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绝对的压制
“好剑!”
有纱子飞身跳起,躲开面前锋利的一道牙突。
“不愧是前辈,松下君还是那么强啊”
冷汗顺着有纱子的脸颊流下,脸上的红晕迟迟没有消散,光是化解路峰的攻势,她已经快要吃不消了。
紧接着,又一道牙突袭来,根本没有留给她丝毫的休息时间。
有纱子刚刚落地,气息还处于紊乱的状态,而路峰的第三道突刺几乎快要贴到脸上,她有些畏惧地闭上了双眼。
“啪当——!”
有纱子手中的竹剑掉在了地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落下,路峰的剑刃停在了距离少女不及三寸的位置。
“请多指教!”
路峰收回竹剑,向有纱子点了点头。
少女睁开双眼,劫后余生般地喘了口气,摸着胸口,显然还是心有余悸的模样。
“松...下...君?”
“嗯,在下多有冒犯,有纱小姐请多包涵”
路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悻悻地说道。
——当然,这冷汗不是因为对战的原因,而是生怕不小心伤到了有纱子。
许久没有练过剑,现在重新捡起,力度也控制不好了。
“这就是绝对的压制!”
赤西仁愣在一旁,直到路峰收回竹剑,他才终于畅快地吐了口气。
路峰第一次进入剑道社时,便展现了惊人的天赋,仅仅是在起手式上,已经超越了同龄人太多。如果不是后面因为资金不够,而无法进入剑道馆深造,赤西仁绝对相信路峰至少能在剑道社做到副社长的位置。
“呼——,松下君刚才都要吓死我了,我以前都没见过你这么认真地出手”
有纱子愣了一会儿神,潮红地脸颊终于恢复了正常,眼神中闪烁着崇拜。
——啧啧,北辰一刀流,暂时感觉还不如我们松下家的剑术。
路峰心里暗暗吐槽道,本以为有纱子能给他带来什么震撼,结果差点伤到人家。
——估计还是有纱子太菜的原因吧。
“松下君,以后能教我练剑吗,我感觉松下君的剑术比那什么一刀流强多了”
有纱子紧紧盯着路峰的脸。
“咳咳!这怎么能行呢,北辰一刀流...那可是个强大的流派,在下只是侥幸罢了”
路峰挠了挠头,有纱子这么一说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话要是传到剑道协会这些地方去,他会被骂惨的。
“好吧松下君,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练剑的,争取在你手下多撑几招!”
有纱子撇撇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举起拳头在胸前晃了晃。
——好家伙,怎么不把目标定高一点,有这么好的老师教学,超越我难道不是早晚的事。
路峰暗自腹诽,转念又想起和心剑道馆的事,印象里的那个丸子头,估计要是让他对剑一局,自己恐怕也撑不过三秒吧。
“藤井树...好像是这么个名字...今天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
“松下君在嘀咕什么?”
有纱子好奇地注视着路峰,小嘴不经意地翘起。
“没什么啦,只是想起剑道馆的事了,对了,话说回来,今天社团聚会,社长他们来了吗?”
“好像也没来诶,刚才我问了其他人,他们说社长现在在北海道参加比赛,估计是单个流派内部的比赛吧,只发了封邮件回来。”
“邮件?”
“对,刚才小泉给我说,社长的邮件交代了给大家的鼓励,希望大家都好好练习剑术,今年秋天的中学生剑道大赛,等他回来就要筛选参赛人选了”
——东京学校的每个社团都会有个负责人,大多数是由女生担任,类似于经理,而小泉就是他们剑道社的负责人。
既然是小泉说的,那大概率没差了。
——剑道大赛的开赛日期一天天地逼近,看来必须早点开始做准备了。
路峰蹙起眉头,心里下定了决心,和心剑道馆的这个机会,他一定要紧紧抓住!
“松下君,你应该也要去参加吧?”
“嗯,中学生剑道大赛,我肯定要去试试”
“可惜我的剑道才是初段,这次大赛肯定参加不上了”
有纱子眼中闪过一道落寞之色,抿着樱桃小嘴说道。
初段?
淦——,差点忘了剑道的等级测试呢。
听到有纱子的话,路峰愣了愣神,旋即目光失神地看向了手中的竹剑。
——日本剑道等级一共分为九段,初段就是一段,是最基础的段位。早在一年级的时候,原身便去参加过了一次测试,现在还停留在二段的水平。
——二段的话,基本上算是能刚刚进行正式对决的实力。
“我记得剑道大赛的报名资格便是二段起步吧”
“对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真希望能跟松下君一起去比赛呢”
有纱子叹了口气,不甘心地摇了摇脑袋两侧的双马尾,一脸幽怨地盯着路峰。
“没事,有纱子,我相信你”
赤西仁色咪咪地凑了过来,有些猥琐地继续说道:
“要是以后有不会的,就让我来亲自教你吧”
“滚——!”
路峰和有纱子异口同声地骂道。
“哎,松下君,有纱子就算了,你这样说真有点伤兄弟的心”
赤西仁做出非常痛心的表情。
路峰心里正盘算着剑道等级测试的事,也没把赤西仁这小子的话听进去,不过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突然捏紧了。
“赤西仁,你小子干嘛呢?”
下意识的,路峰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却瞧见赤西仁面色有些紧张,一只手偷偷指向了剑道社的大门。
路峰有些犹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下一刻,他莫名心慌起来。
只见宁子远远站在剑道社的门外,直勾勾地盯着他,小脸气鼓鼓的,表情显得有些沮丧。
见到路峰的目光瞥向了她,黑羽宁子便一声不吭地丢下了书包,紧接着就一脸气愤地跑了出去。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宁子这时候怎么还不回家?
——这孩子,不是说好分开回家了吗。
路峰的脑子多出了奇奇怪怪的猜测,他也来不及想太多,撒开腿就冲出门追了上去,顺便拾起了宁子的书包。
身后留下的有纱子和赤西仁杵在原地,一脸懵圈。
愣了几秒后,赤西仁晃晃悠悠地转过身,朝着路峰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微微一笑,用耐人寻味的语气说道:
“有纱子你看,这就是绝对的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