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精致利己,七杀(二合一)
温亚儒家住在邻城,距离远,而陆况赶时间。
所以,陆况在刀完周云轩等人后,就带着张慕芝立刻赶往了高铁站。
其速度之快,比督察局接到第一个群众举报还要早。
一路上,陆况不由感叹,看来还得有辆车。
不然的话,跨城去刀人,还得赶高铁,这像话吗?
只不过,陆况现在身上没钱,买不起车。
因为他在知道有【极恶因子】后,更改了生存目标,不再去储备物资,而是去“惩奸除恶”了。
否则,他靠裸贷都能按揭一辆车了。
反正他又没想着还。
有句话说得好,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我拿肉体换的钱,这怎么能不算本事呢?
话说男的可以裸贷吗?
肯定可以。
女的可以为啥男的不可以?
贷款还搞男女独立?
呵呸!
当然,也可能有人会说,你是凭本事借的钱,但别人也可以凭本事让你还,各凭本事嘛。
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可你一个连钱都缺的人,比得过那些钱多到拿出来贷的人吗?
陆况自问是个普通人,比不过,但……末世将临!
陆况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了高铁站。
当陆况在高铁站输入身份信息时,他忽然问张慕芝道:
“我们刚刀完人,现在在这录入身份信息,会不会被督察局发现然后拦截?”
他是真的不太了解这些。
毕竟,这也是他在重生末世前第一次刀人。
如果换作末世……刀人还用担心被督察抓?
不对,应该是刀人还犯法?
在末世,秩序崩坏,人如猪狗,你强你就是老大。
就像朱伟明。
你强你想当皇帝都行。
又如温亚儒。
你强你想吃人都问题。
再者说,末世的时候,网络早瘫痪完了,哪还有什么身份识别?
高铁都荒废了。
张慕芝听到陆况这个问题,转过头看向陆况。
她似乎有些诧异,视刀人如寻常的陆况连这都不知道,不由解释道:
“我们才刚杀完人,督察局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要我们跑到别的城去,这里的督察在想抓我们,那将无比麻烦。”
“就算想通知其他城的督察通缉我们,这也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张慕芝说着,最后问道:
“你选的下一个罪恶之人在邻城,难道不是有这层考虑吗?”
陆况眨眨眼。
当然不是。
他选温亚儒,纯粹只是离得近而已。
温亚儒已经是离他最近的一位“十大主宰”了。
至于最远的,那都在国外了。
“有这么麻烦吗?”于站台上的陆况疑惑道。
张慕芝见陆况真不了解,于是继续道:
“刘广利你还记得吧?”
陆况想了一会儿,迟疑道:
“喂?”
看着陆况迟疑的模样,张慕芝先点点头,又无语道:
“你才刚刀完他你就不记得了?”
她本来想拿刘广利举个例子,没想到陆况竟然将其给忘了!
说实话,这其实并不能怪陆况。
因为在末世里死人就跟死小鸡似的,谁会特意去给小鸡取名字?
自然也就无人会在意末世的死人。
而这刘广利,既不是“主宰”,又不是“宰副”,陆况记他干嘛?
也就是在刀“宰副”周云轩时,发现其身体内也有【极恶因子】,所以顺手就为民除害了。
就这么说吧,除了周云轩外,其他五人陆况是一个都不记得。
即便这五人也是明星。
但要知道,陆况能记住周云轩也不是因为其明星的身份。
而是其“宰副”的实力。
周云轩都尚且是这般待遇,遑论其他?
张慕芝吐槽了一下后,继续道:
“没错,就是那个违背了你第一件事的刘广利。”
“这刘广利犯过重婚罪,也就是同时跟两个女人都领了结婚证。”
陆况奇怪道:
“领过两次证?那怎么没有被发现?”
蓝星婚姻登记也是要联网的。
张慕芝解释道:
“因为刘广利在这里领证之前,还曾在其他城市跟别的女人领过一次证。”
“但由于两座城的婚姻系统并没有互联,所以查不到。”
陆况蹙着眉。
这他倒是不知道。
毕竟他又没结过婚。
就算结过婚,他也不会专门去了解这些东西。
他蹙着眉头道:
“现在短视频、全球直播发展迅速,互联网技术这么发达,怎么不互联呢?”
