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其实,我已经死了
见到陆婉清在四处翻看着什么,不明就里的水儿还以为她睡迷糊了。
“什么,什么戒指?婉清姐姐,你没有带戒指呀?”
陆婉清可是不管这些。
她指着秦时月就说。
“不是,就是,你,你说!”
秦时月此时则是一脸不认账,脸上浮现坏坏的样子。
“哪有什么戒指,肯定是你乱想的!”
“明明不是,你刚刚在梦里,对我,对我,明明对我做了坏事!”
陆婉清的这话一出,可是让旁边的两位女子眼睛泛起了光亮。
“恩?有瓜!”
“少儿不宜,别听。”
赤霄反应快,赶忙将水儿的耳朵捂住。
但这一次水儿可是直接溜到一边,不会错过这好戏的。
秦时月双手一摊。
“不是,真的没有。”
“我,我不理你了!”
刚刚醒来的陆婉清,又是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秦时月见到快要收不住场了,赶忙从身后抱住她,在她眼前打开一个小盒子。
“你是不是,在说这个?傻瓜,梦里,怎么可能带出来呢,而且,你不是说不要的么?”
“谁,谁说的,给我,你都送给我了,就是我的!”
陆婉清见到之后,心中虽是欢喜,但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
她一把拿过那戒指,就套在自己手上,生怕这戒指跑了。
“哇,这是什么呀?”
水儿在那湖底关了千年之久,自然是没有见过这戒指。
她很是好奇地看着它,赤霄则是在一旁解释道。
“这个叫做戒指,小丫头,你没见过很正常;是两人表示爱意的形式。”
“那,我这就算求过了。”
就听到秦时月在一旁低声说。
“想得美!我说过了,这个不算,还要再求一次,我要,我要你在乞力马扎罗上求婚!”
陆婉清双手叉腰,站起来指着秦时月娇嗔道。
秦时月想了想,还是双手一摊。
“诶?算了,太麻烦了!”
“你,你找死啊!赤霄姐姐,快帮我!”
见到两个人的打闹,赤霄也是觉得很开心。
秦时月则是想起什么事,回过神来问赤霄。
“对了,赤霄姐姐,你刚刚为什么说,让我感受白桦的气息?而不是感受婉清的气息?”
赤霄就怕秦时月想起这件事。
她犹犹豫豫地没有说话,吞吞吐吐地说出两个字。
“因为……”
“因为,我已经死了!”
这一次,是陆婉清在旁边说道,但她却很是淡定。
但另外两人,却很是不淡定了。
“什么?!婉清姐姐,你怎么会?”
“什么?!你,你不是开我的玩笑吧?”
说完,便用手搭在陆婉清的手脉上,的确感受不到一丝脉搏。
陆婉清平静地对赤霄说。
“赤霄姐姐,你先带他们去密林外吧。水儿,先出去吧。”
“克里先生,你先回吧,这边的事结束了,我们晚些时候再去找你。”
克里对着陆婉清和秦时月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赤霄不等水儿反应过来,也拉着她走了出去。
陆婉清则牵着秦时月的手,向着密林的另一边缓步。
秦时月一脸的不可震惊。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你已经死了?”
“月月,你们修真之人怎么定义死亡?”
听到陆婉清的这句话,秦时月想了一下,说道。
“神魂皆灭。”
但他不明白,这件事与陆婉清有什么关系,陆婉清则接着解释道。
“其实肉体,对于修真之人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对么?只要元婴还在,便可想尽办法再生,对么?”
见秦时月点了点头,陆婉清又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普通人,又该怎么定义死亡呢?”
“不是,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秦时月有些着急,但看到陆婉清的样子,也只好回答道。
“应该是肉体死亡,就算是死了;至于说魂入地府,那些也是死后的事,这个人在这世上,就已经死了。”
陆婉清听到这番回答,便也是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
“白桦,没有救你?”
秦时月想到苏白桦的人品,不可能不会救人的,但他依然问了这么一句。
陆婉清则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白桦姐姐救了我,我当时伤得太重,她与仙针·华乐一起再造了我的身躯。”
“但很可惜,我的身体早已没了反应。”
陆婉清握了一下秦时月的手,感受着来自人体的温度。
“白桦姐姐,看到我的魂魄已经接近散去,她用了千年的修为,才将我重新带回。”
秦时月听到这一点,他停了下来,声音有些低沉。
“不是,白桦不是说,这等伤体,她可以治好的啊!难道,她骗我?”
陆婉清看到秦时月的眼睛开始有些红肿。
她赶忙说道:“白桦姐姐没有骗你,她能医好,但前提是,我必须得是修真者。”
“若不是的,她只能救回身躯,救不回灵魂;这一次若不是你恳求,她怕是不会用千年修为换我仅仅十年的光阴。”
她托起秦时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
边感受自己的爱人,边述说着未来的事。
“月月,就像我说的,白桦姐姐,才是你应当珍惜的人;但这十年,我希望你只属于我。”
“可是,十年之后,就不能……”
听到秦时月哽咽的声音,陆婉清看向他的眼睛。
“不能,凡人重生,神仙难救,即便灵魂回归身体,这身体,也不是血肉之躯了,只是行尸走肉罢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也别哭了,我有你在身边,便已很开心。”
陆婉清用手抹去了他脸上的眼泪,希望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已经接受的事实。
“我希望在未来的那些日子里,能与你好好走下去。”
“19岁啊,还能活着,不到30岁就死掉,至少在你心中,我也不曾老去,挺好。”
见到陆婉清这俏皮的样子,他更是一阵难受,泪流不止。
这下陆婉清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些纸巾,帮他擦拭了眼泪。
“离别时刻,总会到来,只是早或者晚。
“没事的,咱们俩也别让他们等久了,你记得了噢,这戒指可是戴在我手上了。”
她很是得意地把戒指在秦时月的眼前晃了晃。
就在这个时候,秦时月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脸上还是挂着悲伤,只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赶忙回道。
“喂,哥,你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