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吃Ugali的上帝,满身都是古龙水味
看着眼前这个掉成渣渣的龟壳。
陆婉清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疑问。
“这个,真的可以么?”
“应该可以,问题不大。”
秦时月转向韩天青,提醒他道。
“天青,你记不记得,我们当时用过这种样子的辅料熬药,反正这种东西,就是能用就行。”
韩天青点了点头,但还是吐槽了一句。
“师兄,你可真偷懒。”
秦时月将物品收了起来,对着韩天青与叶诗吟道。
“对了,昨天,你和诗吟去Usiki House(优斯客之家)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
“Usiki House(优斯客之家)是什么地方?”
陆婉清拉了拉要掉下去的浴毯,小声问叶诗吟。
“就是这边的一个黑人矿工酒吧,我和天青去了。”
“啊,你不怕么?”
一听到被那么多人围在一起,她就觉得害怕。
“我怕什么,天青在呢,他会保护我。”
叶诗吟一脸骄傲地看着韩天青。
“咳咳,你们两个,先说正事。”
秦时月咳嗽两声,让韩天青赶紧说。
“昨天我们打听了,一个是坦嘎尼喀湖的传说,没有多少人知道。”
韩天青看了看旁边的坦嘎尼喀湖。
“想来,这片湖应该是沉寂了太多年了,大家除了讨论前些日子莫名其妙出现的嘶吼声,并没有什么其它的说法。”
秦时月倒是知道缘由,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巫术。”
“这边几乎没有人见过巫术了,大部分,只是传说,就像故事会一样。感觉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把巫术给遗忘了。”
听到韩天青的说法,他感慨道。
“可悲啊,他们真是宁可相信那些封建迷信,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祖先。”
“什么封建迷信?”
陆婉清有些奇怪,歪头问道。
秦时月看向她,帮她把头发上的脏东西取了下来,然后在她耳边说道。
“就是刚刚你们看到的那个黑人神父,封建迷信,糟粕。”
叶诗吟听着这个,倒也是饶有兴趣。
“师兄,那这里的上帝会是什么样子的?
秦时月思考了一会,严肃地比划了一个大圆。
“按照现在西方的说法,上帝应该是一个吃Ugali的胖子黑人,然后在百米开外,就能闻到身上浓厚到令人恶心的古龙水味。”
陆婉清听到他这不正经地胡扯,翻了个白眼说道。
“别开玩笑,小心它来找你。”
一脸无赖的秦时月可不怕。
“拜托,我归三清祖师管,它管不着。”
“师兄,不过我还真听到了一些关于教会的传闻。”
韩天青接过话茬,继续说道。
“矿工酒吧里面,讨论得最多的是最近教会有些神迹。
“神迹?什么神迹?”
听到这,秦时月才来了劲。
韩天青模仿着那些人夸张的样子。
“他们说,那教会可以徒手消灭病痛。”
秦时月翻着白眼。
“我还以为是什么,徒手消灭病痛?这种封建迷信,放在我们农村都没人信了,大家要讲究科学。”
陆婉清看他这一脸不屑的,就提醒道。
“别说人家,你们不也是这样?”
此时秦时月却是严肃地说。
“婉清,是我们。你要知道,道是正统的修行,跟那套封建迷信不同,我们这是绵延了千年乃至万年的文化。”
“若是连自己的祖宗都不信了,那就只能沦落到非洲这种地步。”
“好了,我们撤吧。”
说罢,便站起身来。
陆婉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是小声说着:“对不起。”
他们回到家中,两位小姑娘走进了房间。
叶诗吟看到陆婉清有些闷闷不乐,知道她还在想着今天的事。
“婉清,你都道歉了,师兄不会记着的。”
“可是他一路都没有理我。”
陆婉清也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急得眼泪打转。
“诗吟,天青有把他们的事,讲给你听过么?
叶诗吟马上点点头:“嗯,有啊。”
她第一次看到陆婉清的情绪这么低。“那,那你怎么看?”
“怎么看?我的看法就是:这个世界,跟我没有多少关系。”
陆婉清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叶诗吟。
她继续说道。
“我没有你们那种特殊的力量,我只想过好我与韩天青,我们两个人的人生;他这个人啊,也没有什么野心,不会去瞎闹腾,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即便我有异能,难道我一定要被道德绑架,因为别人自私的观点,牺牲掉自己,去和自己所爱的人针锋相对?”
“然后等我失去了爱人,失去了一切,看着他们笑话我的悲哀;得了吧,我没那么伟大,我就想过好自己的生活,让他们去羡慕。”
她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倒了杯水。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有我的百年时光。”
她喝了口水,点了一下陆婉清的额头。
“所以,你费尽心思地想要平衡两端,不如坚定地站在师兄的立场吧;不要动摇,向前走,不要去管那些黑白废物,师兄会解决他们的。”
说完,她贴近陆婉清的耳边说道,私语道。
“换身衣服,撒个娇,就凭它们俩,师兄就会忘记刚刚的事情了。”
叶诗吟突然捏了一下那软软的雪白。
惹得陆婉清面红耳赤地一声娇叫。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门外却传来了奥德彪大喊的声音。
“秦,秦,秦!”
秦时月赶忙跑了下去。
“彪哥,怎么了?这么着急?”
奥德彪的神色颇为慌张,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他赶忙跟秦时月说。
“有急事,我母亲刚刚找人给我打电话,让你们现在跟我一起去。”
“怎么回事?”
奥德彪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母亲没有说,但从未见到她这么着急过。”
“好,婉清,我们走吧。”
他拉上刚刚下楼的陆婉清,开着车便一路狂飙。
等他们抵达了小木屋,老太太已经站在门外等着了。
“母亲,母亲,我带他们二位来了。”
奥德彪见状,立刻喊道。
老太太对着他们挥挥手。
“东方的神秘贵宾,你们终于来了。”
“您好,请问这么着急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秦时月气息有些浮动。
老太太脸色有些难看地说。
“我的力量,马上就要消失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