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后看到我把头低下!”
看到他后退,三人便以为林义在惧怕他们,大胆继续向前。
看到对面三人想将自己围住,林义冷哼一声:“哼,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新功法,青云步!”
话音未落,双脚踮起,用力一蹬,双脚如同在凌空漫步一般,跳的极高,同时速度也并不慢,他向黄毛冲去。
后者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吃了他一记腿法。
“啊!”
黄毛被踢中脖子,身体立刻倾斜倒下,重重栽倒在地,头晕目眩,昏迷过去。
看到倒地不起的黄毛,林义愣了愣神,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大哥!”
黄毛的同伴,看到自己的大哥吃了林义一腿,便倒地不起,痛苦的大叫着。
这时,红毛愤怒地握紧棍子,朝林义冲过来。
后者看到后,自然是不惧,掌握一本新功法的他,对付这些人很有信心。
就当他准备再一次动用功法时,却看到红毛手中棍子突然放起电来,看到棍子上缠绕的蓝色电光,以及滋滋的响声。
下一秒,红毛来到他的跟前,将手中的棍子刺向他:“去死吧!”
林义没有犹豫,立刻动用青云步跳高,跨过红毛,跳到他身后,躲过这一刺。
“江湖拳法!”
看到红毛的后背,他立刻攥紧拳头,打向他的背后。
他刻意避开红毛的脊椎,打在了靠右边的后背上,打向对方琵琶骨。
红毛吃到这一拳,身体立刻痛到扭曲起来,一不注意,碰到自己棍子上的电,被电到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和黄毛一样,昏迷过去。
剩下一个同伙,看到黄毛和红毛的惨状,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不敢乱动。
林义看到他浑身发抖,便一步步朝他靠近过去,来到他跟前,用手拍拍脸,开口道:“把钱交出来”
“哈?”
黄毛同伙一时不知所措,震惊的看向他。
“快点,别逼我动手打你!你们抢劫我,就要做好被抢劫的准备,快点,把钱掏出来!”
黄毛同伙被他吓到,赶紧将自己身上仅有的钱,全都掏出来,交给他。
“看你这么老实的份上,就不欺负你了,你去把躺在地上那两人,身上的钱帮我掏出来,我就放你一马”
林义抢过他手中的棍子,威胁的开口。
“是是是”
黄毛同伙没有反抗,乖巧的去把黄毛和红毛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
林义一手拿过他的钱,将棍子还给了他:“我拿你们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前你们欺负我,我就不说什么了,今后你们三人看到我,把头低下做人”
“是”
黄毛同伙听到他的话,立刻将头低下,害怕他突然反悔攻击自己。
看到对方这副和刚才相差甚多的模样,林义也没有继续逗他,而是赶紧离开。
他快步地离开地下室门口,内心不由激动的想到“这本功法好强,比我那什么江湖拳法强太多了,而且名字也高大上”
他越发觉得自己昨晚捡到宝了,但又同时担忧起,自己接下来会不会被发现。
因为能用这么好功法的人,身后的背景恐怕也并不简单。
他现在掌握的功法,只是残卷,并不能完全的体现出这本功法的强大。
一旦,昨晚那个女子背后的人,决心要调查,他恐怕逃不了。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去买票吧”
他摇摇头,将胡思乱想的想法,抛出脑外。
很快,他来到高铁站,在高铁站的门口,却被拦了下来。
只见一位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一顶蓝色高帽的安保人员,向他询问道:“你好,今天的免审高铁已经过站了,请明天再来吧”
林义听到安保人员的话,看向门口旁竖立的显示屏,在上面显示,那辆免审高铁,已经开出去几分钟了,他来晚一步。
“那好吧”
林义在心中叹了口气之后,拿着行李往回走去。
没走两步,他突然再次听到了声音,“你好,今天的免审高铁……”
“我不是来坐免审高铁的,你看好了,这是我的境界与等级,我要进去!”
他转过身,看到了刚才那个安保人员的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壮汉穿着淡蓝色长裤,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单薄的背心。
手中拿着一块石牌,将石牌上的内容展示给安保人员看。
安保人员在看到后,便礼貌的将路让开,降头低下来,恭敬的开口:“欢迎武者大人乘坐高铁,小的有眼无珠,挡了大人的道,望大人不要怪罪”
壮汉冷哼一声,将石牌收起来,走进高铁站,又侧过头去,看向不远处林义一眼。
眼神中充满自傲。
后者看到后,便把身体转回来,又继续默默离开。
壮汉的那种眼神,他已经体会很多次了,早已麻木。
他知道自己没有天命,并不能像壮汉那样进入高铁站,又不能硬闯,否则会面临追杀。
他离开了高铁站,来到附近宾馆,想办了一间房,在此住一晚上。
却被告知宾馆内的房间,大多数已经被人预订了,他没办法入住。
无奈,他只好离开宾馆前往别处寻找,今晚能借住的地方。
他不想离高铁站太远,免得第二天免审高铁进站的时候,自己来不及。
他在附近找了许久,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居住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实际上是有智能机的,但由于他身份太低,根本购买不到。
卖智能机的店,也根本不可能让他进去。
垂头丧气的他,走进一间饭店,解决饥饿之后,又回到了高铁站。
他在高铁站的附近找到了一个灌木丛,由于周围实在没有居住的地方,他决定干脆在高铁站附近,勉强度过一晚。
虽然附近的环境并不是很适合睡眠,但是他别无选择。
他从附近找到了干草,铺在灌木丛中,便坐了进去,折断一些树枝,让身体能完美的容纳其中,又不会被划伤。
坐在灌木丛里,他从口袋中掏出那块石牌,垂头丧气的看向冰冷的石牌,他紧握石牌,但石牌上,却始终没有显现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