张慕芝犹豫了一下道:
“应该是技术问题吧。”
陆况: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我刚才说互联网技术发达,你就说技术有问题。
张慕芝又补充一句道:
“也可能是安全问题。”
陆况也不知道是谁的安全。
张慕芝又道:
“所以你知道了吧,在蓝星,连婚姻系统都没有互联,而各城之间的督察系统别说互联了,甚至还有隔阂。”
“因此只要我们跑到另一座城,就可以拖延不少时间呢。”
陆况问了句:
“大约可以拖延多长时间?”
张慕芝顿了一下道:
“最多一天,也许要短一些。”
陆况点点头,然后看向身边的张慕芝,他有些奇怪。
这张慕芝明明只是一个明星助理,怎么对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极为熟稔。
难道这是明星的必备课不成?
张慕芝又道:
“我们刚杀完人就立刻来到这高铁站,在督察局还没有反应过来离开这座城,时间应该来得及。”
陆况挑了挑眉道:
“谁说我才刚杀完人?我又不是只杀了赵芊芊和周云轩这些人。”
他之前还刀过顾雨亭、王家元等四人了。
张慕芝瞪大双眼,她竟然忘了这些。
对啊,陆况竟然是“公正裁判”,怎么可能只“裁判”了赵芊芊这些人,之前肯定也“裁判”过其他人啊。
这么说来,督察组说不定早就关注到陆况了。
那还跑得了吗?
她还一次都没有“裁判”过其他邪恶呢。
她忍受了那么多屈辱,当了那么长时间狗,本以为终于也可以去“制裁”一下诸如赵芊芊这类偷漏睡吸甚至更加恶劣的“邪恶之人”
凭什么明明都是人,而你们却可以“高人一等”,可以为所欲为,可以罔顾律法,可以站在别人的头上拉屎拉尿?
既然你们躲过了律法制裁,那就让你们尝一尝“公正裁判”!
可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做,难道就要被抓了吗?
她并不后悔她的决定。
她只是有些不甘心。
她看向陆况问道:
“你还‘裁判’过其他邪恶的人?什么时候?”
陆况闻言一怔。
他这才发现,他刀顾雨亭、赵芊芊这十一个人人,好像也就……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一个上午刀十一个人!
他在末世里似乎都没有这么狠过啊!
我去。
这和谐社会都快要给他干成末世了都。
他甚至都怀疑掠夺其他恶人体内的【极恶因子】,是不是也会让他自己变得“天生邪恶”起来。
不。
这个想法刚刚冒起,陆况就立即否定了这个猜测。
因为他所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无论是顾雨亭还是赵芊芊,都该刀!
她们罪有应得。
什么时候当他杀了好人,那才能证明他“邪恶”了。
没错,就是这样。
陆况肯定着心中的想法,使自己不动摇。
不过,话说这世界上有纯粹的好人吗……
想到此,陆况安抚了一下张慕芝道:
“放心吧,没事的。”
张慕芝心有惴惴,她怎么放心的下?
她眼睛四处紧张张望着,她现在看谁都像是便衣督察。
陆况则示意张慕芝不必这么慌张。
如果真像她刚才所说的那样,那督察局应该赶不及的。
果然,直到列车开动,张慕芝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这时,张慕芝才缓缓松了口气。
可列车运行还没几分钟,突然——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停了!
列车停了。
运行的列车竟然停了。
是什么样的能量,竟然能让一列正在运行的列车突然停住?
张慕芝想不出来。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比如督察局正在追捕什么罪大恶极的杀人狂魔,然后通知高铁站紧急停运。
没错,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可能呢?
难道是这列车上有炸弹?
呃,这倒是比督察局追捕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更有可能性。
不,二者只能说是旗鼓相当。
“怎么回事?”陆况凝目。
“我……我去看看。”
张慕芝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不想坐以待毙。
张慕芝离开了大约有十多分钟,列车竟又慢慢动了起来。
然后列车开始正常运行。
直到这时,张慕芝才步调轻松慢悠悠地走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高铁怎么又动了?”
陆况直接问道。
张慕芝坐下后,先是低声说了句:
“没事,不是督察局在抓人。”
然后反问陆况道:
“你是不是也很好奇,既然不是督察局抓我们,那是什么原因竟然能逼得高铁停住?”
