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实在这呆着哪也不准去，安心等着上菜！”
看着把筷子夹在鼻子下面做着鬼脸的楚霄，锦娘感觉自己一阵头大。
就在刚才过来的短短路程上，他至少跟十几个陌生女人搭讪，最过分的是竟然互相都留了号码。
“我太阳！你当老子是死的吗！！！”
要不是她一直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早他娘的掏出裙子下面的枪一发把他龟儿的脑壳轰爆了。
就这欠打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十几岁的熊孩子，到现在锦娘气的都是一阵胃疼。
“还没好吗，我都有点饿了？”
楚霄趴在桌子上嘴里叼着两根筷子敲打着桌面，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看着她。
闭着眼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喂，你点了几个菜够不够吃啊，要不要再来点酒。”
依旧没有回答，但在桌子下面的拳头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啊嘞！还不想理我。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把我拉过来的，现在嫌弃我了是吧。好！我走就是了。”
说完取下筷子起身就准备往外走，结果这刚一起来……
“砰！”
锦娘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闹够了没有！”
“差不多了。”
欺软怕硬这句话在楚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刚才她没吭声的时候，一个人在那嘚啵嘚现在锦娘发火了，结果秒怂。
老老实实用鼻子夹着筷子趴在桌子上，完全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造型。
发完火锦娘也随之冷静了下来，再看楚霄那副完全油盐不进的样子，目光逐渐深沉。
“到底哪个才是你？”
“什么？”
“在我所见到的白苏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两人目光相视。
“你到底是谁！！！”
锦娘突然往后退了两步，神情竟有些惊恐。在她的眼里仿佛看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东西。
在雨夜的夜晚蠕动在下水管道的淤泥里，与腐烂和恶臭为伍，将暗无天日贯彻到底，待至黎明绽放出最洁白的花。
“你所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我，不论是其中的哪一个，不可否认那都是我。只不过我……
不只有一个我！”
“你……精神分裂。”
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略带贬义的词，锦娘开始有点胆寒。
“精神分裂？你听听这是多么一个狭隘的词汇啊，如果按照我的认知来说，我更喜欢把他叫做可爱的灵魂升华。”
同样站起来走到显然是在回避的锦娘面前，强硬的捏住她的下巴。
“你看看，刚才还在说要主动一点，现在就开始抗拒起我来。女人啊，你说的哪一句话才是真心的呢？”
为了能够快速将她的不安稳定下来，楚霄低头印了下去，尽管在剧烈的抗争和挣扎，但是在楚霄眼里这些都只不过是增加情趣的小游戏。
为了得到游戏通关的奖励，必须得更加努力才行。
“唔！”
很明显男人在游戏这方面还是有一些天赋的，即便是楚霄这个很少玩游戏的宅男，但是在代入这个情景下，那隐藏在基因里的游戏天赋很顺其自然的就被激发了出来。
然后，便是一场从容优雅的胜利。
“好了，我想现在我找到了最适合你的节奏。”
将她放开嘴角勾勒出一抹残阳，抓着她的头发将其逼到角落里。
“虽然我对于你掌握主动这件事很期待，但是细细想来还是把这些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毕竟……
飞不出手心的鸟儿才是最美的，你说对吗？”
此时的锦娘完全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眼神望着楚霄没有说话。
将头靠在她肩膀上，看着精致的耳垂上带着樱花瓣式的耳环，撩起一缕青丝缠绕在鼻尖。
“如果在你心中要把我和神宫之间做个选择的话，你……”
“对……对不起，你们的菜……菜好了。”
就在楚霄化身深海中引诱英雄的塞壬，正一步步要将她拖入地狱时，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意外的声音。
扭头看过去是个年轻姑娘正站在门口，脸色通红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看他。
“谢天谢地终于上菜了，真是的我都快要饿死了。”
说着肚子还非常配合的叫了两声，害得小姑娘的头低的更明显了。
在楚霄看不见的地方，锦娘的眼神突然绽放出异样的光彩，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就熄灭下去了，看过来的时候她又是那副任人摆弄的模样。
“好了，快吃饭吧，要不然等会可就赶不上今晚的电影了。”
从后面推着锦娘到座位上，楚霄拿着筷子开心的敲着碗筷。
“我有一个问题哎。”
“这……这位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对于楚霄突然开口，正在上菜的服务员显得有些慌张，毕竟刚才的那一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刚才的那番话她竟然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虽然这种感觉空穴来风，但就是让她有种跗骨之蛆的感觉。
“我猜你是在这做兼职的，而且还是刚来没多久的那种吧。”
“是……是的。”
小姑娘显得有点紧张，但还是眼前一亮惊奇的看向楚霄。
“别紧张好吗，我只是有一点好奇而已。”
“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我啊。我想凡是有点经验的人，在面对刚才那种情况都不会出声的，而你……
让我很意外。”
“这……”
在得到答案之后，她并没有一种解惑的畅快感反而越发沉重下来。
“好了，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才对，要不然我可能会做出什么更丢脸的事情来。”
本来听到楚霄的话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在听他说完之后整个人反而脸红了起来甚至都不敢再去看他。
脸上挂着笑容直到她离开，楚霄才将目光重新放回到锦娘身上。
“好了，现在菜已经上齐了，还在等什么呢？”
并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自顾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巴里，汁水瞬间溢满整个口腔，脂肪中散发出来的热量瞬间激起他对食物的渴望。
“呜……这家菜做的还真不错，你快尝尝，等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给锦娘碗里同样夹了一块，看着楚霄然后低头再看碗里的肉，她拿起筷子放进了自己嘴巴里。
“嗯，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