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巫女的妈,酋长的爸,超速的他!
陆婉清有些紧张。
她的神情变得凝重而敏锐,紧紧地盯着秦时月。
却见秦时月比她更紧张地,从身后掏出来一个小盒子。
她的眼神逐渐明亮起来,瞳孔中那一抹紧张的光芒逐渐消散。
他打开了小方盒,里面是两枚坦桑蓝的耳坠。
“给你的。”
陆婉清眼睛轻轻眨动,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嗯,我觉得戒指有些冒昧,所以准备了两枚耳坠,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就取退了。”
陆婉清赶忙接了过来,娇声护住。
“不许拿走,这是我的。”
“好好好,不拿走,你喜欢就好。”
秦时月见到这样,也是嘴角轻扬,轻抚了她的脸庞。
陆婉清取出耳坠递给他,然后转过身去。
“给你,帮我戴上。”
她撩拨开自己的头发,露出雪白的颈部,声音弱弱地说。
“你要轻一点,别再插错地方了,我怕疼。”
“嗯,不会的,这次一定一杆进洞。”
他的手法虽是不熟,但好在陆婉清也在帮忙,顺利插了进去。
秦时月从芥子袋取出一面镜子,拿到她的面前:“看。”
镜中蓝色的耳坠熠熠生辉,承托着细腻的肌肤雪白如花。
本就眉目含情的陆婉清,在自己戴上耳坠的一瞬间,流露出一丝羞涩。
忽然她脸色泛红,秦时月从身后搂住了她,在她耳边撕咬。
“以后,我会将星辰化作戒指送给你。”
“嗯。”陆婉清娇羞着跳开:“不行,我,我要去给诗吟看看。”
她边跑还边喊着:“诗吟,诗吟。”
韩天青在路上看到了,直言夸赞:“嫂子,这个耳坠真好看!”
陆婉清那叫一个笑靥如花。
秦时月看到韩天青过来,便向湖边走去。
“给诗吟了么?”
韩天青跟在他的身后回道。
“嗯,师兄,这样真的有用么。”
秦时月见到一根笔直的木棍,马上捡了起来,比划着甩出一道剑气。
“没事,这是第一道防护,耳环和戒指里面,我都放了“大衍星辰阵”,一旦遇到危险,自然就能发动,保护他们。”
但韩天青还不是很放心,他也捡起一根木棍,开始比划着。
“嫂子跟着你,经常遇到袭击,一个大衍星辰,够么?”
“没事,她右耳环放了万剑归宗,主打一个防守反击,普通人攻不进去。”
秦时月看到韩天青的木棍没有他的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不是,师兄,你太偏心了吧。”
“偏心什么,诗吟的那个,足够撑到你赶过去救她;而且她的那个大衍星辰是PRO MAX版本,你进去都不一定出得来。”
对这个师弟,他自然是要多加照顾。
“师兄,谢谢师兄。”
“师兄弟之间,不言谢,言伤吧,吃我一剑。”
说话间,秦时月直接一招捅了过去。
韩天青没想到自己师兄会这么来这么一下,还是实打实的。
“嗷,师兄,你搞偷袭,看我一招”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比起剑来。
第二天一大早,秦时月便带着陆婉清到了奥德彪家门口。
他给奥德彪介绍道。
“这是陆小姐。”
“你好,奥德彪先生。”
“你好,陆小姐。”
等他上了车,秦时月问道。
“彪哥,我们两个人去,没有问题吧?”
奥德彪思考了一下,回复道。
“没有问题,母亲没有规定去的人必须是男的,陆小姐应该是没事的。”
他在前面为秦时月指路:“我母亲就在贡贝溪,你沿着路往北边走就行。”
贡贝溪是一个狭长的地带,内部水系还是比较发达的,植被茂盛,覆盖住了整个国家公园。
这里以黑猩猩闻名于世,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这片满是蛇虫鼠蚁的林地上,它们在高大的乔木之间来回觅食。
车辆穿梭在林间,直至奥德彪指着前方说道。
“就在前方。”
秦时月停下车,帮奥德彪把香蕉从后备箱卸了下来。
他冲着屋内喊道。
“母亲,我过来了。”
秦时月跟着他向小木屋走去,这是一个简易的茅草屋。
这小屋朴实无华,只是用几枚羊头挂在屋子的四角,上面用白胶画了些看不懂的符文,门上悬着传统的针织物,用花纹绘制着咒术的图案。
奥德彪推开门,这门“吱呀”“吱呀”地响着。
一阵凉气从里面传来,陆婉清不自觉地握紧了秦时月的手,往后退去。
“过来了啊,那就把东西放在外面吧。”
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是有客人来么?”
