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防袭击?别急,我先种个田。
“现在还疼么?”
“疼。”
“那我揉一下,就会舒服一些的。”
“嗯,呜呜呜,都流血了。”
陆婉清睡得不太踏实了,直接从床上翻下来,膝盖磕到床边。
秦时月听到她的叫喊声便冲了进来,就看到她一脸懵地坐在地上。
他赶忙上前去安慰,一听到她说流血了,赶忙问道。
“哪里有血?”
确实有些奇怪,明明只是撞伤而已,也并没有破皮啊。
“你看,就在这衬衣上。”陆婉清把衬衣上的血渍给秦时月看。
秦时月看过去。
这个位置的血迹,好像看着有些眼熟。
不好,他忽然呛了下口水,赶忙转移话题。
“等会我帮你治疗一下。不过,你怎么穿着我的衬衣啊?”
听到秦时月问这个,陆婉清叉腰用手指着秦时月,气呼呼地道。
“你还好意思说,说了出行之前帮我收拾东西,结果净帮倒忙。我都忘记带睡衣了,就拿你的衬衣先用一下,不行么?”
他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免得陆婉清又无差别攻击,秦时月决定先行撤离。
“下次,下次一定不会了!那什么,你先换衣服,换完我们去吃个早饭。”
非洲的早餐,虽说没有包子面条之类的,但多少还是可以来个煎饼的。
“你好,Chapati(恰帕提)和Spicy tea(香料茶),祝你用餐愉快。”
“谢谢。”
秦时月将早餐端正地放在陆婉清的面前,笑着说道。
“Chapati(恰帕提)和Spicy tea(香料茶),传统早餐,将就一吃。”
陆婉清吃了一口旁边配的炒蛋,味道还挺好的。
“为什么这些印度小吃在非洲这么流行?”
“因为印度人在这儿是人上人,他们的传统便成了这边的传统。”
秦时月看到陆婉清一愣,喝了一口香料茶,说道。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非洲人的钱在中国人的口袋里,但非洲人的权杖在印度人的王冠上。”
见陆婉清摇摇头,秦时月则解释道。
“当年英国人殖民东非,但天高路远,无心管辖;于是他们将三哥拉了过来,三哥就成了这里的土皇帝了。”
秦时月顿了一下,忽然抬头思索了一下。
“这么说来,先投降还是有优势的,毕竟投降最快的那个,成了五常。”
陆婉清听到他在这儿嘀嘀咕咕,说些不正经的话,“扑哧”一笑。
“要不,你遇到敌人,也快速投降试试?”
“我现在不是就已经投降了么?比法国投降还快,只用了三天。”
秦时月立马停下自己用餐,凝望着眼前小口喝茶的姑娘。
小姑娘脸上泛起了红光,但还是装作生气道。
“喂,那我是你的敌人了?”
“当然,你可是我一生宿敌。”
这下小姑娘是真的羞红了脸。
“真是的,一大早的,吃早饭呢。”
秦时月用纸巾擦了擦她左脸颊的油渍,然后凑近了低声说。
“喝香料茶呢,得加糖!”
这次轮到陆婉清岔开话题了。
“总没个正经,问你呢,昨天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秦时月则是坐回自己的位置。
“嗯,已经全部拿到手了,剩下的,就是对着资料找矿脉了。”
“那我们等会去哪儿?”
陆婉清对后面要去的地方还不是很清楚。
秦时月消灭掉自己碗里最后一块饼。
“一路向西,去基戈马。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陆婉清有些惊喜。
“又是什么礼物呀?”
秦时月指着眼前这栋三层楼的欧式别墅。
“就是这个。”
用过早饭之后,秦时月便带着陆婉清一路狂飙,中午时分就已经到了基戈马。
门卫核验完身份,便为秦时月打开了大门。
正如宝拉所说,这地方不过是大一点的别墅而已,毕竟占地才五千平。
这别墅临近基戈马的湾区,虽说并不是中心地带,但从阳台向后望去,就能看到坦噶尼喀湖的景色,风景那是无敌的。
“哇,好漂亮的别墅啊。你说,这是,送给我的?”
这一次却是让陆婉清震惊到了。
秦时月则是点点头回道。
“嗯,肯定了,近期也不会回国,这里就是家了。
陆婉清沉默了一下,她扫视了一下四周,总觉得这别墅少了些什么。
“那我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你先说你能不能答应我?”
对于女孩子的要求,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别说能不能答应,就算你要上天取星辰,我也能带你去。“
陆婉清指着旁边一小块正在栽种的花圃说道。
“那,这是你说的,你看这里已经有很多花花草草了,对吧?”
“嗯,是的啊,怎么了?”
秦时月满脸问号,实在不明白这个小姑娘要做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空地再种一些花,很浪费?”
“诶?”
“我们把他们移植一下,铲了种菜好不好?!”
“啥?”
“种菜,种菜呀!”
“啊?”
“我就一直想要个自己的菜园子,好不好嘛?”
陆婉清摇摆着秦时月的手,眨着眼睛哀求着。
秦时月见到她这可怜的样子,立马用手指着那边的黑人,喊道。
“开工!开工!喂,你叫什么?哦,对,阿巴赫,你过来。你们几个,去把这块地铲了。”
陆婉清一听,马上出声阻止了秦时月。
“啊?要他们铲地啊,他们哪里会。阿巴赫,你去外面给我买几个锄头之类的工具回来。”
一个高个的黑人走了过来,恭敬地说:“小姐,买什么?”
陆婉清说着,还比划了两下。
“锄头,锄头,就是这个,能买到么?”
阿巴赫想了想:“可以,就是小姐要稍等一会。”
“不用等了,给你,你要的锄头。”
秦时月从后面递过来一把锄头。
“诶?你有?”
陆婉清歪头看向他。
秦时月骄傲地一抬头。
“那当然是有啊,种田可是中国人的种族天赋,武器装备必须齐全。月球可以不建武器库,但菜园子是必须整上,更何况咱们门前这块地。”
这小丫头将头发盘了起来,袖子也卷了起来,翻地,锄地还是像模像样地。
“没想到啊,婉清你娇娇滴滴,偶尔还有点小傻气的,怎么还会种田?”
陆婉清的这熟练的动作,让秦时月相当吃惊。
“你才傻呢,我爷爷奶奶他们在村子里。每年放假我都会回去找他们的。”
“爷爷奶奶他们心疼我,不让我干农活,但我最喜欢与他们一同劳作了。”
陆婉清扫了一眼秦时月干的活,批评道。
“你看你,做事不用心,这些土层,你就没有翻到位。”
两人一前一后翻着这别墅里的土地,却听见陆婉清一声叫喊。
“哎呀,蛇!”
秦时月看到那尚未钻到土里的蛇,直接一道剑气将它一分为二。
他马上将陆婉清抱到一旁,将裤腿挽起来,露出脚踝。
脚踝上两个红肿的牙印,往外渗着黑血。
“嗯,别吸,那里脏。”
“不脏,我吸一下好了。”
“啊,都流出来了。”
“我轻轻地揉,流出来就舒服了。”
秦时月帮陆婉清将毒液吸了出来,从芥子袋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她。
“婉清,现在再把这颗药丸吃下去。”
陆婉清捏着这小药丸,似乎并不是我们日常用的药物。
“这是什么药?”
“百花重楼”
小姑娘对这凭空出现的药丸显得十分有兴趣。
“这个药名字好听,我怎么没听过呢?”
“独门秘方。”
秦时月将药瓶收了起来,不给她看。
“真小气,哼。”
陆婉清装作生气,但转而以一种怀疑的眼神盯着秦时月。
“你说,你是不是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