“你猜一猜,我可以告诉你,这高铁内没有炸弹哦!”
陆况没有猜谜的乐趣道:
“你直接说吧。”
张慕芝撇撇嘴,觉得陆况一点也不可爱,就只会刀人和裁判邪恶。
她没有继续卖关子道:
“我听说,是有一个人上错了车,直到列车开动了才反应过来,于是就直接按下了列车的紧急制动阀。”
“这个行为导致了所有列车全部都延迟了十多分钟。”
“就这?”陆况诧异道。
张慕芝也深有同感道:
“你也认为太过分了吧,就因为他自己坐错了车,就按下紧急制动阀,让所有人的时间都被耽误,”
“明明是他自己一个人地错误,却让所有人来为他买单,更重要的是害得我们心惊肉跳的。”
张慕芝忿忿道:
“我以前坐公交,坐过了司机不停,我都是直接坐到下一站的,要是换成这样的人,岂不是要直接去抢司机的方向盘?”
陆况听到这句话惊道:
“抢司机的方向盘,这岂不是让所有人跟他一起陪葬?他自己想死还要拉着别人?”
“抢公交方向盘,这确定是人能够干得出来的?”
张慕芝连忙摆手道:
“我就是举个例子而已,当不得真的,肯定没人会做这种事情的。”
她说着,忽然又凑近陆况,小声道:
“你要不要把这个人给刀了?”
“哈?”
陆况惊疑地看着张慕芝。
他在张慕芝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随便刀人吗?
这不杀人狂魔吗?
张慕芝继续悄声道:
“我们‘公正裁判’,应该也要制裁这些精致利己,损人利己的人吧?”
陆况听后无语。
他怎么感觉这张慕芝比他还要癫啊!
就因为别人把高铁给停了,就要把别人给刀了?
这也太扯了吧?
那以后别人插个队,骂个人,你是不是也要将别人给刀了?
陆况甚至怀疑他和张慕芝到底谁是从末世回来的。
这气性也太大了。
路怒症都没她大。
陆况轻轻摇头道:
“我刀人,都是刀那些天生邪恶的人。”
“不是说别人把高铁给紧急制动了,我就去给别人刀了,这不成变态杀人狂了吗?”
张慕芝疑惑道:
“可刘广利不是只说了一句‘喂’,你就把他给刀了吗?”
截停高铁可比一声“喂”要严重多了吧?
陆况:“……”
被噎了一下的陆况解释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刀刘广利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礼貌……不是,是他当时状态不对。”
他决心将张慕芝的价值观给摆正一下。
不是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就要把别人给刀了。
还不允许别人犯错了?
那不成天生邪恶了吗?
陆况极认真得跟张慕芝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是说别人犯了一点小错,我们就要去给别人刀了,那我们不成杀人狂魔了吗?我们要给别人改正的机会……”
陆况话还没说完,张慕芝忽然一指前方道:
“诶,你看,就是前面那个人将列车给停的。”
陆况闻言还未抬头,心里倒是有些奇怪,嘴上改口问道:
“这个人怎么还在车上?他为什么没有被拘留……”
陆况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去,只一眼,他便移不开目光——
一股红色光团自此人身上冒出!
【极恶因子】!
这是天生邪恶之人!
不过,此人的【极恶因子】远逊于周云轩,但是比朱文明要多。
陆况沉声开口道:
“我觉得你说的不错,此人拦停列车,耽误了所有人时间,让所有人为他一个人的错误买单,精致利己,损人利己……我去把他给刀了!”
“哈?”
这下轮到张慕芝不解了。
她不由道:
“你刚不是说不要因为别人犯一点小错就把人给刀了,要给别人改正的机会吗?”
陆况眼睛盯着前方之人,嘴上道:
“之前刘广利就说了句‘喂’,我不照样给他刀了吗?”
张慕芝忙道:
“可你不是说真实原因是因为刘广利没有礼貌……不是,是他当时状态不对吗?”
陆况顿了下道:
“你不是说他要抢公交司机方向盘吗?”
张慕芝睁大眼睛: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了?”
陆况没有在继续说话。
他眼神阴厉,心意已决。
此人天生邪恶——
他将完成他的第七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