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报仇
他连连向小巷外退去,生怕有人出来发现自己。
然而,当他多退几步后,迟迟不看到有人跑出来。
反倒是李阳率先走出小巷口,在那里停了下来,左右观望,看到他即将要回旅馆,他又赶紧冲过去。
下一刻,李阳看到有人突然冲自己过来,瞪大眼睛快速往旁边躲去。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下一秒,林义来到他跟前,二话不说,将早就准备好的瓶子拿出来拔开塞子,凑到李阳鼻子下,让他吸了个够。
后者感觉到不太对,赶紧将他推开。
林义连连后退几步,而李阳则在巷子口不停的咳嗽起来。
看到他吸入毒气,林义没有过多废话,而是直接上前抡起拳头,正对着他的头颅打去。
“啊!”
后者被正中太阳穴,身体顺势倒在巷子中。
捂着脑袋在地上翻了个身,身上的天命之气开始涌现,像是为了自救。
林义自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清楚,只要对方的天命之气成功汇聚,自己可能又要杀不死对方。
他立刻向前,将躺在地上的李阳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紧握,蓄势待发,随时打向他的头颅。
“江湖拳法!”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阳立刻面容狰狞,身体开始挣扎起来。
他的挣扎,成功让头颅躲开打击,而是让林义的拳头落在肩膀上。
吃疼后,他身体开始本能的,用肘击回击后方的林义。
林义向后退去,躲开他的肘击,却不甚松开抓住他的手,让李阳挣脱开束缚。
后者连滚带爬进巷子,与身后的林义拉开距离。
紧接着,面容狰狞的愤怒回头:“是你这下贱的狗杂种!”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林义听到他,哪怕是这种时候,都要开口辱骂自己,心中的愤怒无法言喻。
他紧握双拳,愤怒一跳,快速拉近两人之间距离的同时,又在落下来的时候,狠狠踹了他一脚。
李阳因为受伤,再加上毒素的原因,没有躲开这一击。
被重重的踹中胸口,连退几步倒在地上。
看到他倒地不起,林义赶紧上前想要补刀,结果李阳身上大量的天命之气涌现,将他全身包裹住,令他的周围,如同出现一团迷雾,让人看不清迷雾中的东西。
他也因此失去李阳的视野,而在下一刻迷雾中,突然射出来一箭。
此箭出其不意又悄无声息,贯穿林义的左肩膀。
后者身上的鲜血开始喷洒出来,洒在小巷地上。
“下贱的狗东西,去死吧!连我都敢袭击,今天你要是不死在这里,明天我就让你暴尸街市,让你的尸体暴晒三天,然后扔给野狗分食!”
李阳愤怒的声音传来,他恶狠狠的说着,口中依旧不忘羞辱。
林义强忍疼痛,朝着那团青色迷雾冲去。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记横踹。
但好在下盘足够稳,并没有被踹倒在地,反而是他,趁机抓住踹过来的那只脚,死死的掐着。
没有任何言语,他举起大腿,便张开大嘴咬下去,拼命的撕咬着李阳的大腿,疼得后者吱哇乱叫。
下一刻,大腿的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
同时,他感受到李阳,正在不断的用手腕肘击自己的后脑。
似乎是想让他松开嘴。
然而,他越打击林义,咬的就越紧。
很快,大腿上一块肉,连带着毛发与皮,便被他撕扯下来。
撕扯下来后,李阳发出惊天的惨叫,害怕声音被听见,林义赶紧抱住他的腰,向前扑倒过去,将他压在身下。
把嘴巴里撕下来的血肉,塞进李阳张开的嘴里,堵住他的嘴,又不断用拳头打击他。
短时间内,他连续使用功法,耳边不断有熟练度的声音传来,但他权当听不见。
他的双眼血红,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复仇,向李阳复仇!
他忍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这个机会,林义势必要将自己十年以来,受到的所有屈辱加倍偿还!
后者此时在毒素的作用下,已经昏死过去,不再抵抗林义。
前者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掐住后者的脖子。
死死的掐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心中的愤怒才得以消散。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一动不动的李阳,将手指放在鼻子下,发现不再有呼吸,便将手伸进,他衣服和裤子上的口袋里。
从口袋中掏出一些钱后,他才站起身来。
“呸!”
对着李阳的身体吐了一口浓痰,一瘸一拐地离开小巷。
虽然身体上的伤势很严重,但他的内心却是异常的兴奋与高兴。
在脑海中,他不断闪过,这十年来受到的所有屈辱,他只感受到解脱。
在今天的晚上,他亲手将一个,十年以来不停霸凌自己的霸凌者,亲手杀死了!
大仇得报的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学院,他需要去处理伤口。
若是伤口不能得以及时的处理,明天他必定成为,学院和其他人首要的怀疑对象。
这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风险。
他在昏暗的街道上行走,很快,走进了一个胡同,正当他准备出去的时候,却突然看到胡同的深处有一家小医馆。
抱着困惑的心理,他走过去。
却在医馆门口看到一个正在睡觉的男人,男人躺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上拿着蒲扇,在医馆红色的灯光下睡着了。
他想要去叫醒男人,然而,当他靠近一些,男人竟然自己睁开眼睛,坐起来看向他,在他身上扫了两眼,便露出微笑道:“小兄弟,疗伤啊?”
看到男人古怪的模样,他沉默的点点头。
“真是难得,没想到在晚上还能接到病人,里面请坐,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势如何”
男人站起身来,拿着蒲扇,邀请林义走进医馆。
后者没有拒绝,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一同走进医馆。
刚一走进医馆,他便发现医馆内竟然还有人。
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红色的碎花裙,头上扎起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正趴在医馆的桌子上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