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沾染宋寒衣服一角,
抱着的魏小芸双眼闭合,小脸惨白,头发猩红一片粘稠杂乱,
剧烈的冲击使得这位魏小芸脑干受到冲撞,鲜血流出,昏迷不醒。
宋寒慌而不乱,
她学习过一些急救的办法,握着魏小芸的手腕,想要感受跳动的脉搏,
脑干乃是人体十分重要的部分,一旦受到重创,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甚至不可逆的出血死亡。
“没有脉搏了……”
短短几分钟之内做出各种急救的措施,
宋寒的表情彻底变得凝固,
愣在当场。
白凡走了过来,双眼微眯,
“小芸已经没有心跳了!”宋寒呆呆道,
骤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甄良将这些灵药交托宋寒的时候,
就提到对方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大拿。
灵药送达之后,
没想到就是在机场遇到的白凡,
感到意外,
造成了一点小小的冲击,
忘记了这件事。
或许不是忘记,只是像连云一样,在看到白凡的第一眼,潜意识就否定这个事实,现在宋寒终于想起来,
“可是……又有什么用?”宋寒双眸刚刚亮光一闪,又暗淡下去。
就算白凡医术再厉害,又如何?
还能比得上世界著名的医学大拿,比得上甄良?
甄良也不可能将死人复生!
这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生命规则。
白凡没有理会宋寒想什么,
宋寒能够察觉,
白凡怎么可能不知道,
刚才两人的目标不是别人,
正是他自己,
那么,白凡就不能让无辜的人因为他丧失性命!
一道真气注入魏小芸的心脏,吸引了宋寒和连云的注意,
宋寒声音无力,“你在做什么?小芸没有心跳,她已经死了……”
白凡注入真气,封住了魏小芸仅存的气息,留在体内而不消失。
懒得解释,白凡走到自己车旁,随之提着几个锦盒,以及一个一米高的青铜古鼎出现,
场面实在是太过违和,
宋寒反而心底一凛,精神稍微有点恢复。
“怎么回事?他那里搬来那么一座古鼎,刚才搬药材的时候,这个古鼎是在轿车里面?我好像没有看到?”连云目瞪口呆喃喃,
这是白凡积分达到十万时候,系统赠送的熔火之鼎,
不在外界,
一直都留在系统,
白凡凭空摄来,放置在地面,
轰隆一声,
附近两人明显感到一阵轻微的摇晃,
连云心脏狂跳,暗暗咋舌。
“难道小芸还有救?”宋寒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希冀。
嘶啦一声!
忽然,一道炙烈的光芒从青铜古鼎升起,汹汹火炎凝聚里面,刹那就将整个青铜古鼎烧的滚烫无比,通红通红,四周温度猛然上升,耀眼的神光几乎令两人睁不开双眼。
“发生什么了?”连云喉咙吞咽,嘴唇苍白,一脸不敢相信。
古鼎莫名出现,可能是连云没有注意,白凡能够轻易提起一千斤的古鼎也不奇怪,刚才就连车都被白凡掀飞,可是为什么古鼎会有火炎升腾?
“无中生有!”宋寒不由得失声。
“不,这个古鼎不是古董,而是高科技产品,里面肯定放置能量设备,转化火炎,啧啧,真是逼真!不过他拿出这个高科技设备要做什么?”连云恍然大悟,接着瞳孔一缩,陷入呆滞恍惚。
下一刻,
所有火炎向外飞射出来,凝聚在白凡掌间,淹没几株碧绿的药材,再次窜入古鼎里面,
嘶啦嘶啦!炙烈高温,没有令药材化为灰烬,而是变成滴滴肉眼可见的液体,杂质完全被祛除,慢慢的汇聚在一起,进行融合。
“这是炼丹!”宋寒喊了一声,
她没有见过炼丹,不过类似的场面或多或少在脑海出现,或是通过电视电影,又或者一些历史书籍,还有她的想象。
“难道古之炼丹术真的存在!”宋寒喃喃,
“就算古之炼丹术真的存在,所谓的丹药真的能够食用?”宋寒凄然一笑,
在浩瀚的华夏历史之中,古之帝王个个希望王朝千年万载,追求长生不死,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历史上无数英雄枭雄都难逃一死,炼丹术虚无缥缈,长生更是一种妄想,无数的人包括一些帝王诸侯食用丹药,最终反而丢掉性命!
古鼎面前,
白凡双眼迸射熠熠神光,双手动作变幻,掐起一个古怪道诀,
青铜古鼎剧烈晃动,恐怖的力量酝酿,宝辉绽放,火炎交织纵横而过,一株熊熊火炎凝聚圣花神物映入连云和宋寒的眼帘,生机盎然,美伦美伦,花瓣缓缓盛放,一粒晶莹剔透的丹药显现,光泽流转不定。
神迹一样场面,宋寒和连云心底震撼得无以复加。
“祥瑞异象?”连云差点顶礼膜拜,满脸虔诚。
白凡提着那粒丹药走到小芸那里,
宋寒欲言又止,
在她认知中,
在全人类认知里面,
魏小芸已经是一道尸体,
白凡再执着,改变不了什么,没有对魏小芸造成实质损害,不需要承担责任。
丹药灌入魏小芸的嘴里,白凡真气再次注入体内,引导这粒丹药进入魏小芸腹中,一股暖流冲遍魏小芸的四肢百骸,
仅仅一个刹那,心脏已经停下半个小时的魏小芸眼皮颤动,缓缓的睁开双眼,充满茫然不解。
嘶!
宋寒倒吸阵阵寒气,明明应该感到高兴,她也的确非常高兴,可止不住升起了无穷无尽的骇然,
未知产生恐惧,
她看到的不是医术,
而是神术。
“一场神迹!”连云声音都颤抖起来,
和白凡相比,甄良这些医学大拿也算不上什么!
“求求大人救我一命!连云愿意永远都会跟随大人!”连云赶紧跪地求饶,
白凡冷冷一笑,根本不理会。
之前的冷嘲热讽历历在目,临阵脱逃更是令白凡无比鄙夷,
最重要,
“你没有追随我的资格!”那座古鼎消失,白凡的身影同样慢慢模糊不见,
直到很久很久,宋寒才回过神,“他到底是什么人?”