“是的,有来自东方的客人。”
奥德彪恭敬地回答道。
他们讲的是斯瓦西里语,叽里呱啦的,秦时月完全听不明白。
陆婉清在他耳边小声翻译着,生怕惊动了一些超自然现象。
“日上杆头,客人们,进来用一些Ugali(乌嘎里)吧。”
奥德彪带着两人走进屋内。
屋内简朴却又不简单。
四周的墙上挂着很多部族的面具,也有些狼、鹰的图腾。
柜台上还有些手工雕刻的巫毒人偶摆放在上面。
但这苍老的声音,却是一个面容慈祥的黑人老太太发出来的。
她边用盘子盛饭,边招呼众人。
“这Ugali(乌嘎里)是木薯做的,对身体很好。”
她为三个人摆好了盘子,便开始做着餐前祈祷,待一切礼毕。
老太太招呼着三人用餐。
“我听我儿子说,你们是打算潜入坦嘎尼喀湖?”
秦时月点了点头,这Ugali(乌嘎里)算是他最喜欢的非洲食物。
煮过的雪白木薯粉,配上刚炖出来的鲜牛肉,真的是绝了。
“你们是,为了那沉入湖底的遗迹么?”
老太太的毫不掩饰,反而是让他们有些惊愕。
随即,老太太洗了洗手,从身后的台子边,拿出了一卷羊皮纸。
在秦时月与陆婉清面前摊开。
上面画着一些传说,她唱起了一段歌曲。
“深埋在坦嘎尼喀湖一千五百米下的遗迹;
是祖先曾经劳作的土地,
本是风调雨顺,天崩地裂难抵。
世间沧海桑田,神庙出现神祗。
他们呼风又唤雨,
直至聚木为林,化沙为湖,
他们又无踪无影。”
秦时月看了看陆婉清。
“这是老太太说的?怎么跟童谣一样。”
陆婉清脸上骄傲地说:“不是,是我翻译的,厉不厉害?”
秦时月竖起了大拇指,老太太指了指羊皮纸的最右边。
那上面画着一些拿着袋子操纵火焰,用盆子控水的人。
这些看着都是颇为眼熟,秦时月听着老太太说。
“传说中,有许多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想来这神殿与东方有关。”
“既然你们想要潜入,我可以相助,但物品却是不太好找。”
一旁的奥德彪专心干着饭,并没有在听自己老妈说什么。
老太太顿了顿,继续说道。
“需要献祭活猪、活牛、活羊,然后用一种茎干上长满刺的树叶和长着三条腿的乌龟作辅料,就可以做成药物。”
陆婉清翻译出来,也与秦时月相视一愣,这是牛伤?还有三足龟?
秦时月觉得奇怪问道:“为什么会帮助我们呢?”
“因为我从先祖的指引中,寻找到了启示。”
“而你,来自东方的客人,帮助了我儿子的香蕉园,我必然遵从先祖的指引,回馈于你。”
老太太前面说得挺玄乎,秦时月本来挺感激的,但现在看来,总结也就四个字:金钱开道。
他看了看正在吃Ugali(乌嘎里)的奥德彪,彪哥心中只有饭,没有其它。
“我知道了,感谢支持,我会一如既往地帮助奥德彪。”
老太太点点头。
“那草药,无须担心,我有些传承的干草;那三足的乌龟,则需要去龟群寻觅,此地往东七十里,便有一处龟群,清晨前往,可以碰碰运气。”
秦时月站起身来行礼道:“谢谢。”
老太太则回道:“愿先祖的灵魂忽悠着你们。”
等陆婉清将这句话翻译出来,秦时月瞪大了眼睛,就差指着老太太了。
“这也是她说的?”
陆婉清点点头,有些疑问:“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事。”
用过餐食,他们谢过老太太的招待,三便启程返回。
在回程的路上,秦时月不禁问道。
“彪哥,你母亲是巫女,那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奥德彪倒是挺自豪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回答道。
“我父亲?我父亲是酋长,这块地就是他的。”
这回答让两人大吃一惊,这哥们真是震惊自己一百年。
“不是,你父亲是酋长,为什么你在卖香蕉?”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又长又大的东西啊!你看这香蕉,多好啊!”
奥德彪手中突然出现一根又大又长的香蕉。
“不是,你这是从哪里掏出来的香蕉?”
秦时月上下打量着,一度怀疑他会巫术。
奥德彪怂了怂肩膀,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我把香蕉绑在大腿的。又粗又大,你要不要来一个?”
陆婉清羞红了脸,秦时月则是大声说道。
“不是,彪哥,你卖香蕉就好好卖香蕉,咋还还超速了呢!”
等他们回到住处,已经临近下午了。
秦时月喊上韩天青,就到湖边去了。
他们偷偷摸摸地在湖边鼓捣着什么东西。
拿着根棍子,疯里疯气地跳着舞。
一会跪倒,一会儿哭。
陆婉清很是奇怪,拉着叶诗吟走了过去。
“你们是在干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