚往下一沉,樊红云就不干了。
“哎哟我的姐,人家这样举着手累的好不好。”
“什么累不累的,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没耐力?这才这么丁点时间,你就说不行了?丢不丢人!”
陈平安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姐啊,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别动不动就长话短说啊,你这么说,让人误会呀!
不行!绝对不能宠着她!
不管不顾的,将镜子往桌子上一放,那镜子就略微倾斜地坚在桌子上了,这才气鼓鼓道:“这镜子,有支架的,可以这样放在桌上用的,这样,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可不是我不行啊!是因为没必要这么,这么的举着,活像个二百五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